第一七四章過關(guān)
“陛下,娘娘,江狀元攜其妻蕭氏和其子江浩宇。已經(jīng)到了太液池外,是否現(xiàn)在就宣他們進(jìn)來?”
就在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拿著江志軒那首《石灰吟》品頭論足的時候,大太監(jiān)王德出現(xiàn)在太液池的御花園門口,低聲稟報道。
“宣!”,李世民樂呵呵的道!然后用手抹了一把臉,那副笑吟吟的表情瞬間就便得滿臉寒霜,看得長孫皇后驚詫不已:
“陛下何時學(xué)會變臉的絕活兒了?”
“嘿嘿,皇后,朕這副模樣能嚇到人吧?少字改日得了閑暇,朕教教你……”
長孫皇后妙目一番:“說您胖,您還就真喘上了。嘴角放平,您這副模樣,臣妾看了都不知道您是想笑還是想要發(fā)怒……”
“哦……”。李世民趕緊再次板了一下臉。昨夜他就在太液池就寢,夫妻二人久沒親熱了,*宵一度之后,李世民的心情也放寬了下來。愈發(fā)覺得這事兒不能怪江志軒,這就是明君和昏君的區(qū)別。明君講道理,昏君講心情!南平公主微服參會,且又不管不顧的當(dāng)場示愛,此事本就做得不妥。
而江志軒重情重義,春風(fēng)得意之時。不忘糟糠之妻……呃,如果小小這樣也算糟糠的話!這樣的品性,正是禮義廉恥的最好詮釋,是無數(shù)讀書人的榜樣,自己怎么能苛責(zé)于他?
因此,李世民心中昨夜就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不再計較這件事情,早些讓他返回華陰,避過皇后遇刺案的風(fēng)頭。不過,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自己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被人拒絕了,還是要出一出心中這口郁悶之氣的。因此,才有了現(xiàn)在這么一出……
……
到了太液池門口,江志軒反而平靜了下來:罷了罷了,是死是活就這么一遭,若是陛下要用強,大不了就是丟官棄爵,回家當(dāng)個教書丈夫去。
小小則不一樣,她此時心中非常紛亂:夫君十年寒窗,好不容易才考取了功名,封了官爵。若是因為此時丟掉官職,豈不是要郁結(jié)一生?可是,若是真的要和一名公主分享自己的夫君,小小心中卻也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難以接受。
她曾經(jīng)想過,此時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將來夫君發(fā)跡了,娶個平妻或是納個小妾什么的。自己忍忍也就算了,畢竟自己正妻的位置還是穩(wěn)如磐石的。而且自己的寶貝兒子虎頭。又是江家長子。有了這兩重保險,夫君對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墒侨缃窨瓷戏蚓娜似且晃还?,公主出嫁怎么能當(dāng)平妻,那樣的話皇家的威嚴(yán)和臉面何在?
因此,若是要接受這個現(xiàn)實,那自己的地位就必須降低,僅僅是夫君的平妻。正妻的位置必須要讓給南平公主,雖然這位公主自己從未見過,可是從她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向夫君示愛這件事情上來看,這位公主恐怕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如此一來,今后自己在家中還有何地位可言?
那么,到底是為了夫君的前程,降低自己的身份,委屈自己接受這個現(xiàn)實。還是支持夫君的決定,堅決拒絕尚公主呢?這是一個非常糾結(jié)的問題……
帶著這種矛盾的心情,很快就到了太液池御花園??邕M(jìn)花園門口,夫妻二人稍稍抬頭一瞟,就看見皇帝陛下夫婦二人坐在涼亭之內(nèi),旁邊幾名宮女和太監(jiān)輕輕搖著琵琶扇。長孫皇后面無表情,李二陛下則是滿臉寒霜,如同誰欠了他幾十萬貫錢……
江志軒心中咯噔一下。心知不妙。趕緊垂下頭,低眉順眼的領(lǐng)著小小上前幾步,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了下去:
“臣江志軒奉娘娘……和陛下旨意,攜內(nèi)子蕭氏和犬子江浩宇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小小也艱難的跟著跪拜了下去,虎頭自然不會下跪,不過身后的鬟兒抱著他跪了下去,這……應(yīng)該算他也跪了吧?少字
李世民重重的一拍桌子,怒火沖天的“哼”了一聲,也不開腔,就這樣拿著一副要吃人的目光盯著江志軒,看得夫妻二人心中發(fā)毛。他一拍桌子發(fā)出的那聲重重的聲響,更是驚得虎頭渾身一個激靈,淡淡的小眉毛一蹙,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無辜的望著面前這位須發(fā)皆張的叔叔,不明白他發(fā)的哪門子的火。
長孫皇后見著虎頭這副模樣,心腸當(dāng)下就軟了。微不可查的遞給李世民一個眼色:別嚇著孩子。然后平平淡淡的說了聲:
“平身吧……”
夫妻二人趕緊謝恩,然后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卻都不敢出聲詢問,老板和老板娘把自己夫妻喚來究竟是為了何事?雖然他們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
鬟兒站起來后,長孫皇后連忙朝她招了招手。鬟兒會意,趕緊上前兩步,把虎頭遞過去給她。這都已經(jīng)成了慣例了,每次入宮,虎頭這個小家伙倒有一大半時間都在長孫皇后的懷里賴著。
小小見長孫皇后還是一如既往的疼愛虎頭,心中一松。然后突然靈光乍現(xiàn),看著長孫皇后逗弄虎頭的模樣,隱隱覺得事情似乎并沒有他們夫妻想象的那么糟糕。
虎頭一見到長孫皇后,一雙眼睛頓時就笑瞇成了一彎月牙兒。撲到長孫皇后懷里之后,便老實不客氣的伸手想去抓她頭上那根晶瑩剔透的步搖發(fā)簪。長孫皇后將頭偏了一下。險險的避過沒讓他抓到,不過臉上的笑意卻已經(jīng)包不住了。指了指旁邊的一張錦墩,微笑著對小道:
“站著不累么?快坐下吧……”
小小的心思更加活絡(luò)了,聞言連忙笑著道了聲謝,然后便輕輕坐了下去。江志軒卻依然站著不敢亂動,因為李世民的目光從一進(jìn)來便不曾從他身上移開過。
半晌,李世民才開了口,用一種晦澀的聲調(diào)一字一句的問道:
“知道朕為何將你叫過來嗎?”。
“回陛下,臣知道……”江志軒心中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到顯得頗為光棍,連推諉的手續(xù)都免了,干干脆脆的承認(rèn)下來!
“哼,可朕怎么看,都覺得你好像一點都不知道呢?”李世民故意找茬兒。
“陛下金口玉牙,陛下說臣不知道,那臣便不知道好了……”。江志軒委委屈屈的答道!
李世民聞言一窒,心中那個恨吶,牙關(guān)咬得緊緊的?!芭尽钡囊宦暟呀拒幠鞘住妒乙鳌放脑谧雷由希?br/>
“能寫出如此詩賦的新科狀元,朕的天子門生,竟然就是這么一個軟蛋?朕說是什么,就跟著說是什么?你的氣節(jié)哪兒去了?”
江志軒抬起頭來:“臣這不是覺著心中有愧么?”
李世明被他氣樂了:“哦?你愧什么愧?你倒是跟朕說道說道!”
“臣婉拒了南平公主的垂青,險些將公主殿下氣得吐血,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暈厥過去。臣有罪……”江志軒竹筒倒豆子,一股腦的招了供!
李世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一只手指著江志軒不斷的顫抖,嘴唇哆哆嗦嗦了半晌,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倒是一旁的長孫皇后此時開了口:
“江狀元,本宮甚是好奇,我們南平無論身材相貌或是才華品性,皆是上佳之選。你為何就對她熟視無睹呢?”
江志軒心中早有準(zhǔn)備,聞言朝長孫皇后拱了拱手:
“娘娘和陛下都是知道的,臣自幼喪母,少年喪父。家境清貧。若非家中二位伯父接濟(jì),度日都難以為繼。如此家境,內(nèi)子卻義無反顧的嫁臣為妻。成親之后,臣又從未讓內(nèi)子過過一天好日子,還兩次三番的讓她身陷險境性命垂危。
雖然如此,內(nèi)子卻毫無怨言,非但沒有怨言,而且還時常鼓勵臣下。又不辭勞苦,辦農(nóng)場,建房舍,聚親朋,將偌大一個家宅經(jīng)營得紅紅火火有聲有色。再不顧身體纖弱,為臣誕下麟兒,延續(xù)了臣的香火。內(nèi)子對臣如此情深意重,臣怎能讓內(nèi)子心寒?”
江志軒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不僅小小感動得稀里嘩啦。長孫皇后也是面色戚戚,頻頻的點頭表示贊同。畢竟她自己也是女人,女人,又有誰真的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呢?
李世民自己的夫人">這么快就舉手投降,變節(jié)投敵了。萬分沒趣的搖了搖頭,他本來還想斥責(zé)江志軒一番,給他舔舔堵的??墒谴藭r孤掌難鳴,還能怎么樣?只好憤憤的出聲道:
“巧言令舌,你是因為南平市朕的女兒,才不接納于她的吧?少字”
江志軒聞言,頓時瞪大眼睛叫起了撞天屈:“陛下,當(dāng)時臣并不知道那就是公主殿下??!”
李世民馬上接口問道:“若是知道了你會怎樣?”
江志軒焉了,半晌才重新鼓足了勇氣:“陛下,無論是公主,還是民女,臣的選擇都是一樣的……”
李世民只覺得一陣無力感侵襲上來,萬分糾結(jié)的揮了揮手:
“南平怎么會看上你這么個一根筋……”(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一七四章過,到網(wǎng)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