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身形一晃,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他的聲音從來都是冷醋,無情,甚至猝不及防。
盛澤天一身黑色的西裝,手里捧著菊花,英俊的臉上,看不任何神情,卻給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似乎這個男人與生俱來便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你來做什么?”蘇瑤咬著牙問。
盛澤天冷冷一笑,恍若未聞,步子休閑地走到墓前,彎腰獻上菊花,恭敬地鞠了三個躬。
“外公,對不起,我來晚了,我和瑤瑤很好,不會讓某些不要臉的人,把她拐跑的,瑤瑤,你說對不對?”
蘇瑤咬著唇,避開他的視線,這個男人有一雙深邃的眸,看不到底。
盛澤天邪魅冷笑,手一伸,把女人攬進懷里,“你還沒有回答我,盛太太?!?br/>
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蘇瑤身體一顫,腦中浮現(xiàn)房間那一幕。
她一把推開他,走到沈之遠那邊,臉色蒼白無比。
沈之行心疼地看著她,伸手,將她摟入懷里。
盛澤天的深邃的眼眸,陡然轉(zhuǎn)厲,如箭一樣,射向女人肩上的那只手。
“盛澤天,我想和你談談?!?br/>
“你他媽算哪跟蔥,有什么資格和我談,蘇瑤,你過來?!?br/>
男人的聲音,隱含強烈的怒意。
蘇瑤連連搖頭,“盛澤天,我們離婚?!?br/>
“想他別想!”
盛澤天瞬間暴怒,“想離婚,除非我死?!?br/>
蘇瑤的心劇烈的狂跳,身體的刺痛,一點點涌上,然而比這個更痛的,是她一顆千蒼百孔的心。
“為什么不肯放過我,你不愛我,為什么還要糾纏在一起,放各自一條生路不行嗎?”蘇瑤吼得撕心裂肺。
盛澤天上前一步,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中的怒意,如驚濤般翻滾著。
“蘇瑤,我告訴你為什么。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br/>
說完,他狠狠甩手,轉(zhuǎn)身離去。
身上最后一點力氣,被抽干,蘇瑤無力的倚在沈之行的懷里,無聲抽泣。
盛澤年,我欠你的,真的要用一輩子去還嗎?
……
飛回b市的飛機,準點起飛。
因為是冬天,經(jīng)濟艙的人并不多。
“借你的肩膀靠靠?!碧K瑤感覺很累。
“隨時歡迎!”沈之遠把肩膀湊過去。
一覺醒來,飛機剛剛落地,蘇瑤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跟在沈之行后面下飛機。
走下浮梯,一道冰冷的視線射過來。
幾米之外,盛澤天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們,臉部的線條緊繃。
坐個飛機都能是同一班,還真是冤孽。
蘇瑤側(cè)過臉,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走過去,形同陌路。
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男人巨大的磁場還是讓她握緊了拳頭。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這樣,就算不說話,散出的氣場,也足夠強大。
“你們江南的規(guī)矩,奸夫淫婦在古時候,是要被沉塘的?!?br/>
沈之行停下腳步,“盛澤天,說話請放尊重點?!?br/>
“是嗎?”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強烈對撞,火花四射,誰也沒有退讓一步。
走出機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柔美的聲音,讓三人停下了腳步。
“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