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唐千絮兩手交疊在腹前,站姿筆直,身形倩麗,姿態(tài)嫵媚卻不失優(yōu)雅。
陸自成打量了她一陣,唇角輕抿,語氣略沉:“你和那個叫秦司予的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問題,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從唐千絮嘴里得到答案,否則他怕自己今晚會失眠。
唐千絮有些訝異,顯然沒想到他會問起秦司予。
什么關(guān)系嗎?
這個問題,之前唐青染也問過。
真是奇怪,為什么這些人都這么關(guān)心她和秦司予的關(guān)系?
“朋友?!迸舻?,沒有起伏。
其實唐千絮也在心里問了自己一句。
她和秦司予,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合租的室友?
救命恩人?
曖昧關(guān)系者?
最終,她還是覺得“朋友”這個回答最為合適。
陸自成聽她這么說,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面色也不如方才那么凝重。
唇角掀起,他笑了,“看你們很親密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的眼光已經(jīng)差到,委屈自己和一個殘廢在一起了?!?br/>
陸自成的語氣很輕快,只是隨口一句。
可“殘廢”這兩個字卻讓唐千絮心臟一緊,面上的笑意滿滿消匿。
“千絮,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別因為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做一些作踐自己的事情?!?br/>
“答應(yīng)我?!?br/>
男人斂了笑,語氣低沉了些,滿目認(rèn)真。
唐千絮看著他,垂在腿側(cè)的手攥得緊緊的。
若非她極力克制著,只怕剛才因為“殘廢”這兩個字,她已經(jīng)一拳砸在了陸自成那張俊臉上。
不知道為什么,聽見他說秦司予是個殘廢,她就覺得陸自成那張俊臉特別欠扁!
甚至連此刻陸自成溫聲細語的關(guān)心她,唐千絮都覺得有點惡心。
“多謝陸先生。”她瞇著眸,笑意淺淺。
可她的笑意未達眼底,話音也是徒然一轉(zhuǎn),語氣變冷:“我的私事,就不勞陸先生操心了?!?br/>
“我記得兩年前陸先生就說過,像我這種殘花敗柳,就算配個流浪漢,我也配不上?!?br/>
“秦司予雖然雙腿不便,但他長得比陸先生你還要好看十倍?!?br/>
“我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那占便宜的也該是我?!?br/>
“實在不知道‘委屈’二字,該從何說起?!?br/>
唐千絮的語調(diào)輕緩,嘴角始終噙著笑,笑意依舊未達眼底。
每一句溫聲細語,都夾槍帶棒,狠狠的敲擊著陸自成的心臟。
每個字都像是在譴責(zé)陸自成。
譴責(zé)他兩年前對她棄之如敝履的作為。
男人的面色微白,兩瓣唇緊抿著,一動不動的看著唐千絮,半晌也沒接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總覺得唐千絮那雙桃花眼泛著寒光,將他整個人凍住了,寒心徹骨。
該說的話說完后,唐千絮瞇著美眸,斂起了一身寒意,沖他柔柔一笑。
“陸先生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畢竟你現(xiàn)在是有女朋友的人,咱們都是公眾人物。要是被媒體拍到咱們深夜私會的照片,只怕到時候陸先生和我滿身是嘴,也會說不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