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坤和唐墨再次走進別墅,在門口被保安攔了下來:“吳總,不好意思,你還是請回吧!”保安很客氣的道。
“放心,我這次保證不會再鬧事了,只是進去買東西而已。”吳坤很冷靜的道。
“這······”那保安一時拿不定主意,通過耳麥不知和誰聯(lián)系了幾句,隨后才道:“吳總你可以進去了。”那保安禮貌的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坤什么都沒說,領著唐墨走了進去。
吳坤再次回來,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那些人依然在高談闊論,或者低聲耳語的談論著他們所看到的所關注的古董或字畫。
吳坤在人群中轉(zhuǎn)了幾圈,找到了依然在呼朋引伴的孟云中。
“孟總,很意外吧,我又回來了。”吳坤走過去對一臉笑意,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孟云中道。
“吳總,歡迎啊,我這里永遠歡迎走進來的人?!泵显浦袕纳嘲l(fā)上站起來向吳坤走去。
“吳總,有點事我們可不可以私下里談談?”
“可以!請跟我來。”孟云中很爽快的答應了?!案魑徊缓靡馑迹矣悬c事要處理,大家請便?!泵显浦姓f完領著吳坤進了東邊的一間屋子,隨即關上了門。
屋中另外的人議論了幾句,很快又歸于平靜,目光全都集中在那些收藏品上。
“唐老弟,剛才怎么不見你了?”剛才看著字畫,不一會唐墨就不見了,直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剛才出去了一下,這里實在有點吵了!”唐墨實話實說,確實很吵。
“也對,我也不喜歡這種人太多的聚會,要不是有這么多值錢的東西在,估計我也呆不下去。”王發(fā)奎很理解唐墨突然“不辭而別”?!疤评系?,你們怎么一起進來的,認識?”剛才王發(fā)奎也看到了吳坤是和唐墨一起進來的,便很好奇的問。
“沒有,剛才在外邊隨便聊了幾句?!碧颇鸬?。
“是該多認識一些人,吳坤這個人我也有所耳聞,很有能力,據(jù)說后臺很硬,真不知道今天這事怎么收場?吳坤絕對不是一個愿意吃啞巴虧的人?!?br/>
別人的事,唐墨沒有能力去評論,也不便去多說什么,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孟總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br/>
“呵呵,唐老弟你一語中的,等著看好戲吧!”王發(fā)奎歡愉的笑道。
二樓大廳東邊的屋里,吳坤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面se泰然,沒有了剛才第一次進屋之時的暴戾;自信的目光目不斜視的定格在對面,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他買的那幅畫。
“吳總,難道我的話說的還不明白嗎?你為何還要二進宮?”孟云中坐在沙發(fā)的對面,氣定神閑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孟云中,我在你這里買了假貨,還被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奚落一頓,你覺得這件事就這么完了?是不是你孟云中覺得我吳坤太好欺負了。”
“吳總那里話,不敢,實在是不敢,做生意的人講的就是一個信字,當初我們簽訂了合同,而且我也有言在先,出了這個門,東西是真是假那就和我無關了?!?br/>
“笑話,當初你賣給我畫的時候,你敢說你不是心知肚明這幅畫是假的硬要賣給我?”
孟云中有點無奈的一笑?!皡强偅嘤嗟脑捨也幌胝f了,我沒有強迫買賣,買這幅畫完全是你自愿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難道你還認為這有什么問題嗎?”
“別廢話,多余的話我也不想聽了,退貨吧!”吳坤盯著孟云中,以不可商量的口氣道。
“呵呵!”孟云中笑了,肆無忌憚的笑了?!皡强偽铱梢悦鞔_的告訴你,要退貨那不可能;你要不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那就上法院吧,來找我你是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的?!?br/>
“是嗎?”吳坤嘴角掠過一絲冷笑。“孟云中,這么說吧,你要是不退貨的話,以后你就別想在天海市混下去了?!?br/>
“哈哈哈!”聽完這話,孟云中再次笑了?!皡强偅乙恢庇X得你只是幼稚而已,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幼稚?!?br/>
“孟云中,你別得意?!眳抢ね耆珱]有理會孟云中狂妄的笑聲?!叭绻悴煌素?,今后我將在整個天海市用自己所有資源,將你抹黑,不,錯了,是公布你的罪惡,讓別人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如你所說商人就是一個信字,雖然不會有很多人相信我,但是十個人中只要有一個人相信我,你的生意還能做下去嗎?人言可畏,謠言猛于虎,那可是千古不變的真理?!?br/>
孟云中笑不出來了,自己的臉上完全只有不屑兩個字?!皡强?,剛才我認為你幼稚,但是現(xiàn)在,我不這么認為了,我覺得你除了幼稚之外更多的是愚蠢?!?br/>
“你······我告訴你孟云中,我不是來和你耍嘴皮子的?!?br/>
“吳總,消消氣,聽我把話說完。”孟云中繼續(xù)道。“其實我在收藏界,名聲不好,我早都知道,你也不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說這些話的人,可是怎么樣呢?我這么多年了,我依然生意昌隆,知道為什么嗎?”孟云中故意賣了個關子頓了頓。“你知道這些有錢人,這些土豪,這些暴發(fā)戶,最看重的是什么?是一個公司的信譽嗎?不,錯了,這些人已經(jīng)過了金錢帶給自己滿足的那個階段,進入到了另一個階段,你知道是什么嗎?
好吧,我告訴你,另一個階段就是用金錢去填補自己的空虛和茫然;幾百萬算什么?假貨算什么,他們?nèi)匀桓吲d滿足的去買,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們除了錢什么都沒有了。
我在這個圈子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你以為是白混的?而且我的客戶,我針對的是身家千萬上億的有錢人,不是普通大眾;一個一般消費品企業(yè),一個食品企業(yè),他的生命線是信譽,也就是說一個謠言馬上可以垮掉;而對于一個科技企業(yè),創(chuàng)新則是他的生命線;對我而言,有錢人是我們的生命線;想造謠,盡管去;想抹黑也盡管去,說不定在你的“大力幫助”之下,加入這個聚會的人會越來越多,那我就應該感謝你了?!?br/>
對孟云中這番話,吳坤面se鐵青,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無賴,和他印象中的jian商還是相去甚遠;jian商騙錢而已,孟云中卻是個無賴,除了利益之外不會有任何事讓他在乎。
吳坤頓了頓,強忍著自己的一腔怒火,緩緩的道:“孟云中,你知道對付一個無賴用什么樣的方式最簡單嗎?”
“說來聽聽?”孟云中滿不在乎的道。
“比他更無賴,或者讓他連無賴的資格都沒有?!?br/>
“那吳總你能做到那種?!?br/>
“兩種都可以?!?br/>
“哈哈哈!”孟云中朗聲笑道?!澳俏揖凸Ш蚰愦篑{······”正準備說下去的孟云中,手機鈴聲響了?!安缓靡馑迹医觽€電話。”孟云中站起來從兜中拿出手機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看了一下手機,不是電話,是一條信息,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fā)來的:孟總,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吳坤背后的力量是你惹不起的,惹怒了他結(jié)下了這個梁子,你以后就很難在天海市混了。
孟云中面se凝重,不過老辣的他是不會輕易的相信一個陌生的號碼的。
正在猶豫中怎么做的孟云中,手機再次響了,同樣是一條短信: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但是是真是假就看你自己判斷了。
只有這一句話,之后是兩張照片,和一些密密麻麻的資料。
孟云中迅速瀏覽了一遍,臉se巨變,正要拿起手機,正要給這個陌生的號碼發(fā)短信的時候,再次來了一條短信:什么都不要問,我不會接你的電話,也不會回你的任何短信,言盡于此,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看完了這條短信,孟云中愣在了那里,完全沒有了剛才面對吳坤那樣的自信和沉穩(wěn)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