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驫厑驫的打賞!點滴都是人情。)
“草!”王沖爆了句粗口,不解的看著掛在虛空中的自己:“這到底是什么玩意?”
王沖甚至有點害怕,但手卻一直沒松開,他要記住這種感覺!
他能感覺到,隱隱的似乎有什么從藍晶傳到手中。但這種感覺正在消退,王沖心中急了起來,努力的去感覺并控制藍晶,但過了片刻就跌在了地上。
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螯:“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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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蟲指揮部里。
蟲族“尋寶”一說被大多數(shù)人認可,雖然很詭異,但“尋寶”一說才能比較合理的解釋目前蟲族的不尋常舉動。
大家都能感覺到,蟲族已經(jīng)逐漸走向瘋狂的邊緣。
“有結(jié)果了嗎?”白發(fā)將軍依舊面色平靜,淡淡的問道。
“有了,”一個參謀立正回答:“繼幾天前的掘地搜索二十米無果后,我們又分析了1211區(qū)域的土壤,土壤里所含金屬總體超出正常值十九倍,輻射值為正常值的四萬多倍。微生物含量為正常四十分之一左右?!?br/>
“這正常嗎?”將軍又問。
“如果和非戰(zhàn)區(qū)比較是不正常的,”參謀補充道:“但如果和其他的戰(zhàn)場相比的話是屬于正常的,我們和蟲子爆發(fā)過戰(zhàn)爭的區(qū)域基本都是這樣?!?br/>
“知道了,那繼續(xù)查吧。”
將軍揉揉眼角,此時他并沒有在防蟲室里。他向身邊一個老參謀問道:“掠影蟲是怎么死的,查出來了嗎?”
老參謀搖搖頭,又點點頭:“從掠影蟲殘尸傷口中提取出了dna作了比較……”
“怎么樣?”將軍竟不等老參謀說完,追問了一句。
“讓你失望了,”老參謀笑笑:“并不是蟲子的dna,不過很奇怪,和蟲子的dna非常相似?!?br/>
“到底是不是一種?”將軍皺了皺眉。
“絕對不是,這東西的dna和蟲子相比的話……類似于人類和腥腥,dna幾近百分之百相似,但最后那點1%的區(qū)別,就成了兩個不同的物種。”
將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倒是覺得,可以把那個血背案和這個掠影蟲案并在一起查?!崩蠀⒅\說道,拿起了一本中學(xué)物理教材,寫寫畫畫。
將軍眼中一亮:“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我只是一個被你強拉過來的中學(xué)老師,能發(fā)現(xiàn)什么?!?br/>
“那姑且試試,”將軍忽略了他最后這句牢騷,傳令下去了。
就在這個指揮部里,所有人都知道老將軍在老山打贏了對越南猴子的關(guān)鍵一戰(zhàn),但他們卻不知道那時老將軍背后還有一個默默無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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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的攻勢突然停了下來。
前線的戰(zhàn)士們已經(jīng)漸漸習(xí)慣了瘋狂的蟲子,也習(xí)慣了每天巨大的傷亡。知道蟲族接下來又會有幾波瘋狂的攻勢。
他們的面色幾乎如同一個人一般,冷峻,嚴(yán)肅。
在這種時候,如果有一個人出來講幾個色情笑話或許會好上很多,但沒人講。
他們都沉默著。
“你們后悔當(dāng)兵嗎?”突然有人問。
在戰(zhàn)時說這話是要受紀(jì)律處分的,但卻沒人指責(zé)他。
過了好一會兒,有一個人回答道:“不后悔?!?br/>
“原因呢?”
“忘了。”
更多的人沉默著,或許是不好意思回答,或許是懶的回答,或許……也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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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自從研制出了輻射武器,對蟲族的戰(zhàn)爭幾乎就沒吃虧過了。
老將軍自問付出合理的代價就能將整個南亞的蟲子都滅掉。
但老將軍眼中的“合理代價”在有些人眼里卻是萬萬付不得的。
所以,那些人付出了讓老將軍心寒的資源,修了一道防蟲線。一道比萬里長城都要長的“第一防線”。
老將軍喝著茶,看著紙質(zhì)地圖,他依舊有些用不慣那方便至極的屏幕地圖。
地圖上畫著一條紅色的線,上面標(biāo)注著“第一防線”四個字,幾乎貫穿了整張地圖。
“在這里十來年了,我一直憋了個問題,我總想著等打贏仗了就回去問你的,”老將軍又喝了口茶:“現(xiàn)在可以問你了?!?br/>
老參謀扯了扯身上的參謀服,有些好奇的望著將軍。
“帶兵打仗這事可能有幾個確實能勝過我,比如那南京和成都那幾個臭小子,但在南亞這個只能養(yǎng)猴子的地方,絕對沒有比老頭子我更能勝任的?!崩蠈④娪趾攘丝诓瑁骸澳切┤斯庹f死傷不能承受,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拼著死上十萬人一絕后患才是正道!不然說不定哪天爆發(fā)個蟲潮,死傷就要再添個零了!”
“你說說看,”老將軍竟難得的有點激動:“這群人卻花那么多的錢修個破長城,是腦袋讓門擠了么?”
老參謀張大了嘴,愣了半天沒說話,這時才微微嘆了口氣:“當(dāng)局者迷啊?!?br/>
老將軍不解的看著他。
“能坐到高位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你以為這簡單的道理只有你知道?這些年天怒人怨的大工程少過?但哪一次這些人精不是硬頂著把事給辦妥當(dāng)了?”
看老將軍微微皺著眉,老參謀翻了幾頁物理教材:“這年頭分家容易,但想多弄點地卻很麻煩的……”
“地嘛……總得有空出來才能有人住進去不是?”
老將軍的老樹根般的手驀然攥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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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的效率是可怕的,在老將軍發(fā)出“將血背案和掠影蟲神秘死亡兩起事件并在一起查”的命令才四個多小時,結(jié)果就已經(jīng)出來了,結(jié)果出來的同時,幾個白大褂的臉色都有點異樣。
很快,這份檢查報告就送到了將軍處。
“這是血背案件受傷者王和志傷口處提取的dna分析報告,”說完又指向另一份圖:“這是掠影蟲殘尸上提取的dna分析報告?!?br/>
“初步分析已經(jīng)能確定是同一生物所為。”
“蟲族很快就不懼輻射了。”將軍臉色凝重的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一遍。
指揮部里的氣氛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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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防線。
“來了!”幾位戰(zhàn)士同時站了起來,坐進了自己的直升機。他們其實是在待命,是允許小范圍自由活動的,但都坐進了自己的戰(zhàn)機里。
“支援!支援!”突然頭盔里傳出了尖銳的慘叫,同時還有蟲子啪啪啪啪打在機體上的聲音和蟲子咬開機體的聲音。“蟲子不……”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另一個聲音也傳了過來,這次,這聲音說完了前面的戰(zhàn)士所沒說完的話:“蟲子不怕輻射武器了!蟲子不怕輻射武器了!”
2030年9月14日15時21分,第一防線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