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來時,靳明月有些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一間緊閉的店鋪,上面沒有任何牌匾,鋪子也給人一種黑洞洞的陰森森的感覺。
靳明月搓了搓手臂下意識看了眼門牌號,覺得有點熟悉,拿出許美嘉給她的那個地址看了看,竟然對上了!
沒想到她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這里。
靳明月嘆了口氣,就聽到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一個身穿道袍的的人遠遠而來,靳明月看過去,昏暗的光線下,只看到那人隱約二十幾歲的樣子。
靳明月皺了皺眉,“你就是這間店的老板?”
對方單手行了個禮,“正是在下,靳小姐進來說話吧。”
靳明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好像還沒說自己叫什么吧?這就知道了?
她剛剛在門前停下,他就開了門,總不會是專程為她開門去的吧?
靳明月抓了抓頭,從車上下來跟著他走了進去。
鋪子很深,光線昏黃,看起來神神叨叨的,靳明月原本不多的安全感,越往里走越加淡薄。
徐寅見了不禁生笑,“你不用擔(dān)心,沒人能傷的了你的?!?br/>
靳明月奇怪,“此話怎講?”
“你身上的東西……”徐寅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奇怪的笑,“能保護的了你的?!?br/>
“什么?”靳明月更加奇怪了。
里面是一個小的待客廳,不跟外面一樣擺放著許多壽衣,徐寅請她坐下,上了茶,才說:“我叫徐寅,你可以叫我徐大哥。”
“好吧,徐大哥?!苯髟聡@了口氣,“你……你能看出我身上有東西?”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這也正是靳明月害怕的地方。
都說鬼囂張乖戾,性情迥異不定,相識以來,秦時也印證了這一點,所以靳明月更加害怕,如果他偶爾心情不好把自己吃了怎么辦?
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動手摸了摸脖子,仿佛今天上午被咬的感覺還存在。
徐寅一挑眉,“你看不到他?”
“你能看到?”
徐寅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身側(cè)的位置,靳明月先愣了一下,待反映過來便被嚇了一跳,立刻側(cè)頭望去,但讓她驚奇的是,她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可是,徐寅的目光還是落在哪里,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他……他在、在這里?”
徐寅徐徐收回目光,沒再說什么,而是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道:“靳小姐心中所圖,恐怕難以完成?!?br/>
靳明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圖什么好吧?
“為什么這么說?”
“你與他,早已行過冥婚之禮,雖不像人與人之間被法律教條所約束,可也是有跡可循的,輕易推翻不得。”
“……”靳明月唏噓不已,秦時說他們拜了堂,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徐寅說有跡可循,她也絲毫找不到所謂的跡。
“那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你左手的手腕寸關(guān)尺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圈紅印。”
靳明月立刻低頭去看,發(fā)現(xiàn)正如徐寅所說,在左手的手腕上的確有一圈紅印,像是一道紅線,系在了那里,融入了血肉中。
她的臉色一變,徐寅見狀又說:“這就是所謂的有跡可循,我不知道這年男鬼性情如何,若是霸道囂張的鬼,說不定還會在你身上刻下他的名字,以顯示你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