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流喉嚨一動,目光帶著幾分緊張。
他暗暗搓了搓手,猶豫了半晌,還是選擇了主動出擊。
“小姐姐,能認識一下嘛?”蕭流揚起一抹自認為帥的掉渣的笑容,使出了游戲里慣用的勾搭言辭。
“翟媚?!钡阅先讨鴲盒?,編造出個假名。
“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笔捔鞴戳斯创浇?,嘻笑一聲,“真的是無比適合你的名字呢?!?br/>
翟南:“……”
呵呵,快給他一顆救命速心丸!他要惡心死了?。。。?br/>
翟南不著痕跡的暗瞪了明徽一眼,憋起惡心感,露出幾分害羞的神色,偽音道:“多謝夸獎?!?br/>
蕭流心神一蕩,腦子里徹底被#女神好萌好可愛#刷屏了,阻擋了他的思維,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
他掩飾的輕咳了聲,拿出了文里攻撩受的姿態(tài),深情款款的說著情話,“翟媚小姐姐,你誤會了!這哪里是夸獎??!這句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翟南:“……”
嘔!不行了,尷尬癥要犯了怎么破?
他怎么就把把柄落到明徽手上了呢?!這個可惡的悶騷腹黑男,喜歡不能自己上嗎!為啥要拉著他充當(dāng)神助攻???!
翟南默默的給明徽使了個眼色,想讓他領(lǐng)走他家小受,可是明徽卻似沒有看見一般,神色專注的玩著手機。
翟南不著痕跡的避開蕭流的視線,惡狠狠的瞪著明徽。能別裝了嗎?救我出水火好么?
明徽依舊沒有搭理翟南的意思,手指輕動敲了敲鍵盤。
在明徽停頓了動作的同時,翟南的手機也發(fā)出了震動聲。
翟南疑惑的掏出手機,一時間忘記了偽裝,動作粗獷而豪邁,與他那乖巧靦腆的表情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蕭流一愕,下意識的張大了嘴邊,復(fù)又緊緊閉合,滾動了下喉結(jié),咽下了驚愕。
他家女神……未免也太不羈了吧?!
不過,他喜歡!夠獨特!夠個性!
想到翟媚對自己可能也有點意思,蕭流的心蕩漾的幾乎可以劃槳。
翟南哪顧得及推導(dǎo)蕭流的心思,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剛剛接收的短信上。
明徽:自己掂量。
不過四個字,翟南卻如看到了什么恐怖畫面似的,臉上布滿了驚恐之色。
果然,得罪了明徽是沒有好下場的,他當(dāng)初咋就不信邪去挑釁呢?!
悔不當(dāng)初??!悔不當(dāng)初!
若不是在課堂上,又被幾雙眼睛盯著,翟南的老淚真的有縱橫的沖動。
“你怎么了?”注意到翟南情緒不對,蕭流立刻關(guān)切出聲,殷切的不得了。
明徽見狀,眸色不由得一深,出于大計考慮,他沒有出聲提醒,而是掩下了情緒,默默地在心里記上了一筆。
“我沒事?!钡阅涎柿搜释倌?,忙收起手機,“就是不小心被一個彈出恐怖圖片嚇到了而已?!?br/>
“別怕,都是假的。”蕭流安慰了一句,心里不禁竄起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果然即使動作再豪邁,也改變不了怕這怕那的小女孩心性啊23333??蓯鄣奖?!
“對了我叫蕭流。”蕭流軒眉一揚,挑出抹愉悅的神采,“互通了姓名就算認識了,小姐姐,要交換聯(lián)系方式嘛?”
“這個……”翟南有些猶豫的瞥了眼明徽,見對方輕搖了搖手指,頓時松了口氣,義正言辭道:“對不起,哥哥不讓我把聯(lián)系方式給陌生人,抱歉?!?br/>
“那算了。”
蕭流有些失望,不過旋即便釋然了。
有個這么可愛的妹妹,翟南會這么嚴防死守也不足為奇。
反應(yīng)遲鈍觀察力低下的蕭流,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翟南與明徽的眼神交流,反而認真的思考起來從翟南那里下手勾搭翟媚的可能性。
咦,這個人,怎么好像有些眼熟的樣子?
任札撐著下巴,打量了翟南許久,終于恍然大悟。
他正要出聲打招呼,手剛伸出去,就被明徽狠狠的拍了下去,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蕭流:“???”
任札一懵,旋即炸了,“明徽你干嘛打我!”
明徽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溫柔到了極致,“實行懲罰而已。”
想到pk前立下的賭約,任札頓時沉默了。好吧,誰讓他不自量力。
“嗯?懲罰什么懲罰?”
明徽側(cè)目望了蕭流一眼,見他眼里滿是好奇,不由勾了勾唇角,淡笑道:“你猜?!?br/>
蕭流:“……”
“我!不!猜!”蕭流咬牙切齒,聽到這兩個字,他就心塞。
明徽素來喜歡玩這種藏著掖著的游戲,每次都故意調(diào)戲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大圈,最終絕對是以他被套進圈子,簽下不平等條約為結(jié)局。
想起那些年因為這種事情而做出的各類蠢事,蕭流就有種掐死當(dāng)初那個傻白甜自己的沖動。
明徽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br/>
蕭流:“……”突然好奇怎么破?
蕭流沉默了片刻,把目光投向了任札,似水的眸子里蕩漾滿了期待,“人渣,你告訴我吧!明徽說的是什么懲罰?!”
“我才不要?!比卧皇捔鞯哪抗饪吹男纳褚活?,但是礙于自己的臉面,他還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蕭流的請求。
蕭流:“……”莫名的更加好奇了怎么破?
“怎么樣?要不要我告訴你?”明徽挑了挑眉,輕笑出聲。
他臉上的笑容溫柔到了極點,像極了循循善誘小白兔進陷阱的大灰狼。
蕭流望著明徽,登時掙扎起來。
想著那些年的悲慘回憶,蕭流默默壓下了好奇心,堅決道:“不,我不要!”
可惜了。
明徽頓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本來還想誆蕭流一起去看恐怖電影的呢,看樣子得尋求他法了。
“哼,看你這副惋惜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在打鬼主意!”說著,蕭流得意一笑,“幸好我機智,才沒有上你的惡當(dāng)!”
“哼哼!以后別想再用這種拙劣的方式誆我了!吃一塹長一智,我是絕對不會再上當(dāng)受騙了的!”
“是嗎?”明徽眸色微深,“那就拭目以待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