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是?”
酒樓老板看著皇甫嵩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百多號騎兵將自己的小店圍了個水泄不通,走上前問到,神色里滿是緊張。
皇甫嵩并未直接答話,他面色傲然地跨坐在馬上,身邊的一名鎧甲騎兵下了馬,一手拿著協(xié)查通告上的三張畫像,另一手指著問。
“你,見過這幾個人嗎?”
酒樓老板貼上前去,仔細(xì)端詳起了那幾張畫像,但奈何那畫畫的技術(shù)實在坑爹,他看了半天也沒覺得上面畫的像是個人…
“大人,這畫上的幾人…小的未曾見過。”
酒樓老板賠著笑臉,心想著可千萬別得罪這些人,要是在酒樓里打起來,估計是沒人會賠他損失。
況且,他是真沒認(rèn)出來這畫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哦?沒見過?”
皇甫嵩神情冷峻,瞥了酒樓老板一眼接著說道。
“我今早曾接人通報,說這幾人昨夜曾在你這酒樓里飲酒作樂?!?br/>
“按我大漢律法,凡窩藏包庇賊人者,與賊人當(dāng)論同罪?!?br/>
皇甫嵩喝令著胯下戰(zhàn)馬,又向前邁了幾步,戰(zhàn)馬的頭緊挨著酒樓老板的臉。
這么近的距離,酒樓老板能清楚地聽到皇甫嵩坐下戰(zhàn)馬的低沉嘶鳴。
“這幾個賊人,可是犯的誅九族的死罪?!?br/>
皇甫嵩在馬上不緊不慢地說著,周身充斥著強大的威壓。這種威壓,是用十幾萬條人命堆積而成的。豈是他這小小的酒樓老板可以承受的。
在這強烈的威壓之下,酒樓老板面對著的,好像是一匹騎在馬上的死神,他看見皇甫嵩的背后放佛出現(xiàn)了十幾萬條冤魂,它們撕吼著,掙扎著,想將他一并拖入那深不見底的亡者之淵。
酒樓老板面色蒼白,滲出不少冷汗。
他明白,今天這些人過來,自己是一定要給一個交代的。
“小的,小的剛才沒看清…請讓我…再看看。?!?br/>
酒樓老板顫抖地又拿過了那張粗糙無比的畫像,哆哆嗦嗦地端看了起來。
皇甫嵩看著酒樓老板這幅失魂落魄的表現(xiàn),滿意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大人。。昨夜確實有一人,與這畫像上的賊人面容相似,就是這個?!?br/>
酒樓老板畏畏縮縮地說著,手指向畫上一人,正是大胡子關(guān)云長。
“哦?那這人現(xiàn)在何在?”在馬上的皇甫嵩問。
“此人…正在樓上休憩。?!?br/>
酒樓老板順手指向樓上關(guān)羽劉備趙云張飛四人的休息房間。
“去?!被矢︶缘匾宦暳钕?,便有數(shù)十位鎧甲精銳翻身下馬,直去樓上房間。
張飛關(guān)羽劉備趙云四人,被酒樓老板安排在了一間大的客房里,昨夜酒樓老板也沒管他們太多,將他們四人隨意地扔在地上任由他們折騰。
此時,這四人還未醒來。
關(guān)羽正在酣睡中做著美夢,忽然被一聲巨大的響動所驚醒。
他睜開雙眼,還未來的及反應(yīng),便看見兩士兵拿著鎖鏈向他撲來。
“何人!敢抓關(guān)某!”關(guān)羽意識到大事不好,試圖反抗。
他揮動拳頭打在一名士兵身上,但那名士兵只是頓了頓,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反而一個反手用鐵鏈將他鎖銬了起來,任憑他怎么用力,也無法掙脫。
“剛醒酒,使不上力。。”
關(guān)羽暗自懊惱著,看著自己的二位兄弟和少年趙云,情況都和他差不多,也被鎖鏈牢牢地綁了起來。
“大哥!怎么辦!”
張飛在一邊慌亂地喊著劉備。
“閉嘴!別說話!”
張飛身后的士兵狠狠地一拐肘砸在張飛那粗壯的脖子上。
張飛縮了縮脖子,感覺就像被小孩打了一下,但奈何醒酒不久,也確實無力再做什么了,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一樣被綁著的大哥劉備。
劉備看著張飛這眼神,心有不甘但也無能為力。
“先看看情況吧…”
劉備對張飛說。隨即他們四人被這群士兵拖拽出了酒樓。一字并排地站在皇甫嵩面前。
皇甫嵩見到被抓出來的四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劉備看著騎在馬上的皇甫嵩,眼神里都是驚駭,他是認(rèn)識這個人的。
“皇甫將軍,近來安好?”
劉備被銬鎖著,微微低頭,用著剛好能被皇甫嵩聽見的聲音說著。
“哦?你居然認(rèn)得我?”皇甫嵩在馬上微笑著,但卻帶著一絲驚疑。
按理說,這些賊人應(yīng)該不認(rèn)識自己才對。
“在下劉備,字玄德,左右分別是我兩位兄弟,我們曾一起追隨皇甫將軍圍殺黃巾逆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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