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俊的輕功?!睒窍掠腥烁锌馈?br/>
“這人不是丘山派弟子嗎?竟然打不過修武者?”
“丘山派弟子又如何,厲害的修武者可不比普通修真者差……”
“意思是丘山派弟子很普通咯……”
本來就普通,眾人心中嘀咕著。也是虧得這附近沒有其他大門派弟子,否則豈容他們在此作威作福。
柳月舞被蘇青兒一蹬,還未來得及出手的她登時跌坐在地上。
一張臉又丟盡了,再次咆哮道:“蘇青兒,我和你沒完?!?br/>
可惜無人應(yīng)答。
蘇少天、季曉辰等人眼瞅著柳月舞躺倒,賈文軒立于桌前卻無動于衷,紛紛抓緊機(jī)會繞過柳月舞蹬蹬蹬上樓去。
柳月舞氣的目眥盡裂:“賈文軒,你是瞎子嗎?”
看不到她被人欺負(fù)嗎?
早知道賈文軒如此沒用,她不該同他一起出來,更不該讓父親將上好的丹藥都給了他,助他突破。
但凡將修煉資源給了其他任何一人,都不會像他這般無用。
對此,賈文軒也滿腹牢騷。
他不是和柳月舞說過無數(shù)次了嗎?
他是打得過蘇青兒的,可她又打不過。如今他們身上又有這么多符紙,就不能等機(jī)會嗎?
蘇青兒等人都離開巫山派了,這一路山高水遠(yuǎn),總有機(jī)會撿漏補(bǔ)刀的。
說到底,賈文軒只認(rèn)為是柳月舞沒腦子,連帶他的臉都丟盡了。
若不是因柳月舞是掌門之女,賈文軒早就想將她拋棄了。
考慮到此處離丘山派尚近,賈文軒萬般無奈之下,頂著眾人嘲諷的目光,僵著一張臉上前去攙扶柳月舞。
奈何柳月舞不依不饒喋喋不休,將罪責(zé)通通都怪在他身上。
賈文軒一張臉黑青。
一把拽起柳月舞強(qiáng)行拉扯她上樓,動作粗魯沒有半點(diǎn)憐香惜玉的意思。
柳月舞一怔,莫名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寒意。
而蘇青兒進(jìn)了客房便讓小二送來熱水,好生洗漱一番便往床上一躺,終于能休息會了。
至于其他兩間,蘇少天和陶鐵兒一起,季曉辰則和他的大白鵝一間。
連續(xù)趕了兩天路,大伙都累了,這一夜睡的都很沉。
然而到了后半夜時,季曉辰家的大白鵝又開始鬧騰,不安于室了。
一個勁的昂昂叫,不僅將熟睡中的季曉辰叫醒,連帶隔壁房間的蘇青兒和陶鐵兒都被吵醒了。
當(dāng)然,鑒于大白之前的優(yōu)異表現(xiàn),被吵醒的蘇青兒并沒有遷怒于它。
快速穿戴好衣物蘇青兒直接敲開了季曉辰的門。
而房門一開,就看到季曉辰穿著單薄的睡衣拽著大白的身子,大白則用脖子挑著季曉辰放滿法寶的包袱,一面叫著一面就要往外走。
一人一鵝爭執(zhí)不休。
“大白莫非想要搶走季師兄的包袱潛逃出去?”陶鐵兒趕了過來腦袋往里湊道。
蘇青兒一把按住他的腦袋往外一推:“去叫蘇少天起床?!?br/>
若她沒猜錯的話,大白肯定發(fā)覺什么異樣了。
大白雖然只是一只鵝,但很多時候腦子卻比季曉辰要好使。
這也是為何她最終同意帶大白上路的原因之一。
頂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