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k公司。
“燕總……燕若塵已經幾日都沒有出現在公司了!看起來似乎受到了什么打擊?!卑讋倓倧膭e墅進了公司,在走到臣若言的辦公室門口特意瞥了一眼,又是一個樣子,臣若言他還是沒有正常上班。
艾米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親自早起為臣若言準備的早飯,心里一絲失望,時候走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直接扔在垃圾桶里。
艾米站在燕景吾面前,靜謐地注意著燕景吾這個老狐貍的神態(tài)變化,燕景吾瞬間停下手里的工作即可給臣若言的辦公室撥去了電話,對面?zhèn)鬟^來的聲音依舊熟悉,“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燕景吾一個怒火直接將座機扔在了桌上。
“燕總……你別生氣,別氣壞了身子。要不然我今天下班之后到他的書屋看看吧!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艾米一直都在為臣若言揪著心,萬一惹怒了燕景吾他一定不會好過。
“只能這樣了……還有查一下他最近有沒有跟那個黎知夏接觸過?我覺得基本根源就在她那里?!毖嗑拔崽ы戳艘谎郯祝坪趺媲暗倪@個女人能夠明白自己心里想著什么。
艾米點點頭便安靜地走了出去,回頭一瞥,看著燕景吾臉上的邪魅,一個把兒子當做是成全自己野心的工具的男人,手段兇狠殘酷,艾米難以想像燕景吾想要對黎知夏做什么,但是這些都跟自己無關,更何況艾米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能讓臣若言愛上任何人……
時鐘不停地走動著……艾米一上午的心全都已經放在了臣若言身上,下了班之后便是開著車駛出bk,同樣在停車場佇立著的燕景吾一直盯著這個慌里慌張的艾米,心里卻是出現了一種可怕的想法。
燕景吾一個大活人站在不遠處,艾米她竟然沒有發(fā)現自己,這個女人的眼神里似乎已經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臣若言。
臣若言的書屋一片狼藉,艾米剛剛踏進來并沒有發(fā)現臣若言本人,而是一群職員在整理清潔著一摞摞書籍,“請問你們老板在哪里?”艾米走上前去問了一聲,似乎這里來來往往看書的青年并沒有由于臣若言的原因而減少,艾米看到此景很是欣慰……
“在他的辦公室……好像在寫什么……”一位衣著干凈利落的阿姨吞吞吐吐地說道,似乎在奇怪著面前穿著時尚的女人跟自己老板什么關系。
隨后艾米便是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咯咯咯……”地踏上二樓的木樓梯,透過窗戶盯了一眼,臣若言似乎真的在潛心寫作。
艾米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可是里面并沒有什么反應,再次重復著剛才的動作,臣若言終于敷衍地回應了一句,“請進……”可是說話的同時并沒有抬頭看不請之人。
“在這么神圣的地方我就叫你臣若言,而且你應該更喜歡這個名字吧。最近怎么都沒有到bk上班??!燕總有些擔心你,所以就讓我過來看看你。”艾米在臣若言的辦公室逛了一圈,覺得這里總有一種感化人心靈的境界,房間里的綠植長得格外茂盛,艾米看了看微微一笑。
“不用擔心……再說了他的擔心我也承受不起。最近在寫一本書,所以不會再出現在bk了。”臣若言整個過程都是一臉興奮,似乎這才是工作認真的狀態(tài),一切都是全新的,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由自在地遨游著。
“臣若言……你再說什么胡話呢!bk遲早都是你的,萬一你的那些粉絲有一天不喜歡你了可怎么辦?你寫的書還會有人熱捧嗎?”艾米一直在擔心著臣若言的莽撞,這樣只能會激怒燕景吾,皺著眉心一直在念叨著。
艾米不再繼續(xù)說話,因為自己面前的男人并沒有任何反應,自己說的話他一個字眼都沒有聽進去,只好默默地嘆息著。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可是艾米一直傻看著面前男人認真寫字的樣子,同時也是在傻笑著。艾米整個人沉浸在短暫的時間里,卻是希望這一切都靜止在這一時刻。
“看什么呢?都已經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臣若言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卻是發(fā)現艾米一直待在這里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此出神……
“吃……吃飯?你愿意跟我一起吃飯?當然……當然好??!”艾米似乎剛剛反應過來,在驚異著剛才臣若言的話,這個一向古怪的男人怎么會突然和自己吃飯?
“走吧……在愣什么?”臣若言說著拿起車鑰匙便走了出去,艾米緊跟在身后,臉上的笑容難以掩飾。
下午時刻艾米正常來到bk,即可見了燕景吾,自從和臣若言見了一面自己更加確信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艾米……怎么樣?燕若塵他最近在忙些什么?或者是真的如同我預料的一致,真的跟黎知夏那個女人有關系?”燕景吾本著臉問道,臉上更是多了一絲擔憂。
“燕總……我過去的時候他正在寫書,至于他跟黎知夏的事情我……我也不好說。應該多多少少是有些關系的?!卑仔睦镏挥幸粋€想法,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讓黎知夏從臣若言的身邊消失,最好的是永遠消失……
“艾米……你做事一向都是雷厲風行,這次是怎么回事?是燕若塵那個小子為難你了?有什么話可以直說無妨?!毖嗑拔崴坪蹩吹贸鰜戆紫胍f些什么,只是礙于臣若言的關系有些顧慮。
“燕總……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燕若塵他對待黎知夏還是老樣子,似乎并沒有跟她脫離關系,甚至連他的書屋里還存放著黎知夏寫的書……中途發(fā)現黎知夏發(fā)了消息過來。”艾米說話的時候內心有些慌亂,不知道這么做燕景吾會怎么處理臣若言和黎知夏。
黎知夏對于自己倒是無所謂了,但是臣若言她舍不得有任何人傷害到他。甚至是燕景吾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我應該找燕若塵商量一番了?!毖嗑拔岵[著眼睛應和著,臣若言這個小子必須要給些壓力,否則他不會老實出現在bk。
艾米只好走了出去,心里卻是有些忐忑……萬一燕景吾告訴臣若言自己說了有關黎知夏的事情那自己豈不是成了臣若言的對立面!
艾米走之后燕景吾面無表情地給臣若言打了一通電話,要求對方下午來bk一趟。
“爸……有什么事情直接在電話里說吧!我下午還有事要做……”臣若言似乎對父親已經失去了耐心,皺著眉心說道。
“燕若塵……你下午如果沒有出現在bk的話我可不保證黎知夏會不會出事?!毖嗑拔崾箘诺嘏拇蛑雷樱瑢χ娫捘沁叴舐暫鸬?!
臣若言想要再說些什么可是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氣沖沖地將旁邊的垃圾桶踢到了一旁,紙簍里的廢紙團便是跟著滾了出來,隨后臣若言的辦公室則是一片混亂……
下午正如燕景吾所料,臣若言果然出現在bk公司,目前應該只有黎知夏才會成為臣若言的軟肋吧!艾米心里一邊忐忑著,另一邊則是淡淡地憂傷中……
燕景吾辦公室。
“找我來到底是什么事?快點說吧!沒有這么多的時間跟你在這浪費。”臣若言滿臉不屑,似乎對這個只會威脅他人的父親有些氣憤,如果不是因為黎知夏臣若言才不屑來到這里。
“你就是用這種態(tài)度跟親生父親說話的嗎?一點點教養(yǎng)都沒有!”燕景吾吼著臣若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無遺,手一直發(fā)抖的指著臣若言。
“沒有教養(yǎng)?沒有教養(yǎng)是因為從小你趕走了我媽媽還是你一直對我不管不問?恐怕你心里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了!”臣若言從小到大最討厭別人說得這句話了,這個時候自己是最思念媽媽的時候,沒有人教育的孩子總會有些異議。
“燕若塵……我承認你小時候我忽視了你,可是爸爸現在這么努力不也都是為了你嗎?孩子,你終究有一天會理解爸爸?!毖嗑拔崮樕纯缮n白,走近臣若言苦心婆婆地解釋著。
“爸……我們之間都是這么熟悉的人了,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說話,再說了我非常了解你的為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難道不是嗎?”臣若言起初只是笑呵呵回應著,想想黎知夏因為自己的原因已經受了很多委屈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燕若塵……你要是非這么說我并不能改變什么,只能告訴你一個事實,從明天開始如果你的辦公室一直不見你的蹤影那黎知夏一定會有事。記住我的話……”燕景吾說完直接拿起文件漫不經心地翻閱著,臉上的得意卻是令人窒息。
“不就是想要我過來上班嗎?為了掩人耳目?為了到時候你可以隨意地調動我虛假名義上的股份?這些對我來說都一文不值,但是你也要記住你的承諾?!背既粞栽缇投聪だ虾偟慕苹?,不過礙于黎知夏他不得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