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兩名守衛(wèi)在異口同聲喊出了這兩個字以后,也被杜瓊輕松干掉了。王銘睜開眼睛看到了這一切,他甚至認為杜瓊下手很重打死了守衛(wèi)。
“自由的感覺怎么樣?”
“現(xiàn)在談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監(jiān)房門隨著杜瓊刷了刷鑰匙打開了,王銘第一次在視覺聽覺雙全的情況下走了出來:“等到我們出去以后再說吧?!?br/>
“你就不后悔?”杜瓊看上去并不急著和王銘一起沖出去,反而用腳踢了踢昏厥在地上的守衛(wèi),似乎在確認他們有沒有完全昏迷:“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了?!?br/>
“說老實話,”王銘可不想老留在這里,他閉上了眼睛,一片漆黑中一個由火焰構(gòu)成的大迷宮清晰可見:“我還真沒好好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我們還是快點兒走吧?!?br/>
“急什么,”杜瓊哼著口哨慢慢跟上了王銘的腳步:“不得確認一下這幾個人是不是在裝死啊,我可不喜歡又被人從背后捅一刀?!?br/>
“裝死?”王銘睜開雙眼轉(zhuǎn)頭注視著杜瓊:“難道你殺了他們?”
“你這么在意這個問題嗎,”杜瓊輕拍了拍王銘的肩膀:“還是做好你的帶路工作吧?!?br/>
“還有你說‘又’被人從背后捅一刀,”王銘再次閉上雙眼確認路線:“看來你是個有故事的同學(xué)啊。”
“兩千年啊,我的朋友,沒有點故事我是不是也太失敗了一點?”“不過你到底是怎么記下這個路線的?”杜瓊跟在王銘的身后,似乎對王銘每次的路線選擇心存疑惑。
“這可不能告訴你,”王銘搖了搖頭:“你都不愿意和我分享你的故事,我也得有所保留才行。”
“我基本上已經(jīng)猜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確定而已。”“這唐伯虎的畫畫的妖術(shù)還挺厲害的。”
“呵呵......”王銘閉著雙眼,身后跟著杜瓊讓他覺得極其沒有安全感。老狐貍、老油子這樣的詞不斷涌上自己的心頭——用于評價杜瓊這個新認識的朋友。對于一名妖齡超過兩千年的妖怪,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還有多久?”杜瓊不斷左右側(cè)目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即使王銘在前方帶路,他似乎也沒有放棄警備。
“我們得加快腳步了,”王銘不斷閉眼確認著迷宮的路,次數(shù)越發(fā)的頻繁:“還挺遠的?!?br/>
“別走這邊!”杜瓊一把抓住了悶著頭就往前的王銘,王銘即將帶著杜瓊走到一排有明亮燈光的走道。
“為什么?”王銘匪夷所思地看著杜瓊:“我記得是走這邊沒錯???”
“有其他的路嗎,”杜瓊揚了揚下巴:“你沒看到那些燈嗎,這里有監(jiān)房啊?!?br/>
“有監(jiān)房無所謂吧?”王銘聳了聳肩:“你還會怕那些妖怪從里邊跑出來不成?”
“倒不是有多怕他們跑出來,可有監(jiān)房的地方一定就有守衛(wèi)巡邏,你還覺得無所謂嗎?”
“可是......”王銘再次合上了雙眼:“如果不走這邊的話......”“那就得繞路了,從另一邊走會花費比較多的時間?!?br/>
“那我們還在等什么,”杜瓊拍了拍王銘的肩膀:“快吧!”
“杜瓊你......”王銘被杜瓊推著走,渾身不舒服:“既然是千年老妖,為什么沒有什么比較輕松點的妖術(shù)讓我們直接出去,或者直接加速到傳送點也行啊?”
“妖術(shù)你個頭啊,這里面都設(shè)置了監(jiān)控,一但有妖怪在樓道中使用妖術(shù),冥衛(wèi)隊很快就會從天而降教你做人?!?br/>
“那為什么我們在監(jiān)房里用卻不被發(fā)現(xiàn)呢?”
“怎么不被發(fā)現(xiàn)?”“那些人肯定知道我們正在監(jiān)房里釋放妖術(shù)啊,只不過沒有在外面,就對他們沒有危險,所以我剛打翻那三名守衛(wèi)都是徒手,沒有用任何妖術(shù)?!?br/>
“原來如此......”
“就這么簡單的形容?”杜瓊一臉輕蔑地看著王銘:“都不覺得有多厲害什么的?”“我不僅自己不能用妖術(shù),還得在守衛(wèi)釋放妖術(shù)前放倒他們,因為一旦檢測到通道有妖術(shù)的反應(yīng),冥衛(wèi)隊都會出動的?!?br/>
“你這么說,好像是有點厲害,不過你當了這么多年的妖怪,會些格斗術(shù)什么的應(yīng)該不難吧。”
王銘和杜瓊就這樣一邊聊著一邊繞到朝著傳送點走去,王銘閉眼的時間越來越長。
“好了,”王銘大口喘著氣,指著前方的路:“從這邊走過去,就是傳送點了。”
“你確定......”“這個傳送點是通向上面一層而不是什么傳訊室吧?”
“我怎么知道,”王銘將背靠著拐角處:“我只知道無論是第一次來,還是每次被審訊了回來,都是走的這條路。”
“可是......”杜瓊指著從通道傳來的亮光:“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王銘雙手一攤:“不好意思大哥,這是唯一的路了,你記著時間了嗎,我們還有多久?”
“我怎么知道,”杜瓊也學(xué)著王銘將雙手一攤:“我身上又沒有鐘表什么的?!?br/>
“我說你一個兩千多年的妖怪,居然不能準確地判斷時間?”
“這兩件事情有必然的聯(lián)系嗎?”杜瓊壓低聲音,緊皺眉頭:“而且我告訴你,當妖怪當?shù)迷骄?,你對時間的感受能力就越差,要不是這兩天有你和我聊天,過兩天和過一年對我來說沒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br/>
“媽的,”王銘搖了搖頭,看著通道傳來的亮光:“我算是服你了,這條路過去,再左轉(zhuǎn)就是傳送點了,我們得想想遇到了守衛(wèi)該怎么辦?!?br/>
“怎么辦?”杜瓊冷笑一聲:“難道你不是想讓我打頭陣嗎?”
“是有點這個意思,你有信心嗎?”
“那得看這條道有多長了,我的百米速度可跑不過妖術(shù)。”
“我估摸著......”“大概有十來米的樣子?!?br/>
“那你聽好了,”杜瓊拍了拍王銘的背,示意他轉(zhuǎn)過身來:“待會兒我先從這沖出去,然后你緊跟著我......”
“嘟嘟!——”“嘟嘟——”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從遠方傳來,逐漸彌漫到整層樓的每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