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葉琳瑯忍不住輕喝了一聲。
他成殘廢了。
她就走了?
她是這樣的人嗎?
謝緒寧一怔,便嚷道,“琳瑯,我疼……”
“腿疼嗎?”
葉琳瑯不知道自己墜崖的地方有多遠,但不管有多遠,謝緒寧的左腿傷起那樣,還背著自己走到這里,他肯定吃了不少苦。
“身都疼?!?br/>
謝緒寧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發(fā)高燒了。
他的身體本來一向很剛強的,為什么發(fā)燒了呢?
難道,是上天要他扮柔弱嗎?
“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吧?!?br/>
葉琳瑯憂心忡忡的問,她雖然是醫(yī)生,但這里沒有藥材之類的,她也不可能給謝緒寧真正的治療。
“我不睡?!?br/>
謝緒寧趁著這個時間握住葉琳瑯的手。
“琳瑯,我害怕我睡著了,醒來后,你又不在了?!?br/>
謝緒寧緊緊的握著葉琳瑯的手,他用力的握著,聲音變得低沉沙啞。
“琳瑯,你不在的這些年,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當年,我去了葭萌鎮(zhèn),那里的人說你死了,如果不是甜心,我真的不知道你還活著……”
葉琳瑯靜靜地聽話謝緒寧的話,她低垂著眼瞼,看著謝緒寧的手,謝緒寧的手指修長又好看,只是如今看上去略顯蒼白。
這一只手,和記憶里的那只手,有著同樣的溫暖。
她知道,他是謝緒寧。
是她曾經深愛著的那個男人。
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
“緒寧,其實我記起來了……”
葉琳瑯坐在謝緒寧的身邊,從懸崖上掉下來那一剎那,葉琳瑯的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的畫面,強烈的失重感,讓她有了一瞬間的頭暈目眩。
同時,她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的,是那一張一張熟悉的臉。
葉琳瑯見謝緒寧沒有反應,她一低頭,便看見謝緒寧睡著了。
他的俊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緋紅。
“緒寧,你真傻?!?br/>
葉琳瑯的眼角,落著一滴眼淚,真傻,謝緒寧,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你怎么這么傻呢?這20年里,你一個人,是怎么過來的?”
葉琳瑯低頭,輕輕地貼著謝緒寧的額頭。
他的臉,一片滾燙。
葉琳瑯的心,也是熾熱的滾燙。
他愛的人,十年如一日的愛著她,深愛著她。
“謝緒寧,你真是大傻瓜?!?br/>
葉琳瑯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到謝緒寧的臉上。
她不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
她得想想辦法。
想辦法讓她們離開這里。
他的腿,如果不及時得到治療的話,以后容易留下病根的。
葉琳瑯試著想要從謝緒寧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奈何,他把她的手,握的緊緊的,緊到她根本就抽不出自己的手。
“緒寧,松開?!?br/>
崖洞外面,飄起了大雪。
崖洞頭頂,烏云一片。
“厲哥哥,你確定嗎?”
葉甜心跟在厲擎蒼的身后,厲擎蒼的手,牽著她的小手。
“確定,應該就在不遠處,你跟著我來就行了。”
觸目可及的是一片茫茫白雪,人煙罕跡。
腳下是厚厚的積雪,要不是厲擎蒼牽著她,葉甜心一個人連都走都走不了。
“厲哥哥,你看,這是不是爸爸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