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東方言拍了下手中止語,四周食客紛紛安靜下來。
東方言再次繪聲講道:“自那圣狼王朝建立之后,人類妖獸均進入了圈養(yǎng)的黑暗時代,大量的修煉資源供給圣狼神民,其余的修煉資源被平均分配給每位修士。
導致無數(shù)資質(zhì)絕佳的人杰天驕,沒有充足的資源修煉,不能及時突破境界增加壽元,最終含恨而死。
絕大多數(shù)的修士就向老夫一樣,分配到的靈石資源全部耗盡,也終生在納氣期踏步,平白浪費了珍貴的修真資源。
那所謂的神族又對眾生嚴加管制,不傳仙法道意,嚴控詩書典籍,致使炎黃生靈有如普通家畜般只知修煉繁衍,如被圈養(yǎng)。
五萬年來,雖有不少人杰天驕不甘命運的安排,試圖反抗圣狼王朝的統(tǒng)治,均被圣狼以雷霆手段鎮(zhèn)壓。
但反抗之人卻仍是前赴后繼,越來越多。
那嘯月應是自知自己做惡無數(shù),有違天意,在五萬年前便突然消失,或已隕落也不可知。
此后大賢者姬旦已文入道,成就圣體,定禮法,淘劣汰,帶領(lǐng)各族抵抗繼承圣狼皇位的月華鎮(zhèn)壓。
數(shù)千年過去,夏、商、周三大家族逐漸崛起,四域均有呼應之意,文圣變坐化此地,集眾生請愿之力,散盡一身的修為功德,撥動了一絲天脈氣運。
從此炎黃大陸強者為尊,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無數(shù)天驕強者橫空出世。
可以說如果沒有文圣,大家可能今日還活在哪些圣狼神民的腳下。
文圣之功德,真乃是上古第一功德也?!睎|方言聲調(diào)抬高,似在回味那驚世的壯舉。
眾人均在回味時,一聲冷哼從月夜口中發(fā)出。“哼!我為什么只看到了世人少了以往的淳樸、重信義。
而如今無論凡人、修士均變的自私貪婪,背信棄義。”月夜心中顯然很是憤怒,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發(fā)寒。
“年輕人,正因為有了欲望,人才有了追求,人與人爭才能更快的變強,即便妖獸也是互相廝殺吞噬,才是這片天地應有的法則。
且文圣不僅淘了劣汰還定了禮法,只要依照禮法治理國家,天下必可安定。
年輕人你還是太過年輕,不知文圣為后世做了多大的貢獻?!崩项^淡淡的解釋道。
呵呵!月夜又是一聲冷笑。
“不過是為了一己之私,為了世人的供奉,亂改天道法則,換來了無盡的血海殺戮而已?!?br/>
“大膽!”月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之前那名白衣青年厲聲打斷。
“我乃神游宮外門管事王程志,你是何人!膽敢置疑文圣功德,還在這里妖言惑眾?!鼻嗄昃従徠鹕砼曉乱埂?br/>
此人一開口便報出了自己的門派身份,顯然對自己的身份很是看重。
月夜被白衣青年一喝,也是清醒不少,暗怪自己太過浮躁,與這些人去爭口舌長短,又有什么意義。
見周圍食客均是對自己面色不善,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來,月夜只能急忙改口凄慘說道:“小人我父母均被同門害死,一時思念雙親失了心神。
小人我來此地,就是為了祭拜文圣,剛才口誤還忘諸位不要怪罪?!痹乱辜泵ζ鹕硐虮娙速r禮。
那青年見自己亮出身份,就嚇得月夜急忙改口,心中很是得意。
他也知道此地乃是圣城嚴謹私斗,便朗聲開口說道:“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若再讓本管事聽到你信口雌黃,必不輕饒?!鼻嗄暝谝槐娛晨妥鹁吹哪抗庵芯従徸?,面露得意之色。
月夜聽到此人是神游宮弟子,便多看了此人幾眼,將其牢牢記下。
見眾人不在糾纏,便帶著夜無言離開此地。
到了門口一算賬,竟然花了六十多塊下品靈石。
月夜心中感慨,此地果然不是普通修士能夠來的地方,面上卻是毫不動容,爽快的交下靈石。
“猴三,先帶我去找家客棧住下吧?!?br/>
猴三見月夜一頓飯共花了八十多塊靈石,眉頭都不皺一下,心中知道自己碰到了真正有錢的紈绔了。
急忙躬身說道:“公子,這易牙樓也經(jīng)營客棧生意,也是城中最好的客棧,便在此處住下可好?”
猴三神情激動,顯然月夜能在此處住下,對他也能有莫大的好處。
月夜意緩緩點頭?!敖o我開兩間干凈的上房?!?br/>
好嘞!公子這邊請,便被剛才那名小廝,引領(lǐng)著去了易牙樓一旁的客棧。
客房內(nèi)夜無言為月夜沏了一壺上好的靈茶,引燃了香爐,站在月夜身旁進入了丫鬟的角色。
月夜品了口靈茶,鼻中吸入了少許特制的煙香,感覺波動憤怒的心緒緩解了不少。
猴三則是站在一旁,等待著月夜的吩咐。
“公子此處可還滿意?”猴三試探的問道。
月夜微微點頭開口說道:“聽說那南荒四國已合圍永夜城,夜狼滅國已成定局,你幫我多多留意下那邊的消息,但凡是有了結(jié)果,速來報我必有重賞?!?br/>
猴三躬身應是,心中卻是暗自嘀咕,這位公子只要一提起夜狼國就神情反常,如今又要打探夜狼那邊的消息,莫非他是。。。
猴三雙眼精芒一閃,已經(jīng)猜出月夜極有可能是那夜狼國人,偷眼向月夜額頭上瞄了幾眼。
這些小動作,又怎能逃過動用了傳國玉璽的月夜。
“你下去吧!之后每日陪我去見識見識這圣城即可?!?br/>
猴三應了聲是,便躬身退了下去。
見猴三退去,月夜便從懷中取出那塊淡青色的秀帕,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那絕世的一笑。
心中暗想,她要是扮回女裝,又是怎樣的風情。
月夜想到此處,眼神露出癡迷神情,夜無言則是呆呆的望著月夜手中的秀帕愣愣出神。
永夜城外,吳軍大帳內(nèi),闔閭淡淡的看著夫差,眼中盡是失望之色,暗想自己怎么會生了這么個廢物。
“皇兒分赴下去,叫你那老師伯嚭回來吧,此時抓不抓到那月燭之子,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标H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夫差恭敬應是,抬眼看向伍子胥,眼中露出怨毒神色。
這一幕卻被一旁的孫武看在眼中。
“報!南帝駕到!”一名士兵急忙沖進帳中跪在大帳內(nèi)。
“快!隨我去恭迎仙帝。”闔閭急急起身,帶著一眾文武,出帳相迎。
此時姜小白,贏渠梁與趙無恤均已來到大帳之前,與闔閭會合。
帶四皇站定,齊齊向空中三足金烏上的吳回躬身一拜,齊聲說道:“恭迎南帝。”
三足金烏一聲鳴叫后,盤旋一圈緩緩落下,吳回從鳥背上走下,一改之前隨和模樣,全身氣勢霸道無比,一域雄主之威盡顯。
吳回對著四人微微點頭說道:“四位國君不必多禮?!?br/>
闔閭先一步在前引路,將吳回引入帳中,其他三位國主也各帶心腹進了闔閭帳內(nèi)。
大帳之內(nèi),吳回坐在上首主位之上,平靜的看向帳中,已經(jīng)吵的如同野蠻村婦一樣的幾位國君。
贏渠梁跟趙無恤,闔閭因滅了夜狼之后,邊界的畫分吵的雙眼充血,毫無半分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君王模樣。
四人中只有老邁的姜小白面色平靜,不與眾人爭吵。
到是身后老邁的管仲面帶微笑,與贏渠梁身后的商鞅,闔閭身后的孫武,趙無恤身后的趙奢三人互相點頭,不斷互相傳音,隱隱有心心相惜之意。
幾個時辰后,爭吵中的贏渠梁、趙無恤、闔閭終于達成了共識,停止了爭吵,扭頭看向了閉目養(yǎng)神的姜小白。
姜小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后,緩緩睜開了雙眼,掃視一圈后,用不可質(zhì)疑的語氣說道:“我要夜狼國土的兩成?!闭f完再次閉上了雙眼。
三人互視了一均是微微點頭,顯然這曾經(jīng)的南荒一霸,已經(jīng)主動讓步,但也不容眾人再討價還價。
三人心中也是暗喜,若非齊皇老邁,沒有了年輕時的霸氣,此時又怎會如此好說話?
闔閭對著主位之上的吳回微微躬身道:“還請南帝您老人家為我等主持會盟一事。”
“那就開始吧。”吳回微微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