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眼見劍尖朝著自己面龐,額上瞬間滲出幾滴冷汗,只顧著發(fā)抖,又哪敢發(fā)話。
感受到邵言身上那股由內而外的殺氣,饒是路小君,也不由后退半步,但又想到古佛村數(shù)百村民,又拳頭一緊,狠咽了口唾沫,重新提起底氣,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匕首,扯過肩頭長發(fā),寒芒一閃,竟是削下幾縷青絲。
“既然如此,那這些人因我而死,這罪當是由我來贖,若你斬殺一人,我便自殘一刀,削發(fā)為先!斷骨為后!至死為止!”
“你!”
自從修仙以來,唇舌之戰(zhàn),邵言還是頭次被人逼得如此狼狽,俗話說得好,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路小君如今完是以命相拼來威脅邵言,讓他是毫無辦法!
“臭娘們兒,你狠!小爺怕了你了!”
說完,只見其收起長劍,一臉的無奈,路小君見狀,心中一喜,終是松了口氣。
“你那破匕首收起來,若真?zhèn)艘欢?,你丹霞峰不把小爺撕了才怪?!????路小君雙頰一紅,又猛喘了幾口粗氣,心知方才行為不妥,也依言收起手中匕首,而正當她低頭之際,只見邵言眼神一挑,云龍九現(xiàn)瞬間向前,而前者突覺眼前一黑,瞬間便沒了意識。
“兄弟,扛上,走!”
站在其身后的厲長風早已瞠目結舌,隨即便是一陣苦笑,果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路小君又怎么會想到邵言會如此出爾反爾,不惜將她打暈也要阻止她淌這趟渾水……
“怎么?你這家伙莫非也動了惻隱之心?”見其久久不動手,邵言又開口催道。
聽到此番質問,厲長風摸摸鼻子,聳了聳肩,他雖是對魔教妖人恨得牙癢癢,卻也心知邵言所言不差,在此等不明敵情之下,貿然出手確實不妥,所而嘆了口氣,便將路小君搭在背上,走出了茅屋……
帶上昏迷的路小君,也不顧李大牛如何哀求,邵言只顧著催促厲長風快些出村子,好繞路而行。
三人順利出了村子,走了約莫半柱香功夫,邵言撓了撓后腦勺,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吐沫,臉上極度糾結。
也不知為何,先前在古佛村尚還鐵石心腸的他出了村子倒有些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狗兒那稚嫩的小臉兒和路小君之前字字珠心的話語。
“兄弟,你說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俊?br/>
“這倒沒有……”
“還是兄弟你理解我”邵言嘴角一揚,聽厲長風安慰,心情似也暢快幾分。
“你哪里是有點過分啊,簡直是非常過分!”
“…”
無語的同時,邵言心下又生了幾多煩躁,從小便在世家摸爬打滾的他本就見慣了生死離別,加之后來道門的幾番碰撞,更是堅定了他心中想法,但方才被路小君一通臭罵卻是有些動搖了心中念頭,實在古怪。
一路之上,邵言皆是有些渾渾噩噩,思量良久之下,甚至開始自責起來,發(fā)覺情況不對,他猛甩一番腦袋,心年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這臭娘們兒,盡給小爺找事兒……”碎碎罵完一聲之后,竟見他硬生生在原地停了下來。
厲長風與前者相處幾番,也大致摸透了這廝脾氣,見他停步,也隱隱猜到了他此時意圖。
“邵兄……”
只見邵言猛一咬牙:“呸!晦氣,這小娘們兒弄得老子心神不寧,回去殺幾個妖人消消火!”
見邵言態(tài)度轉變,厲長風也不多言,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幾分,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再度踏入古佛村,邵言雙眼黑白閃過,看到村子上空那仍未散去的陣陣黑氣,不由嘆了口氣。
“莫非這便是千鶴子那老東西說得魔氣?這區(qū)區(qū)一村的凡人和幾個小小練氣魔修亦可如此,那趙國……”
說罷,又一撇旁邊背著路小君的厲長風,搖搖頭,繼續(xù)朝前走去,直至方才離去的小木屋,待他靈識掠過,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李大牛的蹤影,只剩年幼的狗兒還蹲在門前玩兒著泥巴。
“小家伙,你爹呢?”
正神貫注捏著泥人的狗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而后見是邵言,頓時滿臉欣喜。
“神仙哥哥,你們回來了?爹爹告訴狗兒你們不會管我們了,我才不信!”
“小家伙,我們可不是神仙!”邵言蹲下身,撫摸著狗兒的腦袋,苦笑道。
“你們就是神仙,你們治好了爹爹的病,是大英雄!而且爹爹說過,只有好人才不會說自己是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回心轉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