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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guī)偷艿芸诮?艾妍遲疑了片刻剛

    艾妍遲疑了片刻,剛靠近棉花糖的時候,棉花糖就飛快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艾妍有些驚訝,身子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

    棉花糖不依不饒的貼上來,摟住她的要,小心的扶住他,以免她跌倒,也讓艾妍徹底無法躲開。

    四目相對的時候,棉花糖眼底像是有水紋蕩漾,他幾乎沒有過多由于,直接吻向了艾妍。

    艾妍的眼角還掛著淚,此刻因為輕微的晃動而不合時宜的向下滾落,又在唇邊暈開,融化在兩人密不可分的氣息間。

    她嘗到一點咸澀的味道,那味道最先出現(xiàn)在舌尖,又被輕易地打散,還被分走了一半,最終消失不見。

    棉花糖的手逐漸不再滿足于僅僅摟在她的腰際。

    他輕柔地撫過她的后背,又把手指插進她烏黑柔軟的發(fā)絲之間。他用手指碰觸她耳廓的皮膚,又用掌心碰觸她的后頸,她的臉頰和下巴。

    艾妍此刻甚至迷迷糊糊的想,棉花糖為什么會懂這么多?

    她完全能想象得到若把這問題問出口,會得到什么樣的答案。男主角會洗衣做菜,會說成語,會看藥理,那他擅長接吻又有什么奇怪呢。

    艾妍猛的回過神來。

    她正在和男主角接吻!

    終于清醒的意識到這一點后,艾妍慌忙地抬起手來,抵在了棉花糖的胸口,試圖把他推開。

    棉花糖毫無防備,向后退了些許。

    他們的嘴唇被迫分離,艾妍后知后覺,心如擂鼓。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早已在朝夕相處過程中忽視了對方的身份,她拒絕不了他,也許不單單是因為他是男主角。

    “會長!朵姐醒了!”

    米軒破門而入,撞見了正在擁抱的兩人,驚得貓耳朵都豎起來了。

    艾妍慌忙推開棉花糖,用極快的速度整理情緒,故作淡定道:“是嗎?那我去看看?!?br/>
    等艾妍像逃似的溜出門外后,米軒神情復(fù)雜的盯著棉花糖。

    棉花糖聳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別看我,你家會長主動的?!?br/>
    放屁!

    米軒差點把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但顧及到對方剛才的英勇表現(xiàn),寧是咽下去換成了:“就這一次!”

    棉花糖覺得他很好笑,怎么可能就這一次?放心,以后還會有很多次。

    米軒磨磨唧唧的走到他面前,一臉不情愿的對他伸出手,手心里躺著一根小魚干。

    棉花糖:“……”

    “抱歉,我不吃這個?!?br/>
    棉花糖剛說完,小魚干就被米軒硬塞到嘴里了,米軒還極其委屈的嘟囔了句:“我就這一根小魚干了,要不是看在你受傷,打死也不會給你?!?br/>
    這讓原本想把小魚干吐出來的棉花糖僵硬了幾秒,隨后嘎嘣一聲咬碎了。

    嘖,真難吃。

    棉花糖心里安慰自己,他自從來到這個協(xié)會,已經(jīng)奇奇怪怪吃了好多東西,也不差這個小魚干了。

    米軒轉(zhuǎn)身躺回自己的床上,背對著他,兩只貓耳朵垂了下來:“我是不會放棄的!”頓了頓,又堅定道:“我早晚會嫁給會長!”

    貓的睡眠很淺,后半夜的時候,米軒迷迷糊糊醒來,發(fā)現(xiàn)對面床鋪空空的,棉花糖居然不見了!

    其實以前也有棉花糖半夜不見的情況,但他懶得管,不見了最好,永遠都別回來。

    但今天不一樣,從某種意義來講,他和棉花糖也算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兄弟了,再加上白天那個蟲族顯然是沖著棉花糖來的,他有理由懷疑棉花糖有危險。

    米軒快速穿好衣服,本來以為棉花糖會去找會長,但會長房間燈是關(guān)的,并且房內(nèi)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又在協(xié)會里找了一大圈,依然沒有棉花糖的蹤影。

    怎么辦?要告訴會長嗎?

    不行,現(xiàn)在都不確定棉花糖是不是真的遇到危險了,萬一他沒事,自己又把動靜搞這么大,顯得很沒面子啊。

    米軒望著協(xié)會大門遲疑了很久,最終一咬牙,決定親自出門看看。

    反正他作為一只貓,有很強的靈敏度,如果真的有危險,也能第一時間跑掉。

    走出保護屏障,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頭頂零散的星光照明。

    幼獸保護協(xié)會地處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經(jīng)過,所以四周安靜的可怕,不過越安靜越好,因為貓有夜視天賦,漆黑安靜的環(huán)境反而助于他們觀察周圍環(huán)境。

    米軒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他沒敢直呼棉花糖的名字,怕引來蟲族,只能一個路口一個路口的確定。

    在路過其中一個巷子口的時候,疑似聽到了棉花糖的聲音,令他停下了腳步。

    這大晚上的,棉花糖跑這里干嘛?

    米軒一步步靠向了那個黑不見影的巷子,順便摸了摸手腕的硅膠環(huán),準(zhǔn)備情況不妙立即通知會長。

    然后他再次聽到棉花糖那熟悉的聲音——

    “就因為一只雌蟲,你就敢來我地盤撒野?現(xiàn)在變成這副德行滿意了嗎?”

    米軒心跳猛然加速,這個聲音明明和棉花糖一模一樣,但語氣卻像掉進冰窖般陰寒,怎么聽都不像是弱不禁風(fēng)的小牛郎能說出來的話啊。

    他壯著膽子朝巷子里望去,借著星光看到了白天那個襲擊他們的蟲族壯漢。

    壯漢傷得很重,癱靠在墻壁上,身上沾滿了蟲族綠色的血液,兩只觸角垂落在胸前,早就沒有白天的兇猛。

    而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衛(wèi)衣,帽子遮住半張臉的消瘦人影,人影的嘴里疑似還叼著半截香煙,紅色的煙頭在黑巷里顯得格外醒目。

    米軒甚至還能感覺到壯漢堅固的軀殼在發(fā)抖……他在害怕,一個戰(zhàn)斗力爆表的蟲族居然懼怕一個人類!

    因為背對人影,米軒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但他不敢往下深想,直到他再一次聽到了棉花糖那來自地獄般陰冷的聲音:“你要是再敢像今天這樣闖入我的地盤,我就只能……殺了你!”

    人影彎下腰,棉花糖那張俊朗清秀的面孔被映照在星光之下,他從袖子里伸出一把匕首,隨后猛得朝壯漢耳旁的墻壁扎去,刀刃緩緩滑向壯漢的脖頸,發(fā)出金屬與水泥摩擦的尖銳聲。

    啪——

    隨著巷口傳來動靜,棉花糖迅速收起匕首,朝巷口方向轉(zhuǎn)頭:“誰?”

    等棉花糖走到巷口的時候,早已不見了偷聽者的身影,只看到地上掉落了一枚淺灰色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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