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肯定有問題!”
“四爺,他們買的是不是兇宅啊!”
“也不見得,這房子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情況是這房子本身是一處兇宅,第二種情況是被人動了手腳!這樣吧,后天你來接我,我們一起去你表妹的別墅看看吧!”
“哎呀,四爺,這么緊急的事情,就別往后拖了,今天咱們就過去吧?”
看著康老板一臉焦急的樣子,丁四爺想了想說道:“那好,你等我一下。”
丁四爺沒有立即推辭,他腦筋忽然一轉,心想道:這正好是一個鍛煉章鳴山的好機會。于是他決定讓章鳴山先去探探路,于是他便拿出手機,給章鳴山打了一個電話。
章鳴山沒一會就來到了丁四爺的家中。丁四爺笑了笑,對章鳴山說道:“鳴山啊,這位是前幾日找咱們看風水的康老板,今日前來有件急事請我們過去,我今天腿有些痛,不便前往,你代我前去如何?”
聽到丁四爺一席話,章鳴山心里打起了鼓,忙問道:“四爺,是什么事情,該不會是讓我去看風水吧,您那些高明的手段我可不會?!?br/>
“比看風水簡單多了,是這樣的,康老板一個遠房親戚家的房子里鬧鬼,害的他們一家人不得安生,這家人已經搬出去住了,里面空無一人。我打算今晚讓你去那棟房子里睡上一晚,觀察一下情況,明天我一早就趕過去?!?br/>
章鳴山聽了心說這真是個好差事,搞不好是玩命的勾當啊。他把丁四爺拉到一旁,小聲說道:“四爺,您這是給我開玩笑吧,鬧鬼的房子怎么睡,就算不被鬼弄死,也得被鬼給嚇死。”
丁四爺聽了臉色忽然變的嚴厲起來,說道:“就是要練練你的膽子,增長你的閱歷!更何況你還有祖?zhèn)鞯尿屇Ю?,正好試試它的威力你怕個球!”
章鳴山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也不再說話,丁四爺轉頭對康老板說道:“那就有勞康老板把這位小哥送到別墅里去吧,別看我身邊這位小哥話不多,其實本事很大的!”
“那我就在這里謝謝四爺了,小哥,你跟我走吧,我把你送過去?!?br/>
話說到這個份上,章鳴山也不再拒絕,心想:就當換個地方睡了,沒什么可怕的。他二話沒說,直接跟著康老板走了。
康老板帶著章鳴山先找了一家餐廳吃過晚飯,然后開車去別墅。車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吭诹艘惶巹e墅群之中。
“小哥,已經到了,前面那棟三層的別墅就是了,這是鑰匙您拿著,里面的東西隨便用,房間隨便睡,千萬不要客氣,我就失陪了!”康老板交代完之后迅速地離開了這陰森恐怖的地方,唯恐自己身上沾染了臟東西,給自己帶來霉運。
這是一棟非常別致的別墅,設計的精巧別致,外觀十分漂亮,房前的小花園里安放著小型的假山,假山下小池塘里還有幾條錦鯉,面積雖然小了一些,但是卻一點都不單調。
“這樣漂亮的房子,怎么會有鬼!”章鳴山不禁感慨道。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章鳴山不再猶豫,打開門就進了別墅。
章鳴山先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于是坐在了一樓客廳的沙發(fā)上玩手機,他忽然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開鎖的聲音。
章鳴山一陣緊張,他心想道四爺說過這房子里的人都搬走了,怎么還會有人來?想到這里他頭皮一緊,忙大聲喝道:“誰呀!”
此時的門已經開了,從外面進來一個中年女人,提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章鳴山看那女人約莫五十歲左右,穿著很樸素,此時正站在門口盯著章鳴山看。還沒等章鳴山開口,那中年女人先問道:
“你是誰呀,怎么在這里?”
那女人沒有搭話,反問道:“你是誰?。俊?br/>
“我是誰?我是這里的保姆!”
雖然章鳴山知道這家人已經搬出去住,但是保姆的事情章鳴山一無所知,他隨即放下了疑慮。但一聽這女人口氣不好,章鳴山懶得多說話,隨口說道:“我是康老板請來的客人,不信你去問!”
那女人聽罷,也沒說話,提著東西離開客廳走進了廚房。
章鳴山此時非常的郁悶,本以為今晚這別墅里只有一個人,卻忽然之間殺出來一個保姆,心里覺得別扭。他沒心思玩手機,打開了電視機,看看有沒有精彩的節(jié)目。
不一會兒,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開門,快開門!”
“咦,怎么又來一個!難不成又來一個保姆?”章鳴山見保姆沒有出來,便走過去開門。
剛打開門,章鳴山就聞到了微微的酒氣,從門外進來一個穿著的女孩,忽的撲進了章鳴山的懷里,女孩的胸脯正頂在他的胸口,她嘴里呼出的熱氣帶著清香,惹得章鳴山的脖子一陣瘙癢。
章鳴山差點起了反應,不知所措的章鳴山定了定神,趕緊扶她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
這女孩明顯是喝了酒。章鳴山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孩,這女孩大約有二十三四歲,上身穿著灰色緊身上衣,下面是牛仔短裙,襯托出她玲瓏的曲線。胸脯起起伏伏,事業(yè)線又深又長,在亞麻色長發(fā)的遮掩下若隱若現(xiàn),腰肢纖細,襯托出豐腴的,一雙頎長雪白的秀腿著,高跟鞋掉了一只,露出纖小的蓮足。亞麻色的秀發(fā)披在肩上微微有些亂,雪白的臉蛋柔潤光滑,紅的嘴唇顯得嬌然欲滴,透出一股青春的氣息。再加上醉酒的緣故,越發(fā)的楚楚動人。
“你又是誰?”
“我認得你!”女孩指著章鳴山說道。
章鳴山疑惑道:“你怎么會認得我?”
“你就是那天在我叔叔家的酒店里看風水的小帥哥,我叫康菲菲,叫我菲菲就好了,小帥哥你叫什么名字?”
章鳴山仔細想了想,當時酒店里老板員工有十幾個人,自己哪里能記得住,況且章鳴山當時只顧著看丁四爺如何給酒店布局風水陰陽,哪里有精力注意旁邊的花花草草。
“是啊,我就是那天看風水的,我叫章鳴山。這么晚了,你跑到這里做什么?”
“哎呀,這不是喝了一點酒嘛,回家又要被老爸罵,索性就找個地方躲躲。話說你跑到我姑姑家里來干什么?”
“你難道不知道這里鬧鬼?”
“鬧什么鬼?我怎么不知道!”
章鳴山心說這孩子肯定天天跟朋友廝混,對家里的事情所知甚少,為了不讓女孩身陷險境,章鳴山決定打個車把她送走。
但是康菲菲堅決不走,除了這里它無處可去。章鳴山說可以給她開一間房間,康菲菲也不領情,非說章鳴山要見色起意。她全然不理會章鳴山,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就上了二樓。
章鳴山看著康菲菲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
夜還未深,章鳴山躺在沙發(fā)上毫無睡意,他斜著眼看向廚房的方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那保姆不僅再沒有從廚房里出來,而且廚房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章鳴山吸了一口涼氣:“不好,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