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凌將自己從值班伙計那里所了解的情況都告訴了司馬律璽,后者迅速派人進行審問,并且盤查有可能的嫌疑人物,但是結果并不可能迅速的得出來,眾人只好又一同回了大理寺。
而回去之后,仲懷也迅速的去停尸房確認了一下其他幾具尸體耳后的情況,事實證明他并沒有退算錯,那耳后的小黑點果真就是幾個死者所擁有的共同特征。
在林玉凌和仲懷推斷幾個死者所中的毒都有可能是通過那個小黑點的時候,黃寺正也帶著自己所調(diào)查來的事情匯報了。
“少卿大人?!秉S寺正站在大廳中央,面對坐著的司馬律璽等三個人,似乎微微有一些緊張,“下官前去對幾名死者的身份進行調(diào)查,只發(fā)現(xiàn)賈青和吳大認識,吳大當初是賈青米糧店鋪的一個幫工,至于其他幾個死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其他的聯(lián)系?!?br/>
司馬律璽試圖通過了解死者之間的聯(lián)系來確定關系網(wǎng)以此來找到兇手,但是眼下黃寺正的匯報卻并不讓他感覺到滿意。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了?”司馬律璽皺著眉頭問道,“拋開賈青和吳大,今日的死者也跟昨天的另外兩個沒有關聯(lián)嗎?”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黃寺正低著頭,回答的聲音也很小很小。
“廢物!”司馬律璽想也沒有想就直接開口罵了這么一句,“本官留著你們在大理寺,有何用?!”
見著司馬律璽生氣,黃寺正立馬就慌張起來,急忙開口保證道:“下官會立馬再去仔細調(diào)查的,一定將結果帶回來。”
司馬律璽瞪著他,知曉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些死者都是什么身份?”在司馬律璽更加生氣之前,林玉凌先開了口,“除卻賈青、吳大,以及郡王次子和今日的胡公子,今日的兩個死者都是做什么的?”
“一個是賭坊老板?!秉S寺正很是感激林玉凌解圍,連忙回答道,“另外一個是京中瓷窯中的燒窯師傅?!?br/>
這些死者的身份放在一起,確實除了賈青和吳大之外,其余之間都沒有能夠扯得上的聯(lián)系。
林玉凌微微蹙眉,仔細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又看向司馬律璽。
“派人從賭坊老板開始查起吧,他既然是老板,想來有著不少的賭徒從他哪里借錢?!绷钟窳杌叵肫鹉侨兆约涸诘赇仌r所聽到的一些話,“如果可能的話,這個賭坊老板或許會跟賈青的侄子有所關系。”
司馬律璽聽著,“你是說那個叫做賈志云的?但是死者在被害的時候,他有不在場證明?!?br/>
“表面上的不在場證明算不得什么,再說了,他還很有可能會雇兇殺人。”林玉凌回答道,“之前我在見到他的時候聽到周圍百姓說過他因為賭博欠了不少的銀子,既然有所聯(lián)系,哪怕是一丁點兒的線索,我們也不能夠放過,不是嗎?”
聽完了林玉凌的話,司馬律璽也沉默了好一會兒。
之后,他便吩咐著黃寺正按照林玉凌所說的先去對那個賭場老板進行排查。
“有關于幾個死者所中的毒,你們有什么線索了嗎?”吩咐了一件事情,司馬律璽又迅速的開始想要解決第二件事情,“如果今日的死者也同樣是中毒的話,勢必會引起整個京城的恐慌?!?br/>
“已經(jīng)找到死者的相似之處了。”仲懷回答道,“他們的耳后都有一個小黑點,若是我同夫人沒有猜錯的話,那小黑點便是毒素進入的地方?!?br/>
“耳后的小黑點?”司馬律璽微微蹙眉,“你們可能通過那個小黑點推斷出他們所中的是什么毒?”
見著司馬律璽這么問,仲懷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這世界上的毒種類眾多,只單單通過尸體所展現(xiàn)出來的情況以及那么一個小黑點并不能夠推測。
“倒是有另外的辦法或許能夠調(diào)查出來?!币慌缘牧钟窳璩聊似蹋S后開口說道。
聽到她這么說,司馬律璽頓時就有些激動起來,“什么樣的辦法?。磕阏f,我立馬派人去進行?!?br/>
“夫人所說的方法……可是將死者尸體解剖?”見著林玉凌一臉嚴肅,仲懷似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卻又不敢確定,畢竟這樣的辦法從一個女子嘴中提出來,他實在覺得有一些的難以置信。
而接下來林玉凌的回應不僅讓他的回答得到了答案,甚至還更是讓他震驚。
“若是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qū)拙咚勒叩氖w都給進行解剖?!绷钟窳栉⑽㈩h首,“只有這樣通過對比,才能夠更加的了解他們到底中的是什么毒?!?br/>
林玉凌的話音剛落下,司馬律璽和仲懷就都同時吃驚的看向了她。
解剖尸體這樣的事情,在這樣的時代可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畢竟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每個人都對于自己身體的完整性很是重視。
可林玉凌不僅僅是要解剖尸體,甚至還要解剖所有死者的,這無異于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別胡說八道了?!彼抉R律璽的臉色很是難看,“我找你來是幫忙的,而不是讓你來闖禍我給你收拾爛攤子的?!?br/>
“但是除此之外,想要立馬知道他們到底所中何毒,就很難有其他的辦法了?!绷钟窳栌行┲钡恼f道,“你不是說皇上只給了你三天的時間嗎?”
司馬律璽看了她一眼,“就算是時間著急,也不可如此。這些死者本來就是被害的,如此更是對于他們的不尊重,況且這其中還有郡王的次子,你將他們解剖了,到時候尸體還送給家人下葬的時候,我該如何去跟他們解釋?”
林玉凌根本沒有想到司馬律璽居然會拒絕得如此干脆,甚至道理還一套一套的。她只是想著要快點幫忙將事情給解決,但是司馬律璽顯然不這么認為。
無奈,林玉凌只能夠聳聳肩,“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又何必還來找我呢?我的辦法就只這一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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