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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吊姿勢圖片大全 凜燃收拾好書

    ?“凜燃,收拾好書包,準備去學校了?!逼茽€的老房子里,女人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使得呆坐在椅子上的小孩不由得鎖緊了身體。翁凜燃不明白,為什么家里都這么困難,母親還要逼自己上學。學校里都是無聊又無趣的人,他們欺負自己,看不起自己,如果說翁凜燃現(xiàn)在最討厭的事,無疑是上學。

    “媽媽,我可不可以不去學校?”過了許久,小孩子終于開口。因為省略了學前班的步驟,她比同為一年級的孩子小兩歲,再加上身高不高,留著短短的頭發(fā),讓她看上去就像個小男孩一樣。

    “你說什么胡話,只有上學以后才有用,學校到了,快去?!?br/>
    “哦?!?br/>
    再次踏入讓她厭惡的班級,她覺得這個對其他人來說親切的教室對自己來說卻無比陌生??山裉欤瑓s有些不一樣。在班級里多了一個人,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生。她穿著干凈的白色毛衣,簡單的牛仔褲,白色的鞋子。她柔順的黑色長發(fā)扎成馬尾散在肩膀上,看上去干凈利落,和落魄的自己,完全不同。

    每一天被同班同學嘲笑欺負,可只有那個女生不會笑自己,也不會拿走自己的東西扔在地上。漸漸的,翁凜燃開始注意她,關注她,甚至從心底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接近她的感覺。直到一周之后她才知道,那個女生的名字叫做,司向顏。

    晚上放學,翁凜燃知道即便自己這個時間回家也沒有東西吃,母親要兼職,不到半夜不會回來,而每天的那個時間自己早就睡了過去。眼看著司向顏收拾好書包離開,翁凜燃忍不住跟了上去,不靠近也不遠離,就那么緩慢的跟她走著,直到她上了家里開來的車。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很久很久,而翁凜燃卻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已經(jīng)被司向顏發(fā)現(xiàn)。一天放學,翁凜燃像往常那樣收拾好書包,趕緊跟著司向顏離開。然而,就在兩個人踏出校園門口的時候,忽然有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沖了出來,把小小的司向顏打暈扔進了車里。

    翁凜燃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哪里來的勇氣,她瘋了一樣的追上去,隨便抱住一個人的腿便咬了上去,最后也被一起帶上了車。這是翁凜燃第一次如此接近司向顏,分明是在這種情況下,卻還是覺得很開心。

    她們被抓到一個廢棄的工廠里,小小的翁凜燃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抱緊昏迷不醒的司向顏,希望她們能夠平安無事。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碥囎娱_動的聲音,抬頭看去,便見一連串黑色的跑車過來。那些綁匪受到了驚嚇,拿起手里的刀子就朝這邊走來。偏偏司向顏還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翁凜燃顫抖著身體擋在司向顏面前,卻被用力的踢開。

    眼看著劫匪的長刀就要落在司向顏身上,小小的翁凜燃根本來不及想后果,甚至根本不去推測自己會發(fā)生什么,便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用自己小小都是身體擋住一切。后背上是火辣辣的疼,疼得從來都不哭的她眼前溢滿了忍不住的淚水。她輕壓在司向顏身上,見對方茫然的看著自己,粉嫩的小嘴微張。

    翁凜燃輕輕的親上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么做,只是想到便做了。司向顏身上的味道果然很香,嘴唇就好像自己一直想吃卻沒有錢買的果凍冰激凌,軟綿綿的清爽。戀戀不舍的離開,翁凜燃想,或許自己就要死掉了,再也看不到這么漂亮的她了,能夠親一下,也很好呢。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翁凜燃已經(jīng)記不得也記不清。她只知道自己被送去了醫(yī)院,有人替她付清了醫(yī)藥費。而等她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到學校再看一看司向顏,得到的卻是對方早已經(jīng)轉學的消息。自此以后,時間變得更加難熬,翁凜燃甚至不知道自己繼續(xù)堅持下去是為了什么,直到母親徹底病倒,而她也被帶入了程家。

    翁凜燃本以為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暗無天日看不到希望,她也從不覺得自己有天能夠再見到司向顏??擅\往往就是那么喜歡捉弄人,第一次從報紙上看到司向顏的消息,翁凜燃根本無法用任何一種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一直想著她,記著她,即使已經(jīng)弄懂了當年自己對司向顏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卻找不到一個再次見面的機會。她模仿著司向顏的很多事,留著和她的一樣的黑色長發(fā),不再做讓其他人不理解視為奇怪的事,而是多了很多笑容。可惜,她卻從以前的小孩子變成了程家人,和司家的關系,除了競爭,就是對立。

    早在進入司家的那一刻翁凜燃就做好了準備,她也下定了決心。她不會背叛司向顏,甚至可以為了司向顏拋棄一切,可她終究是高估了自己。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承受司家程家還有警方的壓力,真的是太草率了。

    “顏顏…”縱然司向顏的眼神太過傷人,而脖子上的威脅也毫不留情,可翁凜燃卻依舊不愿退步。她挪了挪身體,伸手去觸碰司向顏的臉,發(fā)覺脖子上傷口越來越深,她的笑容卻越發(fā)的燦爛。就在自己即將碰到的瞬間,司向顏伸手將自己推開。毫無準備的翁凜燃跌倒在地上,腰間的傷口發(fā)出抗議,為了不被對方發(fā)現(xiàn),她只能捂住小腹,艱難的站起來。

    “滾出去?!彼鞠蝾伒穆曇舯葎偛胚€要冷淡,而她的視線卻有一絲茫然。把她剛剛慌張的樣子收在眼底,翁凜燃卻笑了出來。

    “司向顏,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想見我,我也知道,你恨不得我死了才好。我只想告訴你,程侖派我來殺你,如果我是第一個,接下來還會有其他計劃。我知道我沒辦法打贏你,也就不做徒勞無功的掙扎,你好自為之?!?br/>
    第一次這般稱呼司向顏,翁凜燃臉上笑著,心口卻像是黃連一樣苦。她緩慢的轉身推門走出去,而在關門的剎那,鮮血順著腰間的傷口溢出,讓她無能為力的坐倒在地上?!拔叹伲氵€好嗎?”秦芮沒想到只是十分鐘而已,翁凜燃進去和出來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見她脖子上流出的血已經(jīng)把內(nèi)里黑色的衣衫浸透,坐著的地方也滿是猩紅的液體。秦芮下意識的想找醫(yī)生,卻被翁凜燃制止。

    “咳…我沒事…秦獄長,我外面還有朋友,你把我送出去就好?!?br/>
    “你確定你的朋友比醫(yī)生還管用?”秦芮不明白,怎么到了這個時候,翁凜燃還在強撐。怪不得這人剛來就一臉蒼白的樣子,明顯是帶著傷的。

    “她可以。”

    “好?!彪S意找了件衣服披在翁凜燃身上,秦芮把她送到監(jiān)獄門口。眼見翁凜燃向著一輛車走去,秦芮轉身回到監(jiān)獄。所以,她并沒有看到,從車窗里,伸出的槍口。

    “望哥,好幾不見了?!卑l(fā)現(xiàn)龍望正坐在車里,而本該在其中的鐘瑾渝卻沒了身影。翁凜燃勾起唇角,無奈的坐上車。一來是她沒有能力和理由逃跑,二來是她真的走不動了。

    “你聽著,雖然老子現(xiàn)在很想一槍崩了你,但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簡單。過幾天警方會開庭,讓那個假的司姐認罪。我要你去把所有的罪都攬到自己身上,到時候我們會救你,從此以后,翁凜燃就是個死人?!?br/>
    “呵…望哥想的辦法不錯,可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同意呢?”聽著龍望的建議,翁凜燃也覺得是個好方法。這樣不僅僅可以洗清司向顏的罪責,司家也會跟著洗白。只是,翁凜燃這個名字,乃至這個人,便不復存在了。

    “翁警官,我想你今天會來這里,也應該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吧?你和小司的事我有所耳聞,龍望這小子你不信,你倒是可以相信我。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認了罪,我們不會讓你死,至少,不是死在警方手里。”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前座的男人開了口,翁凜燃這才注意到他。那是一個看上去有六七十歲老者,他穿著灰色的西裝,滿臉善意的笑容,可眼神里卻帶著警告。這個人,翁凜燃可不止見過一次,而是在電視和報紙上看過無數(shù)次。雖然早就想過司向顏白道的背景不會簡單,可翁凜燃卻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司家的靠山。

    “好,我做?!?br/>
    “很好,我就相信翁警官不會讓我失望。”

    “沒什么失不失望的,我只是為她做最后一點事情。但在這之前,你們能不能,先把…我…”

    翁凜燃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說了什么,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便再也沒了知覺?;蛟S,只有陷入昏迷她才能安心的睡著,也只有在夢里,司向顏才會對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