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要干什么,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市委書記的女兒,我才是宋茜茜?!毖劭春竺娴膸讉€人就要上前抓沈詩琳,宋茜茜心中一急,她猜到了對方就是為了那件事情才找上來的,但是她怎么可以讓沈詩琳替代她。
“嗯?到底誰是宋茜茜?”為首的男子看著兩人,沉聲問道。
“我是……”
“我才是……”
兩人爭先搶奪道,這時候沈詩琳突然說道:“詩琳,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了,他們不敢把我怎樣的?!?br/>
宋茜茜皺了皺眉,她知道沈詩琳的意思,她好歹也是市委書記的女兒,斷定對方不敢對她如何,但是宋茜茜哪里敢冒這個險,沈詩琳剛剛才遭遇了那么大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沈詩琳李代桃僵。
她笑了笑:“對不起,詩琳,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一起去吧,我們都是宋茜茜。光天化日之下,我想他們不敢如何的?!?br/>
“茜茜,你……”沈詩琳跺了跺腳,旋即深呼吸說道,“嗯,好,我們就一起去……”
對方公然在咖啡屋里就強忍,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出去,索性兩人都一起去,好歹有個照應(yīng)。
“哼,既然這樣的話,兩個人都帶走吧……”為首的男子冷哼一聲說道,他的任務(wù)就是想帶宋茜茜回去問一些話,既然現(xiàn)在兩人都爭執(zhí)了,干脆兩個人都帶走好了。
宋茜茜和沈詩琳相視一笑,剛走出包廂的門口,她們便看到了咖啡屋的老板站在一旁。
利仁作為咖啡屋的老板,對方幾個人剛進來的時候便來勢洶洶的樣子,并且保安也攔不住,現(xiàn)在看到自己的兩位顧客被帶走,而且包廂的門也被踢壞,心里也是敢怒不敢言。
他知道這些人不簡單,直到幾人都離開之后,他立刻拿出手機報了警。
望千看著被自己轟平的洞府,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這里竟然是別有洞天,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會遭此毒手。
剛要離開這里,他就聽到了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如今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現(xiàn)在的生活,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挺稀奇,手機這東西果真是奇妙啊,比起修真界的飛劍傳書甚至都還要方便。但是他一接通電話的時候便臉色陰沉了下來。
沈詩琳沒有和他通話,但是電話卻沒有掛斷,因此幾人對話的內(nèi)容完全被他聽了去,此時他心中憤怒無比,至于去安山市,也取消了這個打算。
“這位兄臺……”
望千剛要離開,這時候一個儒雅的聲音自他后面響起,望千皺了皺眉,轉(zhuǎn)過頭看到一位身穿白色錦袍的男子,相貌俊俏,面如美玉,手中拿著一把玉扇,看上去風(fēng)度翩翩的樣子。
“嗯?什么事?”此時望千很是心急,雖然有心不想理會對方,但是出于禮貌還是應(yīng)了一句??磳Ψ降难b扮,望千很快就猜到了對方是古武界的人。
美貌男子收起了玉扇,抱拳作揖道:“在下封罹,適才看兄臺出手不凡,很是仰慕,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
看來剛才自己的出手對方也看到,不過望千總覺得對方有些做作的樣子,這樣的感覺他很是不喜歡,只是淡淡說道:“在下古千,不知道你有什么事?”
感受到望千和自己談話的興致不高,封罹也沒有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古兄不知道可是有要緊之事,若是不嫌棄的話,封某人和古兄同去如何?”
望千皺了皺眉,神識從對方身上掃視而過,對方竟然是一個氣級后期的高手,心中也是詫異無比,看來對方資質(zhì)不錯啊,原本他遇見的江寧資質(zhì)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年紀(jì)絕對不會比自己大多少,竟然已經(jīng)是氣級后期的修為了。
不過望千搖了搖頭,也是微微一笑說道:“古某獨來獨往慣了,今日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了?!?br/>
說完望千身形消失不見,封罹才臉色一變,對方竟然在自己的眼前憑空消失,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沒想到自己剛從那個地方出來,就遇見這么一位高手,看來這世俗界也是不簡單??!
望千當(dāng)然也猜測到對方來歷不簡單,現(xiàn)在看來,古武界的人已經(jīng)紛紛入世,想來很快世俗界就不太平了啊,他之所以從對方的眼前隱身不見,也是不想讓對方跟蹤自己,此時他心似疾箭,恨不得立刻飛回都海市。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從說話的語氣來看,對方絕對是廖家或者羅家的人無疑,至于他們找宋茜茜,他立刻就猜測道對方找到了什么線索,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的原因。
不管如何,他都不會讓兩女因為此時而受到牽連,幸好他趕上了航班,此時著急并不能解決問題,也許他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一個家族,而這個家族,勢力龐大無比。
西郊的一間廢棄工廠內(nèi),羅遠輝和廖平兩人早已在此等候。
“羅總果然行動迅速,這么快就找到了線索,廖某佩服啊……”廖平是廖巖的叔叔,同時也是都海市工商局的一把手,因為廖巖的事情,他最近也是焦頭爛額的,畢竟這是家族交待要查得事情,但是他卻沒有得到什么消息,就是公安局對這件事情也還在偵查之中。
“廖局長客氣了,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那姓宋的丫頭也不會是主犯,看來也只能順藤摸瓜了啊?!绷_遠輝雖然是一個集團的老總,但是早年卻是道上的人物,因此,羅健和廖巖的事情一發(fā)生之后他就得到了消息,通過排查,他才發(fā)現(xiàn)這當(dāng)天晚上帶梅姬去賓館的人。
廖平點了點頭,臉色不是很好看,“羅總,那姓宋的丫頭是什么來歷?”
“她是宋桓席的女兒,如果不是顧忌這個身份的話,我也不會費那么大的功夫了?!绷_遠輝搖了搖頭說道,宋家的實力比羅家絲毫不差,所以他也只好派人去把對方請來這里了。
廖平老謀深算,哪里不知道羅遠輝心里的打算,很多人都知道他對羅健的寵溺,去年的時候,因為一個人開車不小心刮花了羅健的車,在對方賠了錢之后的當(dāng)晚,羅健叫人去將對方的腿給打斷了,后來被對方告上法庭,還是他花重金讓對方封口的。
現(xiàn)在看來,就算對方是宋桓席的女兒,若是對方?jīng)]有將事情說出來的話,估計他也會不擇手段。不過這一點他自然不會點破,索性打了個哈哈,裝作不知道。
“二叔,胡漢三回來了,不過他……”羅界剛走進來,朝著廖平微笑打了個招呼之后說道。
“不過怎么了?”羅遠輝皺了皺眉說道。
“不過,他帶回了兩個女的……”羅界想了想繼續(xù)說道。
羅遠輝看了廖平一眼,擺了擺手后旋即說道,“知道了,我們下去看看。”
不過羅遠輝剛走下樓梯的時候就看到了被胡漢三帶回來的兩個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哪怕對方被用黑布遮住了眼睛,他依舊覺得其中一個女孩子很眼熟。
“咦?居然是他……”廖平驚咦了一聲,竟率先認(rèn)出了其中一個女孩,旋即望著羅遠輝。
羅遠輝皺了皺眉,“廖局長,你認(rèn)識那個女的?”
“嗯嗯,她就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沈詩琳……”廖平點了點頭說道,他好歹也是都海市官場上的人,當(dāng)然知道對方是市委書記沈鍛的女兒,更不用說剛過去的綁架一案中傳得沸沸揚揚的醫(yī)學(xué)奇跡了。
“你是說,她是沈鍛的女兒?”羅遠輝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不過表情并沒有驚訝多少。對胡漢山打了個手勢之后,將兩人眼睛上的黑布解開。
“茜茜……”
“詩琳……”
如果說兩人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而且沈詩琳剛剛經(jīng)歷過綁架的事情,心里更是有了陰影,不過如果讓茜茜一個人前來的話,她更是不會允許。
一路上顛簸,她么猜測到已經(jīng)距離市區(qū)很遠了,好在對方只是蒙住了兩人的眼睛,并沒有做什么,直到過來的時候,兩人都是覺得自己真的是藝高人膽大。
此時兩人更是抱在一起,事實上,二人敢隨著對方過來,也是斷定了這件事情和廖,羅兩家有關(guān),并且眾目睽睽之下,對方不敢有別的舉動。
不過真的來到這里的時候,兩人也是感到暗暗心慌,畢竟,這里是郊外的一間廢棄工廠。
“哈哈,兩位大小姐受驚了,快快請坐……”知道兩人的身份后,羅遠輝急忙擺了一副笑臉說道。
“你們,你是廖叔叔?”沈詩琳剛看見幾人,很快就認(rèn)出了其中一個人,她自然認(rèn)得廖平,早些時候廖平還來過沈家拜訪自己的父親,沒想到現(xiàn)在對方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很快她就猜到了廖平和廖巖有關(guān),想到這里,沈詩琳便沉默了下來。
廖平見沈詩琳認(rèn)出了自己,索性笑了笑說道:“趕緊給詩琳和她的朋友請坐,哈哈,讓你們受驚了……”
盡管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但是心里還是一陣厭惡,對于廖平,現(xiàn)在看來和羅遠輝已經(jīng)是狼狽為奸,不過雖然心里清楚,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兩位小姐不用驚訝,羅某請兩位過來,只是想問一些事情而已……”羅遠輝走了下來,直接坐在椅子上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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