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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操淫蕩岳母 亂倫大雜燴 涪王趙延美是大宋開國皇

    ?涪王趙延美是大宋開國皇帝太祖趙匡胤的四弟。如今太祖太宗兩兄弟都已作古,甚至連太宗之子,三帝真宗都已經(jīng)過世過年,趙延美在皇族之中無疑輩分最高,如今已經(jīng)年過八旬,早就是一位專心在家頤養(yǎng)天年的閑散王爺,已經(jīng)多年未曾在人前‘露’面。

    誰也沒想到,今日這位老人家竟然會出現(xiàn),而且還會說出這樣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話來。

    對于劉娥來說,趙延美的出現(xiàn)的確是一個大麻煩。若是在朝庭上的影響,劉娥并不懼怕宗室中的任何成員。若論才干,論對朝局的掌控,即使是八賢王都無法完全壓制這位不讓須眉的劉太后。

    然而趙延美說的事情并不是朝局,而是皇室血統(tǒng)。以趙延美的身份來過問這件事,甚至比八賢王親自出面還要夠分量。劉娥就算再強勢,也沒辦法阻止趙延美參與過問這件事。按照輩分,她還要稱趙延美一聲皇叔呢。

    趙延美的出現(xiàn)讓情勢瞬間轉(zhuǎn)變。包拯的臉上神情略松,劉娥經(jīng)過短暫的緊張之后也很快緩和下來。老爺子上了年紀,趙禎讓他上座,他出于對皇帝的尊重自然推辭了一番。后來還是趙禎坐了上座,趙延美才挨著皇帝坐了下來。不過這么一來倒把太后擠到了上垂手的位置上。

    劉娥自然不敢在趙延美面前托大,坐在下座之上陪著笑道:“皇叔今日怎么有雅興進宮呢?”

    趙延美‘摸’了‘摸’白胡子笑道:“太后啊,我比不得你每天要幫著皇上處理國家大事。每天日子清閑,一把老骨頭也不喜歡折騰。這一次要不是這個包小子跟我說有一樁涉及到皇室血脈的大事讓我來聽審,怕是我也不會‘舔’著長老臉出來討人嫌呀?!?br/>
    劉娥故作一愣,笑道:“哦?莫非皇叔認識包拯?”

    趙延美笑著搖了搖頭,“以前不認識,現(xiàn)在不就認識了嘛。我說侄媳‘婦’,我聽包小子說,這案子的起因還是發(fā)生在后宮呢。不如你先跟我說說,宮里面怎么會鬧鬼呢?”

    劉娥眉頭一皺,先是看了包拯一眼,心念幾轉(zhuǎn)卻依然猜不透包拯跟趙延美是怎么搭上線的。不過,劉娥到底不是普通‘婦’人,心中雖然已經(jīng)有些忐忑,卻依然十分坦然地道:“皇叔所說的這件事,不過是一樁無稽之談?!瘛綄m二十年前的確曾經(jīng)起火,還燒死了一個值守的無辜宮‘女’。不過這鬧鬼之事卻純屬無稽之談,更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故意造謠。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明令禁止謠言外傳,只是不知為何偏偏被有心人故意傳播,竟然傳到皇叔耳中,沒的污了您老人家的耳朵,實在是可惡的很?!?br/>
    說到這里,劉娥微微冷笑,瞥了包拯一眼。

    趙延美微微一愣,抖著胡子也看了看包拯,道:“包小子,你昨天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呀。怎么太后說你造謠呢?”

    包拯急忙道:“王爺明鑒。包拯是皇上親封的欽差,奉旨查辦‘玉’辰宮鬧鬼一案,已經(jīng)將此案的內(nèi)情查得清清楚楚。若是王爺不放心,可以聽包拯一言?!?br/>
    “哦?那就說吧。”說著,趙延美含笑看了劉娥一眼,“侄媳‘婦’,咱們一起聽聽?”

    劉娥眉頭一皺,不悅地道:“皇叔,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說出來未免不成體統(tǒng)。”

    “唉?”趙延美一撇嘴,白胡子翹了幾翹,笑道,“既然是皇上讓查的,肯定有他的道理。再說了,就算當個故事聽一聽也能解悶兒不是?侄媳‘婦’就當滿足我老人家的好奇心,讓包小子講一講好了?!?br/>
    劉娥知道,趙延美既然決定要聽包拯講述案情,就很難改變了。她不能太過阻攔,否則就顯得過分心虛。劉娥微微一皺眉,只能點頭道:“既然如此,包拯,你就說吧。不過你要記得,有什么就說什么,不能胡言‘亂’語,否則,小心本宮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包拯先是看了太后一眼,不卑不亢地道:“包拯謹遵太后懿旨,一定會有一說一,實話實說。”

    劉娥微微皺眉,不置可否地錯開了眼神。包拯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將目前的情況再次理順了一遍。

    趙延美的出現(xiàn)讓他有了一個講述案情的機會,但是從劉娥的態(tài)度看來,原本打算好的緩沖時間已經(jīng)不會再有了。審案,只能在今天。若不贏,便只能萬劫不復(fù)!

    可是,眼下雖然他的手中掌握了很多情況,卻失去了重要的李萍。李萍如果不出現(xiàn),沒了原告苦主,這案子還要怎么審呢?更何況這個案子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年,物是人非,當初的一干證人都無處查找了。只憑著自己的推理和一面之詞,怎么可能給堂堂太后定罪呢?

    包拯的腦海之中紛繁雜‘亂’,他看了看偏殿之中的幾個人,太后,郭槐,皇上,自己跟公孫策,還有涪王趙延美。這幾個人之間的博弈,能否讓李萍的沉冤得雪,能否讓二十年前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呢?

    突然,包拯的心中微微一動,一個大膽而冒險的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他微微一皺眉,突然盯住了郭槐,冷冷地道:“這件事要從四個月前‘玉’辰宮突然鬧鬼開始說起。當日,我奉八賢王之命進宮查訪‘玉’辰宮鬧鬼一案。為了不引起‘騷’動和懷疑,我打扮成一個驅(qū)鬼的道士。可是沒想到就在‘玉’辰宮之內(nèi),我竟然親眼見到了那個鬼。”

    “鬼?!”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了已經(jīng),郭槐更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包拯微微一笑,從容地答道:“這只鬼見到我之后,口呼大人,跪倒喊冤。說他要狀告一個人,說正是那個人在二十年前放火燒了‘玉’辰宮,害他委屈枉死,以至于冤魂久久不去,才在‘玉’辰宮中鬧起鬼來?!?br/>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包括一直跟包拯一起調(diào)查這個案子的公孫策。此時,見到包拯說的篤定,公孫策忍不住心中打鼓。心道,莫非這家伙被情勢所‘逼’,情急之下竟然開始胡言‘亂’語了不成?

    “一派胡言!”此時,郭槐狠狠地瞪了包拯一眼,叫道,“真是一派胡言!天底下怎么會有鬼魂告狀這回事?包拯,你妖言‘惑’眾,應(yīng)該被立即處死!”

    包拯微微皺眉,盯著郭槐冷笑道:“方才是太后說的,京中盛傳包拯可以日審陽夜斷‘陰’,可以令烏盆說話,冤魂喊冤。怎么如今一個區(qū)區(qū)鬼魂告狀就會令郭總管如此大驚小怪,莫非,是你心虛?”

    “你!你胡說!”郭槐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皺紋堆壘的老臉上,神‘色’幾變,愈發(fā)蒼白起來。

    劉太后揮了揮手,讓郭槐稍安勿躁,之后,她看了包拯一眼,淡淡地道:“包拯,你說那鬼跟你喊冤告狀,說有人害死了他。那么,他要告的是誰,那人又是怎么害死他的?那個鬼生前又是什么人?他都跟你說了嗎?”

    包拯在平地之中踱了幾步,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臉,最后對著公孫策眨了一下眼睛。公孫策心中一動,電光火石之間,他似乎突然想通了包拯打的是什么主意。

    只見包拯冷冷地盯住了郭槐,黑臉一沉,嚴肅地道:“那鬼所告之人,就是你,郭總管!”

    “什么?!”郭槐大叫道,“你胡說!”

    “話不是我說的,而是那個鬼?!卑湫Φ?,“郭總管可知那鬼魂姓字名誰?”

    包拯話音未落,郭槐便嚷道:“誰知道他是誰?反正他說的一切都是胡言!”

    “是不是胡言,郭總管聽過他的名字再說也來得及?!卑Φ?,“那鬼說他二十年前在宮中當差,與郭總管還算得上半個同僚。他姓秦,名鳳?!?br/>
    秦鳳這個名字一出口,包拯便敏銳地察覺到,郭槐的臉嚇得一白,劉后卻微微皺了皺眉,思索了一陣才點了點頭。顯然,他們都想起了秦鳳這個人。

    知道就好!既然沒了李萍這個原告,那么借助‘玉’辰宮鬧鬼和包拯會審鬼的謠言,將秦鳳這個真的被大火燒死的冤魂塑造成原告,豈非十分合適?

    “秦鳳?”此時,一直聽包拯講故事聽得津津有味的老爺子趙延美突然‘插’言道,“這名字聽著‘挺’耳熟???郭槐,這個叫秦鳳的小子我好想還見過。他是不是當初管著記檔處來著?”

    “王爺您說的是?!惫奔泵φ境鰜?,對趙延美道,“秦鳳與我同年進宮,當初一直在記檔處,負責管理先帝后宮嬪妃的‘侍’寢記錄。”

    聽到郭槐的話,包拯微微皺眉。這倒是一個新消息,之前寇珠和李萍都沒有說過,原來這個秦鳳在宮里做的是這個差事?包拯下意識地看了公孫策一眼,果然,見公孫策對著他點了點頭。顯然,他們又再次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不過眼下還不是深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擺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情勢,依然十分嚴峻。用鬼魂告狀當借口只能拖延一時,絕不能支撐到底。就算能嚇住郭槐,也絕對解決不了劉娥。李萍,到底是死是活,她還能不能再出現(xiàn)呢?

    包策二人心中忐忑,因為李萍的生死依然是這件事成敗的關(guān)鍵。然而他們并不知道的是,此時在汴梁城的另外一個地方,他們的小兄弟展昭和白‘玉’堂,已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讓他們兩個人想得頭痛的關(guān)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