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頂不時有幾滴水落下,綠玉隨即響起悅耳的鐘鳴聲,小血蛇也總會騷動一會才慢慢靜下來。
言東齋:“這是甬道的鐘聲,這里也許通著那邊!”
沈榮:“那次在咱們逃脫甬道流沙陷阱,正好遇到血蛇聽見這種聲音后群蛇亂舞的景象。你說有可能是刻意人為,沒想到是在這里!可是,它們?yōu)槭裁绰牭铰曇艉笕绱丝駚y?咱們也差點著道兒,聲音到底有何古怪?”
言東齋:“想必翠玉下連天降玄石,水滴落出正好觸碰到玄石,玄石就會散發(fā)一種物質(zhì)或者氣息,令聽聞著產(chǎn)生奇妙幻覺,進而霍亂心脈至死。然而水滴不能持續(xù)不斷,令血蛇有喘息的機會,久而久之它們逐步習(xí)慣了聲音,聲音也逐漸令它們產(chǎn)生了變異!”
歸云鶴:“倪摩志也許正是利用這種方式修煉內(nèi)功?!?br/>
言東齋:“這種魔音雖能使人心脈在短時間內(nèi)極其亢奮,但久而久之必然至心脈疲勞乃至枯竭斷裂!習(xí)武者短時間內(nèi)因功力暴漲而興奮不已,察覺不出異樣,等曉得危害之時早就欲罷不能!”
沈榮:“那晚我見他眉宇之內(nèi)似有黑氣還以為他修煉了一種極厲害的毒攻,沒想到是中毒之像?!?br/>
歸云鶴:“咱們倒盼他早死為好!保全多少人性命!”
言東齋:“他武功高絕精深,找到抑制的法門訣竅也有可能!”
這時沈榮將重油潑在蛇窩,一把火點燃。隨口說:“只見小蛇,可沒見一顆蛇卵!”
言東齋:“蛇卵必須找到,甬道那邊也得過去看看。懸棺也必須想辦法拖進來。”
歸云鶴:“咱幾個不速之客,沒事就惦記他的棺槨,墓主人得有多氣憤。哈哈!”
不多時小蛇焚毀殆盡,一陣陣焦愁散發(fā)出來。
沈榮:“這蛇也是倒霉,躲在墓穴不招災(zāi)惹禍,飛來橫禍遇到咱們!”
言東齋:“他們在這里終日以陪葬的腐尸為食,終究會有吃盡的那天,到那時它們會想盡辦法不顧一切的逃出來!別忘了這種毒蛇極其耐寒,只要有幾只逃出生天,可就貽害無窮嘍!”
沈榮:“正應(yīng)了你的‘除惡務(wù)盡’?!?br/>
他們一邊閑聊一邊搜索翠玉的各個角落,尋找可能遺漏的小血蛇。
沈榮:“也奇了怪,這么大一塊天然翠玉本就極其罕見!卻偏偏弄出這么大的一個洞穴出來,正好給這些蛇安居,老天爺也真是奇思妙想?!?br/>
歸云鶴:“不是天然形成的!”
言東齋:“懸棺的翠玉就來自于此!聽見下面的流水聲沒,墓主人知道下面是地下河,確切的說這里的確是風(fēng)水寶地龍脈始源。他在這取一塊玉制作棺槨可有講頭,是為以天補氣!”
沈榮:“以天補氣,他想重生?”
言東齋:“那個君主不想長生不老!這些財寶一是想留給有德者,二是也想留給有朝一日重生的自己!他也知道這極可能是鏡中花水中月!”
歸云鶴:“你們快看這里有個小洞!”
沈榮言東齋趕緊過來仔細(xì)觀瞧,小洞一尺方圓,洞里漆黑什么也看不見。
言東齋:“看著像逐漸向下,倒些重油看看?!?br/>
沈榮將一罐油倒進洞去,一把火點燃,洞內(nèi)赫然明亮起來。里面倒不像這里一般狹小,倒似空間還蠻大。他們鑿開洞口爬進洞去。
洞內(nèi)有幾十丈方圓,出奇的干燥溫暖。在他們左側(cè)有一個巨大的黑漆漆的洞,像個血盆大口張開。蛇卵,無數(shù)的蛇卵呈現(xiàn)在他們眼前。有些卵皮已經(jīng)松軟,能看見微微蠕動。小蛇隨時有可能破殼而出,這里就是巨蛇的產(chǎn)房。
沈榮:“一條母蛇能下這么多卵?”
言東齋:“蛇已變異,啥都有可能出現(xiàn)的!”
又一把火將蛇卵焚毀,他們看著怪物一把火燒盡。他們不約而同的注視黑洞來有何動靜。他們都聞到腥臭氣息陡增。
沈榮:“奶奶的,還有大蛇!”
歸云鶴:“可能不太大!”
言東齋:“護犢子是天下萬物的天性,它知覺了蛇窩有不速之客?!?br/>
沈榮:“倒省省咱們費勁了?!?br/>
正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蛇頭探出洞口。蛇信子吞吐不停,眼睛凝視他們,并不急于進來,似乎正在估量他們的斤兩。巨蛇雖大的出奇,卻比他們先前殺死的要小了不少。
沈榮不錯眼珠的說道:“言教主,這是母蛇?”
言東齋:“肯定是,沒聽說公蛇孵卵的!這怪物好像有些怕咱們!”
歸云鶴:“這條好像比咱們在甬道內(nèi)殺的還要小不少。”
言東齋:“嗯,它們遇到咱們,就是氣數(shù)已盡?!睔⑸邲]他啥事,他只關(guān)心地下的這些蛇卵是否盡毀,左瞧瞧右看看并不在意巨蛇的怒目而視。
巨蛇顯然被他激怒,噌的一下直奔他竄過來。此時,言東齋正拿一塊石頭砸碎每一個還沒毀掉的蛇卵。巨蛇看見它傷害自己的子子孫孫能不憤恨才怪!畜生就是畜生看不出來這是計謀,毫不猶豫的上當(dāng)受騙。
言東齋急忙三步并作兩步向前拼命奔跑,嘴里大喊:“二位別看著嘍,再看我就到它嘴里了!”
沈榮身子拔地而起,空中瀟灑自如的一個翻身越過大蛇堵住洞口,身子微側(cè)提防洞內(nèi)再有巨蛇突襲。歸云鶴雙膝貼地飛掠,手里的金羽燕雙雙劃開巨蛇的肚腹,只一個回合就結(jié)果了它。
巨蛇痛苦的張開巨口,它要比那幾條小得多,并不會吼叫,一下躺倒在言東齋腳邊兩三尺的樣子。言東齋嚇得雙腳不住亂跳。
“看看,看看,多險,你們這樣的玩笑可不能再開!”
沈榮:“嘿嘿,咱們有分寸,這不還離好些不是!”他說著將巨蛇推開了一些,又特意指給言東齋看。
歸云鶴:“師弟別鬧,好像還有,不敢進來了。把這處理干凈,咱們進去?!贝藭r,歸云鶴站在洞口,分明感覺洞內(nèi)傳來的腥臭,甚至巨蛇噴出的氣息都能撲到他的臉上。
巨蛇停止了最后掙扎,直挺挺的,巨口還是張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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