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勾欄,至少把你賣點錢也不虧本!”
梅寒香不解:“為什么?”
“呵,你剛才不是說,乃至把你賣到窯子里去,也決計不離開嗎?我實在太想趕走你,你卻如此果決,沒辦法,只能對不起!”蕭邪拉著她便又欲走。
梅寒香頓住腳,清眸中閃爍盈盈淚光,道:“你真那么討厭我么?”
“蕭邪!”慕容嫣也瞪一眼。
……
山路秀美,蔥蘢的一排排綠色點綴山間,仿佛是一個世外桃源。
蕭邪持著幽冥劍走在前頭,道:“說好,只是試用期而已,你要是伺候地比我大師父還笨手笨腳的話,我隨時撇開你,找間勾欄把你換錢實在!”
經(jīng)茶水一事,他可算知道錢的重要性。
慕容嫣俏臉微怒,居然敢說自己笨手笨腳,梅寒香卻點點頭,道:“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滿意的,反正,如初所言,公子說一不二,說東不西!我也會盡量忘掉許巖的?!?br/>
“梅寒香……”蕭邪把幽冥劍捶捶額頭,嘆息一聲,道:“話說究竟哪個混賬給你起的名字?難聽庸俗至極?!?br/>
“我爹!”梅寒香臉上一黑。
“哦,當我沒說,但賣身契雖毀然誓言猶在,你是我的人,就應(yīng)該叫個我喜歡的名字……不如,稱作淡雪吧!”蕭邪忽發(fā)靈感道。
慕容嫣道:“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梅香當在白雪之上,梅寒香,卻改為梅淡雪,你這樣一換,是不是把她給貶低了?”
慕容嫣無意之言,令得梅寒香眸中一黯,默默走路。
蕭邪大笑道:“這是附庸風(fēng)雅的說法,若要我講來,沒有嚴寒霜雪則梅花無法飄香,古人雖是大才,卻都顯得肉眼凡胎,只懂得一味吟誦梅的傲骨英氣,卻全然忘記,沒有雪的話梅花又何來歷經(jīng)磨難之光明?雪便是考驗,是人生路中最艱難的過程,世人愚昧,見梅之時卻只記榮華,忘卻艱險,豈不是好笑得緊?雪之純凈潔白,未必就遜色過梅花,各有千秋罷,只可惜雪身上沒有什么討人喜歡的優(yōu)點,以至于,人們在詠梅的同時如果能不罵雪的嚴寒,也便算客氣的?!?br/>
慕容嫣搖搖頭,道:“聽不懂!”
梅寒香似懂非懂,沉吟片刻,卻也笑道:“你說的很對,我便隨你意改稱淡雪吧!梅淡雪,梅淡過雪,你也只能這樣表達你的思想了!”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達七星洞。
這是在山間的一個洞府,三個字熠熠生輝,七星洞!
“不知七星洞主可在?”梅淡雪上前敲大石門而問,蕭邪跟慕容嫣身并其后,只是,半響余都不曾聽聞回音,豈是這室中無人!
倏地,不知何處而起的一陣清風(fēng),席卷紛紛桃花,宛若一場雨而驟下。
梅淡雪跟慕容嫣大喜,見此美景,不由得身心俱佳。
蕭邪喃喃道:“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原是這個意思!”
轉(zhuǎn)身屈膝而跪,面對洞門,哪怕緊閉卻也果決堅定:“七星洞主,蕭邪乃蒙太乙真人指點而來,欲拜洞主為師,請高人現(xiàn)身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