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這兩天中發(fā)生了兩件大事,只不過劉海波不能出門,不能去看看。
第一件事,永吉家具廠與那家地產開發(fā)商達成了戰(zhàn)略合作協(xié)議,以后他們開發(fā)的項目,家具都會優(yōu)先推薦永吉家具廠制作,而且利潤二八分,永吉得其八。
第二件事,大慶起點網絡科技公司注冊完畢,地址選在了薩爾圖一處商業(yè)區(qū)里,而且公司的招聘也開始了。
公司劉海波投入資金用的是從老媽那里借來的三百萬,占了八成股,剩余的股份平分給了另外十一個人。
那天在聊天室同意成立網站的人,來了不到五成,大概也就只有三十幾人,所有人都已經分配了工作,只有工資沒有股份的工作。
下午。
劉海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跟著大姐到了永吉市場,溜溜彎,進行恢復鍛煉。
因為老頭昨天晚上說,他的那些可愛的軍人已經處理完軍隊中所有的工作,今天下午就會到這里。
大姐進了市場中他們本家的親戚那里聊天了。
他走進辦公室,老頭老爹老媽正坐在那磕瓜子兒,咔。咔。咔……聊著天兒……
反正是一副很熱鬧的樣子。
劉海波走進來后,老爹老媽沒吱聲,老頭點點頭,這就算打過招呼了。
劉海波也沒在意這些,扯過一個折疊椅,坐在了辦公桌前,隨手抓起一把瓜子兒,也跟著咔。咔。咔……
聽著老爹老媽談這些天管理市場遇到的問題,老頭總是想一會,就給出了比較合理的解決方式。
劉海波覺得,老頭這是要給劉家當顧問了,不論關于什么方面的,老頭都能圓滿解決,智慧的火花??!
而且劉海波竟然還能從中聽到對于他來說,能夠運用到管理中的有用的建議。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聊完工作,大家又開始嘮家常,張家長李家短的,什么都能聊,而且還聊的特別high。
過了一會,劉海波一看墻上掛的表,都已經接近兩點了,人還沒來,心里的期待反倒是越來越高。
老頭可能看出他的情緒有些興奮,他自然知道為什么,其實他也很欣慰這件事,拍拍桌子說道,“去,拿一副撲克牌,咱們玩斗地主?!?br/>
劉海波轉身去拿了撲克牌,回來后就開玩。
兩點十五分,劉海波看到從北門駛過來一臺迷彩大吉普。
“爺爺,那個是是他們的么?”
老頭扭頭望了過去,“嗯,是他們。”
劉海波眉開眼笑道,“太好了,終于來了!”
不過很快他就把自己的表情調整為我很嚴肅,我不會笑的狀態(tài)。
然后他繼續(xù)風輕云淡的斗地主,好似不知道這件事似的,事實上他的余光一直注意些外邊。
老爹老媽對視一眼,這小子又要搞怪了。
老頭也笑呵呵的繼續(xù)玩斗地主。
很快,車上三男兩女就下車了,這回再來的時候,每個人穿著就和前兩天不同了,可能是因為離開了部隊的原因吧。
咚咚咚!
“進來!”老媽應了一聲。
五個人依次進入了辦公室,隨后的動作不是找椅子坐下,反而是跨立姿態(tài)站成一排,向老頭敬了軍禮。
女隊長站出來,單獨敬禮,然后高聲喝道,“田師爺,左云向您報道,本次信息處理中心特種小隊應到五人,實到五人,田師爺請指示!”
老頭也站了起來,威風凜凜干凈利索的對他們敬了軍禮,劉海波竟然能從這個敬禮的過程中感悟華夏軍隊獨特的魅力。
放下手,老頭微笑著,欣慰地輕聲說道,“孩子們,你們都是從我手中走出去,然后進去軍隊發(fā)展的?!?br/>
“雖然在軍隊中,你們戰(zhàn)功赫赫,但你們應該知道,軍隊并不缺乏你們這樣的人才,所以我才向你們的首長將你們要了回來。”
“我相信你們的首長,肯定命令你們配合我的工作,但我并不需要。你們要服務的人是我身邊這個小家伙!真真正正配合他,輔助他?!?br/>
“我相信你們已經搜集過這孩子的信息,從信息中,你們應該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小孩。”
“但是我告訴你們,劉海波小同志的未來,就是咱們國家新一代的希望,他的未來,是能夠帶領我們國家,對外進行文化領域輸出的重要人才?!?br/>
“華夏近些年來的國策已經發(fā)生了調整,對于國內文化領域國家是扶持的,鼓勵的,大力發(fā)展的?!?br/>
“而你們的任務非常重要,第一,保護劉海波小同志的人身安全,這一點極為重要。第二,你們需要完全配合他合情合理不違反國家法律,不踐踏道德底線的所有要求。第三,你們的人生道路已經被我重新安排,希望大家能夠明白我對你們的期待,為了人民,為了國家,為了黨,你們接受我這位老頭子的命令么?!”
“是!”
五人異口同聲,同時答是,氣勢十足,仿若百萬大軍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
整間辦公室竟然發(fā)生了輕微的震動,辦公桌上水杯里的水一圈圈波紋向外擴散。
劉海波正面對著這五人,他感覺耳邊像是有一聲春雷炸響,之后什么都聽不清了。
過了好一會,他的耳朵才有了聽覺,這時候老頭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去吧,孩子,去給他們講講你們未來將要做的偉大事業(yè)!”
劉海波點點頭,對這五人說道,“走,先去我家,這里不適合談話?!闭f完,直接邁步出門。
三男一女看了女隊長一眼,女隊長說道,“走,跟上去,去他家?!?br/>
坐著迷彩大吉普,很快就到了家里。
劉海波打開房門,示意他們進去,隨后他也走了進去。
進了屋子,這五個人依舊還是站著,沒有任何變化。
劉海波笑笑,脫鞋上了炕,指著炕說道,“別站了,到這就像回家一樣,坐下說話吧?!?br/>
幾人聽話的上了炕,但坐姿依舊是軍隊中的盤腿,脊梁骨依舊挺得筆直。
“我的資料爺爺說你們都調查過了,說說你們吧?對了,是誰設計綁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