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霜?你說的是誰家的小姐?”周麗芳自認(rèn)為自己見多識廣,如果要說京都的美女小姐和闊家少爺,恐怕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可是此刻,她的腦海里卻完全一片空白,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蕭霜是誰。
“呵呵,周姐,蕭霜不是誰家的小姐,她只是個名媛!”唐寅笑笑,恐怕只有名媛這個詞才能更好的形容蕭霜的背景和身份。
“名媛?”周麗芳冷吸一口氣,這個詞語她作為一個女人,并不陌生。一般有錢人家的小姐可以說是大家閨秀,可是特別有地位和名聲的,則是稱呼為名媛,而至于大家閨秀,已經(jīng)襯托不起他口中的蕭霜?
要知道唐寅一般可是不夸獎人的,如今他夸獎一個人,還說是名媛,那這個女人必定有過人和吸引他的地方。
“翎兒,姐姐問你一件事,這蕭霜到底是什么?”周麗芳好奇道。
“這個......周姐,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這么多!”唐寅聳聳肩,他有些模凌兩可,其實他也就知道這么多而已,只是聽說蕭霜到了京都而已。曾經(jīng)蕭霜被一個手臂上有蝴蝶紋身的男子帶走,唐寅托人找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他要找的蕭霜在京都。但是目前只是消息稱蕭霜在京都,至于在哪里,唐寅根本不知道。對于周麗芳,唐寅將她當(dāng)作是自己人,所以也不隱瞞,一切都脫口而出。
“不知道?那這錢我怎么給她?而且我說啊,既然她是名媛,還缺這點錢嗎?”周麗芳也略微為難,如果唐寅不能夠提供實質(zhì)的地址,這京都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怎么去找?這不是開玩笑嗎?
“周姐,我知道有些難,我愿意出高價給您,作為您的辛苦費!給您!”唐寅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也早已準(zhǔn)備好的一千萬支票遞到周麗芳的手里,并道:“周姐,您知道的,我下面還有一個艱巨的任務(wù),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這筆錢,算是我最大的遺產(chǎn),我走了,這筆錢,我希望蕭霜能夠繼承!即使我生前不能為她帶來任何幸福,但是死后,我希望我可以通過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使她幸福!”
唐寅的話很感人,無異于一個生離死別的餞別會。
而周麗芳,作為一個有血有肉,又極富有感情的女人,她的心也是軟的。
就像很多女人一樣,周麗芳也缺少愛情,而她們夢想的愛情的男主角,那個白馬王子,不正是唐寅這樣的男人嗎?一個臨死之前都要尋找那個久別的心愛的那個女人。
“嗯,我一定幫你找到蕭霜!”周麗芳極為感動,然后收下那一千萬的酬勞,便轉(zhuǎn)身離去。其實她也很喜歡唐寅,只是面對唐寅對蕭霜的愛情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唐寅的感情不是愛,而是喜歡,這種喜歡又大多數(shù)迷戀唐寅的樣貌和能力。----所以,這已經(jīng)不是愛情,而是欽佩。作為一個成功的女人,周麗芳有自己的思想,可是無論如何,她還是能夠做到主觀服從實際。
“翎兒弟弟,放心,姐姐一定會為你找個這個蕭霜妹妹!”此刻,周麗芳唯有將蕭霜當(dāng)作妹妹一般,雖然她很吃醋。
“周姐,謝謝您,拜托您了!”唐寅朝著周麗芳離去的背影一個鞠躬以此表達(dá)肺腑之類的感激之情。
這時候,唐寅已經(jīng)不需要多言語些什么,也不需要再過分表達(dá)出感激之情,因為此刻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被唐寅的情義灌滿了。如果有來生,她希望她也能夠成為蕭霜這個女人,從而感受一個男人對她ri思夜想的掛念!
......
唐寅拜別周麗芳后,本來準(zhǔn)備去將那一百萬支票還給迎賓小姐。
可是讓唐寅詫異的是,這個國際大酒店根本沒有這位迎賓小姐,準(zhǔn)確的來說,國際大酒店的兩位迎賓小姐剛才都去上廁所了,至于門口那兩位,則是她們臨時喊來的新員工。
這樣一說,唐寅肯定得去找那兩個新來的員工,可是找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十幾分鐘之前突然離去了。
“難道那個迎賓小姐是騙子?”
“不會,我看她說的那個男朋友住院的事情挺感人的??!她不會真的是一個騙子?”唐寅冷吸一口氣,這么說自己剛才真的受騙了?幸虧周麗芳替她搶回了這一百萬的支票?
“我去,難得我險些上當(dāng)受騙了?不會?連我這個聰明的人也會上當(dāng)受騙?”唐寅嗤之以鼻,卻重重的點點頭,顯得有些難為情。
.......
京都一家名叫衡山的三星級飯店之內(nèi),大廳內(nèi)擺滿了數(shù)市桌酒席。
酒店的大廳最前端有一個舞臺式的地方,此刻,唐寅已經(jīng)站在臺上。他一手拿著一把鐵棍,一手拿著話筒,一身黑的西服,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個黑社會的大佬。
“兄弟們,今天把各位召集過來,是有事情要和大家一起商量!有一個人,他經(jīng)常欺負(fù)我,經(jīng)常不給我面子,兄弟們,你們都是在道上混的,你們說該如何解決?”
“做掉他,做掉他?!眻鱿赂吆?。
“好!”唐寅揚(yáng)揚(yáng)手,顯得十分開心,然后豎起手來示意大家安靜,隨即道:“我正是此意思,不過,我要和兄弟們說一下,我們我擺平的人可不是一個善茬,他的勢力或許可以和我們旗鼓相當(dāng),所以要想解決他,這是一場硬仗。這場硬仗,如果想要打贏,我們就必須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不知道兄弟們怕不怕?”唐寅反問道。
“不怕,不怕.......因為我們也不是善茬!”場下群情激動道。更有甚者也道:“他們厲害,我們將會更加厲害,我們不怕任何人!”
“是,我們是最厲害的!”場下有人應(yīng)聲道。
“好!”唐寅揚(yáng)起手,他顯得很高興,他端起桌上已經(jīng)滿好酒水的酒杯再次道:“兄弟們,既然我們大家如此統(tǒng)一,那讓我們盡情暢飲完這杯!”
唐寅一仰頭,酒水下肚,嘩啦一聲,酒杯摔在地上散發(fā)出玻璃碎的聲音。
“嘩啦”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