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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刺激的強奸三級片 溫夫人在王爺的房里等了

    溫夫人在王爺的房里等了很久,幾乎到了半夜,王爺才回來。

    如同每次一樣,王爺依舊是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不過今日不同往日,王爺去了樂坊,也沒能見到他心心念念的蓼汀,又去了酒樓,卻連一個喝酒聊天的人都沒有,心中的郁悶,又不好隨便同別人言講,因此雖然坐的時間長,酒倒也沒喝太多。

    回到家中,看到溫夫人,心中又是一陣厭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王府里面竟然沒有能讓自己開心的女子了。

    以前當然是黛瑾,可是黛瑾懷孕后,王爺連根手指頭也不敢多碰她,生怕出些什么意外。

    而剩下的這些,除了讓人心煩意亂的王熙云,居然沒有幾個模樣言談能入了眼的。王爺心里暗說,本王也不知道年輕的時候是怎么昏了腦袋,弄了這么些不耐看的女子進門養(yǎng)著。

    說起年老色衰,溫夫人自然是頭一個,因此王爺連話都沒說一句,瞟了她一眼,就往屋內走。

    溫夫人知道自己是不得寵的,對王爺的舉動也不意外,只是站起身來,怯怯的說道,“王爺,妾身冒昧來打擾,只想同王爺說一句話,即刻便走。”

    王爺不好駁她的面子,畢竟是府上的老人兒了,便忍住不耐煩,轉過身來,半合著眼睛,嘟囔道,“有什么事,不能明日說么?說罷?!?br/>
    “王爺?!睖胤蛉宋⑽⑾蚯疤搅颂缴碜?,“王爺今日不快,妾身自然是知道的。闔府上下都在盼著一個小公子,沒能如意,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只是王爺細想想,咱們這么失望,可是有原因的?”

    王爺聽到溫夫人提起黛瑾生女的事情,本來很是不快,想要趁機發(fā)作一番,又聽到她說什么原因,心中不免好奇,問道,“什么意思?能有什么原因?”

    溫夫人道,“王爺明鑒,若最初只是說這瑾夫人懷胎,那么不管生男還是生女,都是咱們順王府的大喜事兒,咱們沒什么好不開心的,您說是不是?可是怎么那么巧,一直神仙一樣的章太醫(yī),竟偏偏在咱們家里面診錯了胎?讓咱們一家老小的以為有個公子可以指望,所以才失望了不是?!?br/>
    王爺點點頭,雖然自己是那么的盼望兒子的到來,可是溫夫人說的話,似乎也是有些道理。當初如若不是章太醫(yī)給了他那么大的期望,他也不會今天這么難過了。

    更有甚者,如果不是以為黛瑾會生下兒子,他也許就不會急著給黛瑾那么多封賞,那么多愛護,現在看來,好像都是白給了,更好像,是自己被耍了一般。

    溫夫人從王爺的臉上,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知道王爺已經慢慢快要落入自己設好的陷阱中了,此刻只需要稍微推上他一把。

    “王爺,妾身本來也沒有多想,可是現在回看起來,這件事里面,章太醫(yī)是沒有理由要這樣戲耍王爺您的,唯一能得到好處的,就是那瑾夫人了。她用一個明明沒有的男胎,換來了王爺對她的各種寵愛,不怕王爺您聽了不高興,妾身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br/>
    “哦?你是說,章太醫(yī),是受了瑾夫人的托付,才假造了診胎的結果給本王么?”

    溫夫人見王爺已經基本想到了自己希望他想的那件事,便裝作可憐的樣子,說道,

    “妾身可不敢這么說,這可是個欺瞞王爺的罪名啊,還是不要隨隨便便加在瑾夫人頭上了。她剛剛生產,體質虛弱,哪里禁得起這個。不過妾身確實聽說,當日診胎之前,瑾夫人好像偷偷派丫鬟跟太醫(yī)說了些什么……不過妾身不知道具體事情,不敢亂說?!?br/>
    王爺閉著眼睛,沉默了良久。

    心中不停地默念,這是真的么?這是真的么?她看起來是那么純良簡單的女子,原來也是跟其他人一樣,甚至說,跟熙云一樣,是用盡心機的人么?

    王爺其實極不愿意相信溫夫人所說的話,畢竟這么多年以來,雖然自己寵愛過的女子不少,但黛瑾是難得能讓自己動過心的,她身上,確實有著旁人沒有的一分魅力。

    然而換個角度想想,溫夫人說的話,一字一句都沒有虛假,章太醫(yī)從來都是醫(yī)術高明,連皇宮里的后妃,聽說他都能診胎診的十分準確,那想來是對這門技術,有著十足把握的。

    如果明明診出了是女胎,可是說成是男胎,對章太醫(yī)自己哪有什么好處呢,王爺不自主的暗暗點了點頭,只有黛瑾能從中獲益啊。

    對,她一定是猜到了,憑著王爺這么喜愛她,診為男胎之后,肯定能給她各種的封賞,這些封賞,尤其是名分,就算后來生的不是男孩兒,也沒有辦法輕易收回了。一來二去,她倒是白白賺了好些便宜。

    王爺想到這里,心中有些生氣,這女子,竟敢戲耍于本王??墒侨煌浟耍退闶窃\出男胎的時候,所有的封賞都是王爺自己提出來的,黛瑾其實從來都沒有要求過一絲一毫。

    溫夫人見王爺不說話,突然想起自己此行最大的目的,連忙補充到,

    “王爺,其實妾身說的這些話,倒是也沒有什么證據,也不想白白的冤枉了瑾夫人。只是有一樣,王爺之前說過,瑾夫人生產之后,咱們王府里的家事都要交給她。不知王爺現在意下如何?妾身以為,如果……”

    “不用說了?!蓖鯛斝睦镆哺麋R似的,知道溫夫人說了這么多,其實還是為了能保住她自己持家的權力。

    只是,她說的話,字字都打進了王爺的心里,因此,不管她是什么目的,那些話,王爺是聽進去了。

    雖然不能證明黛瑾真的是一個那樣詭計多端的女子,可是此刻,王爺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堅信不疑了。

    轉頭看看,雖然溫夫人早就沒有了吸引自己的容貌,可是王爺還是能看到她持家理事的能力,畢竟,能管好這么大的一個家,美貌什么的,是幫不上一點兒忙的。

    王爺又想到,之前因為偏愛熙云,便將王府交給了這個美艷卻狠毒的女子手里,結果鬧得家里是天翻地覆,如果黛瑾比熙云更甚,那還是要謹慎為上了。

    “瑾夫人生產后還需要一段時間調理,再說你這些日子里面,把家里管理的很好,井然有序,比之前好了很多,所以就不必換來換去了。你只是要記得,不可一人獨大,要多聽聽其他夫人姬妾們的意思才好。”

    溫夫人聽到這話,心中終于歡喜萬分,千恩萬謝了一番,便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王爺獨自留在房中,不禁感慨萬千。

    怎么想,都覺得黛瑾不再是那個自己心中的女子,說到底,王爺最愛黛瑾的地方,還是她無論怎樣被自己欺辱打罵時,眼中都保留著的那份既干凈又高貴的神情。

    那份神情,從第一次見到她在春凳上被熙云責打,到后來做了通房丫頭后被王爺打罵,一直都沒有變過,也一直都有一種深深的魔力,吸引著王爺。

    可是此刻,王爺不禁懷疑起來,她是不是只是為了討我喜歡,而裝出來的?如果她的單純是裝出來的,那么她的貴氣,她的善良,她的堅強,是不是統(tǒng)統(tǒng)都是裝出來的?

    王爺不禁又想到,那么如果她都是裝出來的,那也不過是比其他所有自己見過的女子偽裝的技術高超了很多而已,除此之外,哪里有什么值得喜愛的地方呢。

    嗨,想到這里,王爺嘆了一口氣,罷了,本來自己就不是專情的人,何必為一個女子費心呢,既然這個也不如意,就去尋下一個好了。

    比如,蓼?。恐巴鯛斶€有些擔心黛瑾剛剛生產完,自己就買新的女子回家,會不會略微讓她有些失落,現在不用管那么多了,心思就全放在怎么能把蓼汀弄到手了。

    王爺正在想著怎么跟樂坊的人討要這名剛剛當紅的歌妓,這時聽到好像有人敲院門的聲音,“王爺,王爺,求您開開門,我們姑娘有話想跟王爺說!”

    “什么人,這么晚了胡鬧!”門外的小廝們一疊聲的罵著。

    “各位大爺,求通告王爺一聲兒,我們姑娘身上不大好了,想最后求見王爺一面!”

    王爺聽出來了,這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已經鬧過一次的王熙云的丫鬟,翠痕。

    只聽一個小廝說道,“哎呦喂,我當時誰呢,這不是王氏身邊兒的丫鬟,翠痕姑娘么?”

    另外一個小廝說道,“翠痕姑娘啊,不是我們說你,也不看看你主子現在是什么身份,連我們都不如了,還敢吵著鬧著要見王爺呢?趁早回去吧,大家都好多著呢?!?br/>
    又聽見翠痕說道,“各位大爺,我們姑娘這次是真的不大好了,大夫也不來給看病了,都好幾日水米不進了,只是想最后見一眼王爺而已,各位給行行好吧?!?br/>
    外面的小廝來回說了好幾遍,還是能聽到翠痕不停地苦苦哀求。

    看來,只怕她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死心。

    王爺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看著翠痕跪在月光下,述說著她家主子如何掛念王爺,如何時日無多,不知為何,心中竟然一丁點兒憐憫也沒有。

    王爺心中想,這些女子,大多都是用著類似的伎倆,不過是把男人騙了去,哭哭啼啼裝一通可憐,企圖挽回些什么罷了。

    “你走吧,你就是在這里跪上一夜,本王也不會去看那個婦人的?!蓖鯛敂[了擺手,“你就去告訴她,讓她死了這條心。她如今若是果然病重,那沾染到本王怎么辦?”

    此話說出,連王爺自己都對自己的無情有些意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多情的種子,原來,所有的多情,其實也都是無情而已。對熙云如此,對黛瑾,也差不多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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