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等到正式拍攝只能到晚上,那位第五殿的白無常白昊語把康旭然帶走,顯然我們的線索暫時中斷,如今只有在劇組中尋找新的線索,畢竟時間寶貴,不容浪費。
“廖先生對于《尋龍問卜》這部小說有什么看法?”我喝著咖啡,淡淡的說著,直視著他的雙眼。
“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原本對于這些怪力神談的事情根本是不屑一顧,直到十幾年前拍了這部《尋龍問卜》,讓我后悔至今,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不會接拍這部電影的,就算因此籍籍無名也無所謂?!?br/>
沒想到廖文煊的態(tài)度確實非常奇怪,我能感覺到,他對于這部電影分明是排斥的,充滿了不屑的,甚至有種心灰意冷。
“哦,廖先生和姜女士的感情一定很好?!蔽乙馕渡铋L的說著,能夠感覺出來他的感傷,暗自記住要張澤溟去調(diào)查廖文煊和姜蕓意當(dāng)初的緋聞故事,有些可能是煙霧彈,有些卻是真實的。
廖文煊露出自我解嘲的笑,“這部電影是我邀請蕓意加入的,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我害了她?!?br/>
頓時我們陷入某種僵局之中,我的手機(jī)此時不斷響著信息提示音,是張澤溟發(fā)過來的,他倒是有閑情,帶著秦槿萱在影視城游玩起來,可是看得照片多了,我陡然發(fā)現(xiàn),每一張照片中,竟然都有著一顆立柱。
這立柱是類似漢白玉的質(zhì)地,大約有三米高,上面雕刻的紋路古樸大方,充滿了韻味,頂端是一個圓球型造型獨特的類似水晶的球體,應(yīng)該是路燈,而底座則是呈現(xiàn)出寶鼎的風(fēng)格。
陸承凜瞥見立柱,忽然給我發(fā)來一條信息,讓我問張澤溟一共有多少個。
張澤溟很快回復(fù),他現(xiàn)在還在四處尋找,已經(jīng)找到了四十多個,而且會把所有的照片發(fā)給我。
我不禁有些心急起來,仔細(xì)端詳著立柱,卻看不出什么名堂。
正在這時,燕素婉拿著筆記本匆匆過來,“找到原始視頻資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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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起精神,很快聚精會神看起來,畫面中的馮德森和姜蕓意的對手戲按照劇本流暢的表演起來,當(dāng)?shù)搅私|意媚態(tài)天成、不斷撩撥對方的時候,忽然間,圖像出現(xiàn)了一片雪花。
“是片源出問題了嗎?!”我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還是雪花?
“不是啊,就是正常的劇情拍完了,也許因為后期處理的時候有什么問題……”燕素婉有些困惑。
“快進(jìn)吧!”陸承凜簡單干脆。
于是燕素婉果斷的快進(jìn),看著時間軸在大約半個小時之后,劇情連貫的繼續(xù)下去,天衣無縫的連接著,沒有絲毫暌違的地方。
直到我們看完,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不妥的地方,那么重點就是這雪花狀的半個小時了,我直覺這段時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問廖文煊“你說在場的就導(dǎo)演、攝像、男女主角四個人?!”
“對呀!就他們四個!”廖文煊有些不明就里。
“那么事后馮德森和姜蕓意到底是怎么吵架的???”我覺得距離事情的真相越來越近。
“其實只有蕓意,好像發(fā)了瘋一樣對馮德森拳打腳踢,哭著什么都不說,而馮德森受不了了,就罵對方是個蠻橫不講理的瘋女人,然后雙方就因此鬧僵了,姜蕓意的經(jīng)紀(jì)人是她妹妹叫做姜蕓境,直接找上了馮德森,雙方似乎又大吵了一架,那場戲之后,雙方就徹底鬧僵,事情愈演愈烈,因為他們的戲份剩余的不多,歐陽導(dǎo)演也只能暫時勸說他們,先拍別人的戲份,然后想辦法日后再補(b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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