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管沖過去一把抱住夏樂姍,激動的說:“真是太好了,我做夢都想有這一天。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我都滿足你。我現(xiàn)在就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的妹妹,明天我把它約出來,咱們一起吃個飯。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領(lǐng)證?!?br/>
“別說了,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現(xiàn)在想這些未免也太不符合實際了吧。而且你父母也不一定同意,所以先別想那么多了。”夏樂姍眉頭緊皺,一臉焦急的說。
張主管眼神堅定的回答道,“這是我的終身大事,就算他們不愿意我也會堅持的。況且我還有一個支持我的妹妹,一定能夠打動他們的。所以你就相信我吧,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你什么都不用想。”
“你確定你妹妹會站在你這邊?她一定就會認(rèn)可我嗎?”夏樂姍有些疑惑的問。
張主管點了點頭,因為她妹妹結(jié)婚的時候,家里邊都不同意,是他鼎力支持。
“我們先不提這個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現(xiàn)在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睆堉鞴芘d奮不已,連說話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夏樂姍睫毛微顫,看著笑得如此燦爛的張主管,她的心好像也被融化了。
聽了張主管的話,她居然沒有反感,好像已經(jīng)默認(rèn)了。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其實她本心是不愿意的。
也許是被傷的太深,也許連自己最好的閨蜜以后也很難再見一面,她希望有一個人能照顧自己。
林穆雅作為她唯一的一個心理支撐,現(xiàn)在也崩塌了,她現(xiàn)在孤獨的很。
那邊能夠靠得住的人,除了張主管,再也沒其他人了。
但她也不是就這樣把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定了下來,就是想要嘗試一下。這個最后怎么樣,那就得看張主管的表現(xiàn)了。
夏樂姍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主管,即便是這樣,他也覺得很開心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jī)會,所以就對夏樂姍更好了。
夏樂姍覺得這樣特別的別扭,所以自己情況好了,差不多之后就讓張主管回公司了。
“你自己可以嗎?我看我還是陪著你比較好。”張主管根本就不想去公司,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夏樂姍。
夏樂姍皺了皺眉,一臉認(rèn)真的說:“趕緊去公司吧,我都這么大人了,不用你如此操心。你要是再不去公司的話,恐怕你連工作都丟了,可我可不想你到時候埋怨我。”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去上班了。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訴我,我讓人給你送來?!睆堉鞴苤老臉穵欁龅臎Q定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所以也只好妥協(xié),依然溫柔的囑咐道。
夏樂姍笑了笑,跟著他一起走到了門口,當(dāng)她轉(zhuǎn)身要離開時,張主管卻突然過來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在家等我回來?!?br/>
還沒等夏樂姍反應(yīng)過來,張主管就已經(jīng)上了車,立即啟動車子,飛快的逃離。
夏樂姍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張主管居然這么幼稚。
她就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回到了房間??伤恢赖氖?,有人已經(jīng)將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這段時間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但但來回走動了一會就又覺得有些疲乏,正準(zhǔn)備回臥室時就聽見有人敲門。
她立刻警覺了起來,不知道回來這里。
張主管是一個人住的,她在這兒待了這么長時間,從來沒有見過有人來拜訪他。
盡管有些忐忑,但還是不一定去看看是誰。
“你好……”夏樂姍打開門后熱情的打招呼,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沒有再說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的看著眼前的蘇墨軒。
蘇墨軒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身上充滿了戾氣。
夏樂姍臉色立刻沉了下去,輕蔑的冷哼了一聲,隨后就要把蘇墨軒拒之門外。
可沒想到蘇墨軒一只胳膊已經(jīng)伸了進(jìn)去,如果夏樂姍繼續(xù)關(guān)門的話,肯定會傷到他。
“蘇墨軒,你到底想怎樣?”夏樂姍一臉憤怒的看著蘇墨軒,大聲質(zhì)問道。
蘇墨軒不以為意,直接扒開門走進(jìn)了客廳,然后到處參觀了起來。
當(dāng)他走到主臥的時候,仔細(xì)地觀察了一番,頓時震驚到了。
他連忙回頭,看著夏樂姍咬牙切齒的說:“看來你還是挺有兩下子的,張主管為了你居然把臥室弄得這么有少女心,他還真是煞費苦心?!?br/>
“我們兩個早就分開了,你沒有權(quán)利在這里指手畫腳,我和張主管的事情也用不著你來議論。”夏樂姍怒目圓睜,一臉憤恨的說。
聽了這話,蘇墨軒只是冷笑了一聲,用手捏住夏樂姍的下巴,冷冷開口:“我怎么就沒有權(quán)利了?你是我的情人,現(xiàn)在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我為什么不能管?”
“我想你是搞錯了吧,我們早就已經(jīng)分道揚(yáng)鑣了,你憑什么還說我是你的情人?蘇墨軒,你最好給我放尊重一點,別把場面弄得很難看,要不然我會讓你的未婚妻知道所有的事情?!?br/>
夏樂姍現(xiàn)在對情人這個身份非常敏感,頓時惱火不已,怒不可遏的大喊道。
一時間情緒太過激動,氣血全部涌上頭顱。她才做完人流手術(shù)沒多久,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現(xiàn)在這么一折騰,整個人都有些站不住了,仿佛隨時都會暈過去。
一旁的蘇墨軒眉頭緊皺,一時間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夏樂姍的情況有些不太好,他只好先松開了手,語氣溫柔的說:“夏樂姍,孩子的事我很抱歉,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你沒有真的把孩子打掉,所以你現(xiàn)在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我心里非常愧疚,希望你能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一定竭盡全力護(hù)你周全,你可以提出任何條件,我都會滿足你的?!?br/>
“提條件?你覺得什么可以彌補(bǔ)我?是房子,還是鈔票?蘇墨軒,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鈔票來解決的,你給我?guī)淼膫峙聲蔀槲疫@輩子的陰影,是多少鈔票也沒有辦法挽回的。我什么都不需要,想讓你離我遠(yuǎn)一點。”夏樂姍眼眶泛紅,一字一頓的說。
她表情冷漠,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蘇墨軒怔了怔,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看著如此冰冷決絕的夏樂姍,他的心突然開始刺痛了起來。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突如其來的失落感讓他慌亂不已。
一雙鷹眼緊盯著夏樂姍,試探性的問:“夏樂姍,你是不是愛上我了?所以才會對我說那番話!”
“蘇墨軒,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是絕對不會愛上你的,別異想天開了!”夏樂姍眼神里閃過一抹慌亂,但轉(zhuǎn)瞬即逝。
蘇墨軒認(rèn)真的問:“夏樂姍,你別騙我了,你肯定是愛上我了,所以在我做出傷害你的事的時候才會如此傷心,如果你心里沒有我,你不會這么痛苦,對嗎?”
“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也不想再解釋什么了,你現(xiàn)在趕緊給我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毕臉穵檻嵟灰眩热徽f不通,那就不要再說了,要不然就只能是白費力氣。
她冷冷看著蘇墨軒,一副他要是再不走的話,她就要趕人的樣子。
可能是太過憤怒了,完全忘記解釋她和張主管之間的關(guān)系。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也沒有那么重要了,蘇墨軒愿意怎么想就隨他吧。
蘇墨軒非但沒有走反而來到夏樂姍面前,笑著說:“親愛的,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愛上我又不是件丟臉的事情。我早就告訴過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甚至我可以在我的心里給你留一個位置,但我不能娶你?!?br/>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張主管說他愿意娶我?!毕臉穵櫸⑽侯^,雙手叉腰準(zhǔn)備看蘇墨軒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蘇墨軒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溫和的面容突然變得猙獰,冷冷問道,“夏樂姍,難不成你還要嫁給他嗎?你想好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他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我,那就說明他做好了和你為敵的準(zhǔn)備。我對他很有信心,他肯定不會弧度我的?!毕臉穵欀泵嫣K墨軒,眼神沒有任何閃躲,那樣子像是在跟他宣戰(zhàn)。
蘇墨軒輕蔑的笑了笑,小聲嘀咕了一句,“與我為敵?雖然他敢這么做,但有人能治他,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你能不能大點聲音說?”夏樂姍臉色沉了下去,不滿的問道。
蘇墨軒輕聲開口:“既然你愛上了我,那我們就繼續(xù)保持這種關(guān)系,這不挺好的嗎?你一定要慎重考慮,因為張主管雖然答應(yīng)要娶你,但沒準(zhǔn)過段時間就會反悔,到時候受傷的不還是你嗎?你確實挺對我胃口的,如果我和楚溪雯沒有婚約的話,我也許會真的考慮娶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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