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如伊照常下樓吃早餐,夏菀秋吃過早餐后,便準備出發(fā)回老家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女兒好好在家里躺著,暗示擦藥,不要讓傷口惡化。
不知道是不是夏菀秋的錯覺,她隱隱感覺女兒的臉色有些怪異,明明臉上被燙傷,留下恐怖的疤痕,可她竟然覺得女兒的臉十分好看,隱隱帶著一絲媚意。
不過夏菀秋也沒在意,只當是自己想多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在她眼里女兒都是最美的!
就這樣,夏菀秋告別了父女倆,登上了回老家的飛機。
另一邊,自姜夢媛謀害他人的罪名被坐實,她已經(jīng)在監(jiān)獄度過了好幾個漫長的日夜。
黑暗的小房間,時不時躥出來的老鼠,讓從未有過這種經(jīng)歷的姜夢媛從最開始的恐懼,尖叫連連,到后面的麻木。
再加上房中其他人的打壓,短短幾天,便將姜夢媛的一身脾氣磨滅,當黑夜來臨的時候,她渾身酸痛的躺在冰冷的床板上,無盡的悔恨將她籠罩。
她本該有光明的未來,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落到了這樣的境地,明明只需要忍耐那么一下,可她偏偏就跟著了魔似的,做出那么大膽的事來。
被關(guān)押的日子,她的爸媽來看過她一次。
可是,他們過來,既沒有給她帶她愛吃的東西,也沒有一句關(guān)心她的話,更沒有過問過她在里面過的怎么樣,吃不吃得飽,穿不穿的暖。
他們過來就是對她劈頭蓋臉的責罵,怪她沒有將弟弟救出來,還責怪她,因為她的緣故,徹底得罪了宋凱丞,以后再沒有有錢的女婿可以依靠。
姜夢媛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無助,以及深深地絕望。
可是,她現(xiàn)在除了父母,再沒有人可以依靠,只能任憑爸媽拿她撒氣,她還要不停的向他們道歉,希望父母能夠原諒她。
為了讓他們給她請律師,將她從這里面救出去,她甚至允諾會將自己存在別處的最后那些錢都交給他們。
這天,送飯的人過來,姜夢媛趕忙上前將人叫住,“有人來看我嗎?我爸媽呢?他們有沒有來?我要見我爸媽!”
“閉嘴,給我安靜一點,再大聲喧嘩,就別怪我不客氣,沒收你今天的飯菜!”
姜夢媛被那人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再不敢亂叫,快速的拿起地上的碗筷縮到黑暗的角落里。
碗里只有一個冷硬的饅頭,不知道放了多久,隱隱有餿味傳來,姜夢媛含著眼淚,一點點的將饅頭咽下去,她知道,如果她不吃,那只有餓肚子的份。
剛進來的時候,她就因為受不了饅頭上面散發(fā)的味道,任性的將饅頭扔到地上,踩得粉碎,晚上肚子餓的只能抱著水龍頭不停的喝水。
父母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過來看她了,姜夢媛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難道爸爸媽媽真的已經(jīng)放棄她了,不打算給她請律師救她出去了嗎?
想到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在這里度過,姜夢媛蜷縮在角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又過了兩天,絕望的姜夢媛,終于再次見到了她的父母,現(xiàn)在,父母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姜夢媛一見到他們,眼淚就撲簌而下。
“爸媽,你們快救我出去,我一分鐘都不想在在里頭待著了,你們給我請的律師呢?”姜夢媛那一頭漂亮的長發(fā)被剪成了短發(fā),卻沒有一絲干練利落的感覺。
在這里的每一天,她都度日如年,里面惡劣的環(huán)境,讓她難以忍受。
四處亂躥的大老鼠和蟑螂,蚊子,再加上吃不好,睡不好,她的兩只眼睛,有著重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上去憔悴又落魄。
姜夢媛父母聽聞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姜母當即說道:“家里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在里面那么久,我們都沒錢給他請律師,我們又哪里有錢給你請律師!”:筆瞇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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