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煜并不在意是否能夠登上元旦晚會的舞臺,但是那娜卻并不知道李煜的想法,對于李煜沒有能夠通過節(jié)目驗收還是心有不甘的。
李煜剛剛從后臺出來那娜就意見在外面等著他了。也許是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刺激到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了。這時的小丫頭異常的勇敢,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羞澀。
看到李煜出了后臺,那娜如同如燕歸巢一般撲到了李煜的懷里,然后跳起來在李煜的臉頰上蓋了個戳。仿佛是宣布所有權(quán)一樣整個身子都掛在了李煜的手臂上。小腦袋高高的仰起來,就像一只驕傲的貓咪。
李煜覺得可能是剛剛在臺上的表現(xiàn)刺激到了那娜,讓她有了一些小小的危機感。所以此時的她才如此的緊張,生怕李煜被人搶走了,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布,這棵草有主了!
不過李煜并不喜歡用陰暗的思維去思考別人,畢竟已經(jīng)如此勞心費力的活了半輩子了,在這輩子也僅剩的幾年大學生涯里還是盡量的單純一些吧。李煜在心里更希望的是那娜是在為自己剛剛獲得的歡呼而感到驕傲。
左手拎著琴包,右手上掛著如同貓咪一樣的那娜。感受著右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饒是李煜經(jīng)歷豐富外加見多識廣,心里也不由得一陣暗爽。
走出了小禮堂,瞬間感覺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不少。那娜就這么夸著李煜的胳膊,小腦袋瓜靠在肩膀上,一路傻兮兮的笑著。
“李煜?!蹦悄妊銎鹦∧?,一雙大眼睛彎彎的瞇起來看著李煜,肉麻兮兮的叫著,看到李煜低下頭,撅起小嘴:“么么?!?br/>
李煜瞬間就被萌化了,低頭在軟軟的唇上輕輕的印了一下。瞬間感覺那娜的小手抱的更緊了,還發(fā)出了嘿嘿嘿的傻笑。
走了沒幾步,那娜再一次用那種讓李煜整個人都麻嗖嗖,仿佛過電一樣的聲音叫他:“李煜。”依舊是彎彎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這種聲音并不是那種嗲嗲的,而是一種軟軟的,卻又暖暖的感覺:“我還要么么。”
這讓人怎么受得了,于是李煜果斷的低下頭,大嘴瞬間包裹了兩片柔軟。彈彈的,突然還有一條游魚滑了出來,初一探頭便又縮了回去。李煜怎么可能把到手的獵物放走,于是瞬間出擊,直奔那條調(diào)皮的小魚追去。
小魚也不肯輕易被俘,于是一場激烈的追逐戰(zhàn)就此展開,一直追的兩人氣喘吁吁,那娜整個人都靠在了李煜的懷里。
如果不是李煜還清楚的知道兩人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說不定就有發(fā)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原本不長只有幾百米的道路兩人走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鐘。
等李煜把吉他放回宿舍,再到樓下找到那娜以后。李煜突然發(fā)現(xiàn)兩人沒地方可去了。學校里到處都是人,教室里也一樣,就連畫室也都是人。突然間李煜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提前在外面租一間房子呢?
可惜即使租房子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現(xiàn)在依然是沒有地方可去的狀態(tài)。對于外地的學生來說真的沒有多少私人空間。
于是李煜提議兩個人還是去網(wǎng)吧,找個雙人包間吧。這年頭其實這種高檔化的網(wǎng)吧并不多見,而眾多網(wǎng)民上網(wǎng)玩游戲也是習慣一幫人一起,尤其是打游戲的時候更佳方便配合。市場需求就是如此,那經(jīng)營者也必然向大眾化靠攏。
于是這種私人空間就更少了,而剩下的也必然價格昂貴。
不過李煜多少也算是掙了點錢,倒是不在乎花幾十塊錢包間費。網(wǎng)吧離學校不遠,就在學校周圍公交車一站之內(nèi),兩人黏黏糊糊的溜達到了網(wǎng)吧,和網(wǎng)管要了一間包廂,總算是有了一個清靜的地方了。
兩人其實根本不在乎玩什么游戲,就是想在一起多待一會兒,到了包廂里面那娜依然沒有放開李煜的手,自然的靠在李煜的肩膀上。
“想玩游戲嗎?”李煜開口問道。
“不想玩。就想著么抱著你?!?br/>
李煜親昵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那娜的短發(fā):“傻不傻?!?br/>
“你這就嫌棄我傻了?”那娜還配合的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看著眼前這張小臉,怎么看也不想一個大學生,如果不是凹凸有致的身材說是初中生都有人信吧??粗室庋b出來的小委屈,仿佛一只被遺棄的小奶貓。想著這些李煜突然噗呲的笑了出來。
這下那娜不高興了:“你果然嫌棄我了!”說著兩根嫩白的手指在李煜腰間一通亂掐,一邊掐一邊嘟囔:“讓你嫌棄我,讓你嫌棄我?!?br/>
李煜一點也不疼,其實是李煜太瘦了,就是經(jīng)過一個月的狠吃李煜的體重也沒有到120斤,那娜這幾下根本就沒掐到肉,全掐到厚厚的羽絨服上了。
不過即使沒有被掐到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管不能,還得裝出很疼的樣子,李煜一邊嘴里發(fā)出嘶嘶的抽氣聲,一邊躲著那娜的白嫩小手。
“裝,你再裝。”那娜輕易就看出來事實真相?!拔腋緵]掐到你,跑什么跑?!焙冒刹皇强闯鰜淼?,手感真的差很多。“你不許跑,讓我掐一下?!?br/>
李煜聽話的不再躲開手指??吹嚼铎喜欢汩_了,那娜滿意的伸出手指在胳膊上輕輕的擰了一下。
說是解氣,其實更像是撒嬌。李煜捏住那娜假裝生氣而故意鼓出來的,肉嘟嘟的小臉,輕輕的往兩邊拉了拉。美麗的樣子又讓李煜食指大動,測過頭來就吻在了剛剛已經(jīng)多次品嘗的柔軟上來。
那娜也抱住李煜的腰,兩人一直吻到那娜喘不過氣來。
看著靠在胸口的女孩穿著氣,迷離的小眼神,李煜有點怕自己忍不住在這間不到五平米的小包間里干點什么。
這種包間都是沒有頂?shù)?,是用木板在網(wǎng)吧內(nèi)隔開的一個隔斷。雖然有一定的隱秘性,但是想干點什么卻顯然非常不合適。
而且李煜也不想兩人的第一次就在這么一個又破又小的隔間里。于是李煜身手把那娜抱在了懷里,環(huán)著她的腰肢,下巴放到那娜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
那娜敏感的縮了一下脖子,恢復(fù)了點清明:“你干嘛,好癢的?!?br/>
李煜不想在這里繼續(xù)進行接下來的活動,可是又沒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可去。干脆還是上網(wǎng)吧。于是李煜在那娜耳邊故意用氣聲說道:“我們上網(wǎng)吧,我不想在這里繼續(xù),等我找一個更好的地方好嗎?”
李煜瞬間就看到那娜的耳根都紅了。
那娜索著脖子,聲音低到幾不可聞的出了一聲:“嗯。”
于是李煜就這么抱著那娜打開了電腦。這網(wǎng)上的,進來這么長時間了,連電腦都沒打開。想想后世看過的那些流出的攝像頭視頻。自己可算是保守太多了,絕對的正人君子啊。
想到視頻,李煜一個激靈,趕緊在包間里巡視了一圈。還好包廂是新刷過的墻面,上面連一個釘子都沒有,在往上看直接就是天花板了。想想現(xiàn)在這年頭微型攝像頭還是很難弄到手的,而且有沒有無線的攝像設(shè)備都是兩說呢,于是才又放了點心。
那娜感受到李煜的動作回頭看著他問道:“怎么了?”
李煜不想讓那娜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不想女孩被自己骯臟的思想污染于是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