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欒看著走過來到兩個彪形大漢道:“我能幫你們實現(xiàn)內(nèi)心深處最想實現(xiàn)的愿望,不如做個交易,放了我們可好?”
“對對對,我們能幫你們實現(xiàn)愿望?!卑左阍谏砗笠颤c頭。
“什么狗屁愿望,長得跟個狐貍精似的,別是在迷惑人心?!比巳褐械囊晃粙D人不屑的道,那婦人的神情動作像極了嫉妒年輕女子的徐娘半老。
“她知道我們是狐貍精!”白簌格外欣喜。
“她是在罵我們?!奔t欒很想沖天翻個白眼,恨不得掰開白簌的腦袋,看看到底是不是缺根筋。
“哦。”白簌沒再繼續(xù)追問,點了點頭。
“讓開,讓開,都讓開!”捕快來的非???,一邊疏散人群讓他們讓開一條道,一邊提醒大家,真正的能做事兒的捕快來了。
為首的捕快應(yīng)該是捕快中官職最大的,叫捕頭。
捕頭長了一幅厭世模樣,拉著一張臉,好像對目前的工作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興趣,即便是來抓殺人犯,依舊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捕頭這幅不耐煩的模樣好像是在對眾人說:“老子每天去衙門都煩死了,都他媽的別惹我,要不然老子弄死你們?!?br/>
捕頭帶著捕快來了,圍觀的眾人都紛紛閉上了嘴,即便還有幾個嘴碎的在竊竊私語,那也只是小小的聲音。
“就是他們,他們殺了我爺爺。”小乞丐還在哭。
“給我閉嘴,不準哭!”捕頭不耐煩的皺著眉頭,真的有種下一秒就要把小孩兒給殺了的樣子。
小乞丐瞬間不哭了。
“帶走?!辈额^懶懶的看了白簌和紅欒一眼,還是被他們兩個各不相同的美貌驚艷了一下。
捕頭微微的挑了挑眉毛,心想:這倆小妞長得可真好看,不像是本地人。
捕頭轉(zhuǎn)過頭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好像是在擦哈喇子一樣。
捕頭來的時候帶了四個捕快和一個擔架。
兩個捕快用擔架抬走了尸體,另外兩個捕快一人壓著一個。捕頭我在最前面,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看紅欒和白簌。
紅欒和白簌長得多美,畢竟都是狐貍精,怎么可能會拉狐族的后腿呢!
只不過她們兩個的美各不相同。
紅欒的長相美得有攻擊性,帶著幾分凌厲,如同換上鎧甲就能上戰(zhàn)場殺敵的女將軍,像極了生長在黃泉彼岸的曼珠沙華,可又像極了生長在農(nóng)家后院兒的紅辣椒。
白簌的美則是偏呆萌,狐族里的任何一只狐妖都知道,白簌是缺根筋的。腦子總是不夠用,別人說什么都相信。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瞪著一雙天然無辜的眼睛,認真的聽你說話。眼睛是亮晶晶的靈動的,但是氣質(zhì)又是呆呆的。挺矛盾的,但在她的身上有格外的和諧。像極了長在天池中的白蓮,可又像極了生長在田野上的野白花。
兩個捕快都不敢真的去碰紅欒和白簌,一是男女有別;二是她們兩個長得太好看,一不小心就有非禮之嫌,倒不如保持距離;三是怕別人以為他們有歹心。
“誒,我沒殺人!”紅欒帶著幾分高傲的道。
“殺沒殺人你說的不算。”捕頭冷冷的道,隨機換上了一幅帶著幾分輕佻的笑,“不過你也可以說的算?!?br/>
身為狐貍精,對男女之事之間的種種小暗示,都是非常敏銳的。紅欒雖然性子粗暴,但是這點兒細膩的小暗示還是可以看的懂的。
再加上捕頭的確長了一副賊眉鼠眼,趁人之危的壞人模樣。
紅欒微微瞇了瞇眼:“滾?!?br/>
捕頭被罵了還挺開心,笑著轉(zhuǎn)回頭去,繼續(xù)在前面走。
“紅欒,你為什么要罵他,為什么他被罵了還這么開心?”白簌不明白。
因為白簌缺根筋,所以她對男女之事簡直是一竅不通,也看不懂人性中的黑暗和男女之間曖昧的暗示。
其實關(guān)于這方面,也是上過課的。畢竟他們狐族總是以狐媚著稱,怎么能有負這個名稱。
所以剛剛修煉成人形的狐妖,都要經(jīng)受這樣課程的洗禮,徹底通曉男女之事。
可是白簌缺根筋呀,根本就聽不懂!
“因為他賤?!奔t欒毫不留情。
“這個我懂,紫鳶姐姐說了,男人就是賤。”紅欒想到了出來之前紫鳶遞給他的經(jīng)驗。
“她的話也并不是不能全信?!奔t欒道。
“可是我們真的沒有殺人呀,他們會把我們怎么樣?”白簌擔憂的問。
“你們放心,你們沒有殺人,帶回去審問一番,就會把你們給放了的。”跟在紅欒身后的一位捕頭道。
白簌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紅欒則是有幾分驚訝的轉(zhuǎn)頭看向說話的捕快。
只見眼前的捕快長了一張正義的臉。所謂正義的臉就是,看長相就覺得這人是個好人。
這并不是在說對方長得老實,憨厚,有點丑。相反的,還帶著幾分耐看的好看。但眉宇之間就是能夠讀出他這個人是正直的好人,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去相信的長相。
“你為什么相信我們?”紅欒問。
“因為兩位姑娘的穿著著實不凡,應(yīng)該并不是本地人,可能家中還頗為富裕。而那名乞丐已經(jīng)是常年混跡在那條街上,你們和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仇,甚至都不該有任何交集。你們實在是沒有理由去殺一個乞丐?!辈犊斓馈?br/>
“你叫什么?”紅欒突然來了興致。
“在下秦安。”捕快道。
“我叫紅欒?!?br/>
“我叫白簌?!卑左创蠹叶荚谧晕医榻B,也立馬說了自己的名字。
“你叫秦安,好,我記住你了?!奔t欒點了點頭。
“姑娘為什么要記住我,難道之后還有事相求?”秦安好奇的問。
“說不定是你有事求我?!奔t欒道。
“在下沒什么想求的?!?br/>
“話別說的那么絕,萬一真的有,那豈不是打臉?!奔t欒道。
秦安沒在說話,因為走在前面的捕頭一轉(zhuǎn)頭就看到,隊伍已經(jīng)落在他身后很遠。
“你們是沒吃飯呢,都他媽給我走快點!”捕頭此刻里就差一條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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