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同等級的旱魃,神秘人的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神色,旱魃雖然不能運用靈氣波動,但是在肉體強度上幾乎已經(jīng)趕超金仙后期,甚至隱隱向著大羅金仙級別的強者肉體強度逼近,就算是神秘人對上這也不禁感到一陣頭疼。他本身就不擅長戰(zhàn)斗,他的戰(zhàn)斗手段就是尸傀,現(xiàn)在他的尸傀早不知道被旱魃撕成了幾段,唯一最強的攻擊手段也失去了。一時之間,兩者僵持不下。不過這種情況發(fā)生對于神秘人卻是極為不利,畢竟旁邊還有余飛和伍長短虎視眈眈,如果真要是他自己對戰(zhàn)旱魃他倒也不懼怕什么。
余飛和伍長短兩人站在一旁看戲,并沒有急著第一時間上去轟殺神秘人,畢竟神秘人現(xiàn)在的實力可是金仙級別。兩人如果貿(mào)然沖上去的話,不僅可能起不到任何效果,還極有可能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一旦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就算是兩人后悔也來不及了。倒不如先讓旱魃上去消耗那神秘人的實力,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兩人在出手。雖然旱魃聽從余飛的指令,但是也緊緊只是初具靈智,攻擊手段單一,全靠肉體橫沖直撞,又沒有痛感攻擊起來更是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在加上神秘人本來就心生退意,這樣一來,原本還能打成平手的優(yōu)勢瞬間被碾壓了下去。一時之間,那神秘人雖然算不上險象環(huán)生,但是也被旱魃一直壓制著,只能被動的防御,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很快,神秘人在旱魃的連番攻擊下支撐不住,在挨了旱魃幾拳之后更是整個人身上靈氣斷斷續(xù)續(xù),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跟不上自身的消耗。
伍長短見狀,轉(zhuǎn)頭看向余飛道:“余兄,我們要不要上!”
看著那正吃力抵抗旱魃進攻的黑衣人,余飛微微搖了搖頭:“在等一等!我懷疑有詐!”。畢竟那黑衣人是金仙級別的實力,就算金仙級別的實力,余飛懷疑也不可能這么長時間就落敗,這跟剛才他跟自己對戰(zhàn)的時候表現(xiàn)的可不太一樣。
“砰!”在神秘人又挨了一拳之后的身體借著這股力量飛快爆退,頓住身體后神秘人冷冷的掃了余飛和伍長短一眼。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他也不在繼續(xù)偽裝,在繼續(xù)偽裝下去的話,自己可就真的要危險了!看到神秘人站立在不遠(yuǎn)處,余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果然準(zhǔn)備在這里陰自己,這點騙人的小技倆也就騙騙伍長短還行,對付自己沒有什么作用。余飛直接對著旱魃下達了一個念頭,瞬間旱魃猛的如同一枚炮彈一般沖向那神秘人。
感受到旱魃的攻擊,神秘人身上猛的爆發(fā)出一陣靈氣波動,狂暴的靈氣波動直接將旱魃沖過來的身體擋住,將旱魃的身體擋住后,神秘人身體作勢就要向遠(yuǎn)方掠去。
“攔住他!”
不等余飛話音落下,伍長短控制著血滴子便向那神秘人極速斬去。正好出現(xiàn)在神秘人要撤退的方向,直接將他給攔了下來。本想撤走的神秘人身體被這么一攔給阻擋了下來,等他將攔住自己的血滴子轟飛出去,旱魃已經(jīng)徹底將自己的去路封死,而余飛和伍長短兩人將他緊緊的包圍在中間??吹竭@一幕,神秘人的臉色猛的陰沉下來,望著余飛冷聲道:“小子,不要以為有了這么一只畜牲就可以一直護著你周全,要知道在這仙界中還有很多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
聽見那神秘人的話,余飛眉頭微微一挑,看向一旁的旱魃說道:“旱魃,他罵你畜牲!”
神秘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余飛話音一落,一旁的旱魃猛的發(fā)出一聲咆哮猛的向神秘人沖過來。神秘人神色劇變,他沒想到余飛竟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匆忙之間擋住旱魃的攻擊,神秘人轉(zhuǎn)頭看向余飛急喝道:“小子,就不怕你的宗門親人一夜只見被屠殺的干干凈凈嗎?”。此時的他已經(jīng)徹徹底底怕了,怕余飛不按套路出牌,自己一個金仙期強者要是死在這里真的就憋屈了!
余飛冷笑一聲,說道:“怕?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怕過!不禁沒怕過,而且我今天要殺的就是你!”。話音一落,余飛手中長槍一閃,驟然直接向神秘人捅去。一瞬間,剛烈的槍勢遍布整個長槍之上,感受到余飛這一槍蘊含的威力,神秘人絲毫不敢大意,抽出手匆忙之間擋住余飛的這一攻擊。在他剛剛擋下這一攻擊的時候,另外一旁的伍長短的攻擊也隨之到來,極速旋轉(zhuǎn)的血滴子猛的轟在神秘人身上的護體靈氣,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波動,竟然將神秘人匆忙間布置出來的護體靈氣轟的破碎。
而此時旱魃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感受到這變化的神秘人想要防御根本已經(jīng)來不及,只感覺自己背后猛的傳來一陣猛烈的力道,瞬間自己的身體便直接被轟的倒飛了出去。
“噗!”
遭到如此猛烈攻擊的神秘人直接猛的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氣息快速跌落。還沒等他穩(wěn)住身形,余飛和伍長短的攻擊接踵而來,趁你病,要你命!痛打落水狗一向是余飛的作風(fēng)!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兩道攻擊一前一后分別落在神秘人的身上,神秘人身上的氣息波動極速跌落,一身修為時強時弱。此時神秘人心中已經(jīng)萌生退意,但是余飛和伍長短哪里肯給他這個幾乎,兩人配合著旱魃不斷向神秘人身上轟去。
很快神秘人的身體表面已經(jīng)傷痕累累,身上的氣息更是跌落到可憐的地步。而神秘人整個人的狀態(tài)更是接近崩潰的邊緣,從他一開始掉進余飛的算計中的時候精神就開始不穩(wěn)定,現(xiàn)在更是進入了癲狂的狀態(tài),一身靈氣在身體表面瘋狂涌動,轟向兩人的攻擊也變得雜亂無章。
看到這一幕余飛眼中閃過一抹冷色,直接猛的一槍捅在神秘人的腹部,引爆長槍上的靈氣波動,直接將他的丹田和元嬰轟的粉碎。身上的生機極速消失,身體緩緩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