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福渾身哆嗦,但竟然半晌沒憋出一句屁來,至于班里那些好學(xué)生們都伏案書寫,當(dāng)成沒看到的樣子。
哈哈,慫比,對了紅眼崽子,陸小夕不是你這種貨色能染指的,識相的給我滾,躲在女人后頭算什么玩意!
這時劉云鵬徹底怒了,將凳子抄起,對著窗外就擲了過去,那些人反應(yīng)倒是迅速,竟閃身躲開,于昊正潘子政于文歧紛紛站了起來,外面的幾人見這些剛來一天的小崽子竟然敢有意見,竟然公然闖進教室,就要收拾他們。
這時左鴆楓坐在那里把玩著手上的鋼筆,那些人進門的時候,他站了起來…;…;
看來,到了哪里,都得立威才行啊,既然有人找死,就拿他們殺雞儆猴好了!
哐!
教室的木門被一腳踹開,學(xué)苗子們紛紛抬頭,很快又低了下來,陳洪??赡芨杏X面子掛不住,匆匆地跑出去找班主任左鵬磊去了。五名五大三粗的高三男生氣勢洶洶的對著左鴆楓走了過去,其中一個人手中還拿著劉云鵬丟出去的凳子。
左鴆楓站起來后剛想出手,卻被于昊正拉住了,只聽他小聲說道:你是我們的王,這種小雜毛交給我們就行了。說完他健碩的身軀如同一個彈出的皮球,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那拿凳子的青年見這個胖子上來當(dāng)炮灰,二話不說,一凳子就砸了下去,卻見于昊正伸出粗壯的胳膊,運了一口氣,竟然用肉軀硬撼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砰!這一擊打在于昊正身上就如同打在曬了好幾天的老玉米上,竟然將那持凳子的青年硬生生震退了一步。凳子被彈回砸到了自己的身上,另一個青年抓住于昊正的衣衫想用拳頭砸他的頭,卻見他身子順勢向前一頂,將這人硬生生的撞了出去,另外幾人的拳腳如同雨點砸在他身上,但卻如同砸在了沉重的沙袋上,手都麻掉了。
于昊正的肉拳夯在對方身上產(chǎn)生的悶響讓人聽了感覺疼在了自己身上,最后幾人如同死狗一樣癱軟在了地上,于昊正拽起他們的就跟拖小雞是扔在了教室門口,這時陳洪福也領(lǐng)著左鵬磊來了,見到這一幕,忙問道怎么回事,這時于昊正委屈地指著自己一身鞋印子說道:這幾個人突然踹門進來不由分說就對我進行毆打,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飛出去了,老師你看這事怎么處理,你看我這上學(xué)第一天來就挨了一頓打,我覺得很哇股?。?!一中不是學(xué)習(xí)的殿堂嗎,怎么會這么恐怖?。〔恍?,我要找校長,我不想上了!
說完他竟然真滴出了幾滴眼淚,看的眾人一陣無語,左鵬磊疑惑得看著于昊正,但見他一身鞋印子確實不假,只是這躺這里的一地人又說不過去。
這時于昊正見左鵬磊將信將疑,竟然指著地上的凳子說道:老師你是不知道啊,這些人竟然持械毆打我!要不是我身子壯實,說不準(zhǔn)就被砸死了!你看我胳膊現(xiàn)在還紅著??!哎呀不治了!
說完他竟然咣當(dāng)?shù)乖诹说厣希嬷觳舱f:哎呀不行了,我的胳膊廢了,沒有兩千塊錢起不來了…;…;左鵬磊徹底無語了,對著那癱軟在地的高年級學(xué)生說道:你們是高三的吧,為什么對學(xué)弟動手?你們是不是覺得快畢業(yè)了就能這么肆無忌憚了!告訴你們,如果因為違紀(jì)被開除的話,是拿不到畢業(yè)證的,快點回去!下不為例!
幾人悻悻地攙扶著回去了,只是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于昊正和左鴆楓一眼,那意思是這事還沒完!
他走了后左鵬磊看著還在地上哀嚎的于昊正,沒好氣道:行了!別裝了,人都走了!
于昊正站了起來,打了打身上的灰塵,說道:老師,幸虧你來得及時,他們一直對我進行毒打,我正當(dāng)防衛(wèi)下已經(jīng)是強攻之末了!如果他們爬起來再打的話,今天恐怕我就血濺課堂了,我受傷沒事,主要這事傳出去對老師不好啊!
左鵬磊被他的歪理氣的翻了翻白眼,說道:人家怎么不打別人!你看看人家左鴆楓,你要和人家那么老老實實的他們會打你么?說完她對著左鴆楓嫣然一笑,不知為何,左鴆楓打了個哆嗦,他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他說道:老師,這幾個高年級的恃強凌弱,我們來這里就是好好學(xué)習(xí)的,怎么會惹事呢,你看這事就算了吧。
左鵬磊竟然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看也是!下次他們保準(zhǔn)不敢了,放心吧!老師是你堅強的后盾!竟然是你,不是你們,這是什么節(jié)奏…;…;眾人紛紛想。
隨后她走出了教室,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左鴆楓,又是看得他渾身難受。
待一切平靜后,學(xué)苗子們看向于昊正的目光,都充滿了濃濃的忌憚,他們知道這個胖子不是好惹的,讓不少瞧不起他的人留了個心眼,不能將這種瞧不起表現(xiàn)在面上。
畢竟學(xué)習(xí)好就高人一等可是多數(shù)學(xué)苗子根深蒂固的觀念,即便這個胖子很能打在他們眼里也只是一個莽夫罷了,等他們學(xué)而有成,用自己學(xué)到的知識造出的機器人,一拳可以打死一頭大象!傲慢與偏見往往共存,傲慢的態(tài)度可以因為別人的強勢而改變,然而固執(zhí)的偏見卻深深扎根于心靈深處難以改變。
回到座位上,于昊正卻沒有了先前無賴般的神態(tài),語氣冷冷道:幾個渣滓,比他們厲害十倍的我都見過,看來得讓瞳組加快高中學(xué)校的收服進程了,要不這樣的螞蟻沒完沒了也是頭疼!
是啊,畢竟于昊正可是這三年來瞳組的實際運營者,他的心智和手段早就遠遠超越了他的年齡,對于那即興的一出表演不過是讓故意讓人看低自己的手段而已,畢竟他們走的,將會是一條見不得光的道路。
左鴆楓說道:你的橫練功夫,又有進步了,恐怕現(xiàn)在我和你打,想傷你都很難。
于昊正道:這硬氣功也不是全身都能兼顧的,還是有不少罩門的存在,且能抵御的力道也是有極限的,剛才那種看似很強橫但力量卻很分散的鈍擊自然不在話下,但是想頂住利刃和子彈那是不現(xiàn)實的!
左鴆楓道:是啊,個人實力終歸是有極限的,不知道這種平靜的日子還能持續(xù)多久,張錫銘那邊有下落了嗎?
于昊正皺了皺眉毛道:沒有,如今我們在各個學(xué)校的人也有上千,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張錫銘的動向,我想很可能已經(jīng)離開j縣了,j縣之外是我們瞳組力量還滲透不到的地方
左鴆楓點頭,不再多言。
高中與初中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多了一個晚自習(xí),無數(shù)莘莘學(xué)子挑燈夜戰(zhàn)只為搏一個無怨無悔的青春,夜晚的教室,白熾吊燈灑下朦朧的白色光暈摻雜著那淡淡的書香和墨水味,教室里只有翻書聲和寫字聲。
韶華音讀寫的姿勢還是那樣的端莊優(yōu)雅,她的字體比起三年前雋秀中加了一絲內(nèi)斂,那容易折斷的自動鉛筆也換成了黑亮的中性筆,她是班里的語文課代表,相比于縝密的邏輯運算,她更擅長發(fā)散的文字表達,此刻她的正在寫一篇抒情散文,那敏捷的才思帶動著她如同柔荑白皙水嫩的纖手,剪水眸中涌動的才情勾起她嘴角微妙張揚的弧度。
三年的時間,那含苞待放的蓓蕾也成了蓬勃飽滿的蜜桃,女大十八變,真是不假。左鴆楓已經(jīng)將今天的知識了然于胸,正抬頭欣賞著那伏案提筆的韶華音,卻只見她寫著寫著那筆墨揮灑的速度卻慢了下來,秀美的額頭也緊蹙了起來,突然她從伸手入包,從里面不知掏出了什么,起身慌忙就往教室外走去。左鴆楓見她好似不舒服一般,就想追出去,卻聽見身后響起陸小夕的聲音:哎呀,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女生那點事,你要是追上去問這問那,多尷尬?
左鴆楓一臉懵比,疑惑道:什么事?她的樣子可真是不舒服,我想帶她去醫(yī)院看看。
撲哧!
不止陸小夕笑了,前面的穆煙煙也笑了,劉云鵬和于昊正此刻正津津有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穆煙煙悄悄對劉云鵬說道:你看看人家左鴆楓,再看看你,人家多單純,你好好跟你大哥學(xué)學(xué)!別總看些不健康的東西!
說完她撇了撇劉云鵬手中捧著的那本似乎有些少兒不宜的書籍,那劉云鵬一邊看著一邊回答穆煙煙道:是??!我就是跟他學(xué),所以你到現(xiàn)在還是cn?。〉故?,你說咱啥時候把這事辦了!
穆煙煙俏臉一紅道:別跟我提這個!你做夢呢,我還沒考慮以后要不要跟你呢!現(xiàn)在就便宜了你,你跟人跑了咋辦!你們男生基本沒有好東西!還是左鴆楓可靠,真羨慕韶華音!嘖嘖嘖穆煙煙似乎是故意氣劉云鵬。
劉云鵬頭都不抬,只是淡然道:好啊,反正除了我,別人都不知道你手感好不好!
穆煙煙氣得踢了一腳劉云鵬的凳子,把正趴著睡覺的于昊正震醒了,揉了揉眼道:兩口子打情罵俏下了晚自習(xí)去操場去花園還是去賓館隨便,折騰我是鬧哪樣!
而左鴆楓那邊也剛聽陸小夕解釋完,一臉尷尬,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頭腦聰明,但是對于男女之事卻幾乎是一張白紙,若不是陸小夕給自己解釋了女孩青春期會來的現(xiàn)象,恐怕他真得傻了吧唧追上去,噓寒問暖的,這時他看向于昊正,道:大正,你有沒有書。
有啊,語文數(shù)學(xué)地理化學(xué)生物物理你要哪本?于昊正道。
不是,是那種書…;…;左鴆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哪種?奧!哈哈哈哈!楓哥你也是該惡補下了,否則哪天被女漢子逆推了都稀里糊涂的,你等下,我給你找找…;…;唔,找到了,我有不少,但是你是初學(xué)者,還是從理論學(xué)起吧,這本最適合你!于昊正帶著神秘的笑容拿出一本綠色封面的書籍,遞給左鴆楓。
只見上面黑色油墨印著五個大字:青春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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