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的出現(xiàn)瞬間讓得戰(zhàn)場陷入死寂,隨后又轟動起來。
蒼辰看到單手接住南宮無極攻擊的人影,內(nèi)心仿若有千萬匹駿馬在奔騰,久不久不能平息。
他感受不到人影身上的氣息,卻感受到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壓力,那股壓力讓他不自主的顫栗起來。
南宮雯看到南宮無極的攻擊被擋下來,心中一喜,當(dāng)看清人影后,更是哭起來。
那是喜極而泣,他知道武陽得救了。
“郝劍先生,求你快救救武陽和白煌?!蹦蠈m雯對著人影大喊。
武陽的位置,郝劍單手托住南宮無極百丈巨大的琉璃珠。
在巨大的琉璃珠下,他就像渺小嗯螞蟻,而這只螞蟻此時卻單手撼動了大象。
郝劍看向南宮雯,輕輕點頭,后轉(zhuǎn)頭看向南宮無極,道:“如何?就到此為止?!?br/>
南宮無極深深看了郝劍一眼,眸中光芒流轉(zhuǎn),隨即他右手探出,瞬時,被郝劍托住的琉璃珠飛回到他頭頂,隨后瞬速縮小,最后落入他掌心。
他看不出郝劍的深淺,雖然不至于怕郝劍,但繼續(xù)戰(zhàn)下去也沒有意義。
對他來說,武陽這條命留著就留著,只要郝劍不阻止他帶走南宮雯就行。
南宮無極收手,郝劍對他點點頭,隨后看向慘不忍睹的武陽,眉頭微蹙。
有點慘重啊,雖然還留有一口氣,但幾乎是殘廢了。
不過只要有一口氣就好,以他的手段只要花點代價還是可以讓武陽恢復(fù)的,不過至于元靈者的力量他就無能為力了。
還好頑爺子被他穩(wěn)住了,要不然事情就有點不好收場。
郝劍蹲下,一股能量在他手中凝聚,然后注入到武陽體內(nèi),能量涌出,最后將武陽包裹住。
他消失,當(dāng)再出現(xiàn)時,白煌被他輕輕的放在武陽身邊,他照樣給白煌注入了一股能量。
做完這些后,郝劍懸空而起,他手中搖著蒲扇,對著南宮無極道:“你們走吧。”
南宮無極看著郝劍,他沒有說話,又看向蒼辰。
蒼辰會意,連忙帶著南宮雯到南宮無極身邊。
南宮雯看著郝劍,目光焦慮,急切的問道:“郝劍先生,武陽和白煌怎么樣?”
郝劍道:“無礙!”
南宮雯擦拭著眼角的淚,笑道:“那就好,那就好?!?br/>
郝劍繼續(xù)道:“你放心,有我在,他們死不了,你要好好的活著,興許你們還有見面的機會?!?br/>
“還能夠見面嗎?”
南宮雯的目光在一瞬間暗淡下來,又一瞬間恢復(fù)正常。
”走!”郝劍對面,南宮無極冷冷的道,隨后首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蒼辰看了眼武陽和白煌的方向,隨后向郝劍鞠了一躬,也帶著南宮雯從天際消失。
場中,郝劍看著南宮無極等人消失的天際,又看向生死不知的武陽和白煌,輕輕嘆了口氣。
隨后隨手一揮,武陽和白煌被他托起。
他看向天空,隔空道:“賈二,你過來清理一下戰(zhàn)場?!?br/>
說完就攜帶著武陽和白煌從另一個方向飛去。
場地內(nèi)除了被戰(zhàn)斗波及而坑坑洼洼的地貌外,就只有血跡染紅的土地。
風(fēng)吹過,詮釋了戰(zhàn)場的激烈和凄慘。
擎天而起的巨樹下,天空上顯示的是落幕的戰(zhàn)場,賈二
小浩和蕾蕾就站在樹下看著鏡像。
此時,小浩和蕾蕾都在不斷的抽泣。
小浩哭著臉道:“那個人怎么這么可惡,把武陽哥哥傷得這么重,還有雯姐姐居然被壞人抓走了?!?br/>
“賈叔,郝劍先生為什么不把雯姐姐也救下來。”
好不容易有個姐姐來疼他,沒想到就這樣被抓走了,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
賈二揉了揉小浩的腦袋,沒有說話,但眉宇卻是緊皺著。
他也想出手幫忙,但郝劍曾說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他不能出手干預(yù)。
“等我長大了,我第一個就去揍他?!?br/>
蕾蕾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根比她還高的狼牙棒,重重的轟在地上,顯然他對南宮無極恨得咬牙。
賈二沒有說話,另一只寬厚的手掌放在蕾蕾頭上,微微揉了揉。
而在小浩和蕾蕾都感到憤怒時,郝劍的聲音突然從鏡像內(nèi)傳出。
在郝劍帶著武陽和白煌消失天際后,賈二隨后一揮,天空的鏡像消失。
“你們兩個小家伙就在家里待著,郝劍先生等會兒就回來,我先去打掃戰(zhàn)場?!?br/>
說完不待小浩和蕾蕾說話就如鬼魅一般從原地消失,沒有一絲空間波動產(chǎn)生。
數(shù)個呼吸后,三道流光突然從天而降,落在巨樹下。
郝劍出現(xiàn),立刻對著小浩和蕾蕾道:“小浩,蕾蕾你們快去準(zhǔn)備兩份天機水還有塑體丸到洗澡房,對了,還有兩個木桶。”
說完又帶著武陽和白煌從原地消失。
小浩和蕾蕾聞言,立馬分頭行動,開始準(zhǔn)備郝劍所說的東西。
片刻后,洗澡房內(nèi)。
武陽和白煌分別坐在兩個木桶內(nèi),木桶內(nèi)盛滿了一種綠色的液體,液體中散發(fā)著龐大的生機,不斷的被他們吸收。
在他們周身,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將他們包裹,不斷塑改他們的體質(zhì),塑造新的。
……
巨樹下,郝劍又躺在藤椅上,搖晃著手中的蒲扇虛瞇著眼。
從他帶武陽和白煌來這里治療,用現(xiàn)世界的時間來算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
武陽和白煌受的傷并不是一兩天就能痊愈,他們已經(jīng)被傷及本源。
特別是武陽,失去元靈讓得他的靈魂遭到重創(chuàng),雖然不會危及性命,但如果沒有奇跡的話,以后也只能淪為普通人。
咻!
賈二突然出現(xiàn)在郝劍身邊。
“情況如何?”郝劍瞇著眼問道。
“果然如你所料,真靈殿那邊有五個堂口被摧毀,已經(jīng)驚動了衛(wèi)皇級的強者,但當(dāng)他們趕去時,已經(jīng)人去樓空,肇事者沒有蹤影?!?br/>
“老爺子果然是真的怒了啊?!?br/>
郝劍睜開雙眼,看著頭頂?shù)闹θ~,嘆道:“也難怪,自己的孫子都被打得半死,如果沒有作為的話那他就不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符魔了?!?br/>
“南宮雯那邊呢?”
“目前被關(guān)于虛空獄海,不過已經(jīng)確定了,一個半月后,將于天刑臺處死?!?br/>
“南宮雯的事先放著,到時交給小家伙們就行,你繼續(xù)注意真靈殿那邊,看老爺子有什么行動,如果情況出乎你意料的話,你就通知我?!?br/>
“嗯!”
賈二點頭,從原地消失。
郝劍繼續(xù)虛瞇著眼睛,搖著手中的蒲扇,他喃喃自語道:“
老爺子,你可要穩(wěn)著點啊,你暫時還不能暴露,要不然……”
郝劍沒有說完,但聽他的語氣,想必是非常的嚴(yán)重。
洗澡房內(nèi),在生機水和塑體丸的幫助下,武陽和白煌都恢復(fù)了許多,起碼從表面上并沒有看出他們傷在哪?
不過外傷是好了,但內(nèi)傷的治愈卻還要花上一些時間。
白煌還好,他傷的只是肉身,在生機水和塑體丸的蘊養(yǎng)下已經(jīng)恢復(fù)了好多,原本絮亂的氣息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想必不日就會蘇醒。
至于武陽,相對來說就非常嚴(yán)重,肉身靈魂被重創(chuàng)的他能不能醒來都是一回事,雖然有這些療傷寶物,但最后一切還是要靠他自己。
第二天,巨樹下,郝劍這里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頑爺子!
“老爺子,你可是第一次光臨寒舍啊。”
郝劍站在頑爺子對面,搖著蒲扇笑道:“真靈殿一行,想必你老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哼,道極那老小子我遲早會繼續(xù)跟他算賬,還有南宮家那個小子?!?br/>
頑爺子冷哼,氣是消了,但還沒有消盡。
郝劍笑了笑,他知道頑爺子應(yīng)該不會再找真靈殿的麻煩了,但被他記住的這兩個人,以后就不太好說。
“我孫子怎么樣?”頑爺子一改怒威,反而變得一臉關(guān)心,這之間的轉(zhuǎn)換簡直是比翻書還快。
郝劍如實道:“有點不樂觀?!?br/>
頑爺子白眉緊皺,看向郝劍,他要聽下文。
“靈魂遭創(chuàng),心靈沉陷,如果他不肯自己醒過來的話,就很難辦了?!?br/>
“代價有點重??!”頑爺子聞言,抬頭感嘆,有著擔(dān)憂。
“帶我去看看吧。”
之后,在郝劍的帶領(lǐng)下,頑爺子來到武陽身邊,看著沉睡的武陽,有著莫名的心疼。
他這孫子無形之間的擔(dān)子越來越重了啊。
頑爺子看了看后,兩道符懸浮在他身邊,然后手揮動,兩道符分別落在武陽和白煌的額頭上,最后融入兩人的體內(nèi)。
郝劍見此,道:“有這靈命符的效果,想必他們會恢復(fù)得更快?!?br/>
之后,他和頑爺子從原地消失,洗澡房內(nèi)就只留下療傷的武陽和白煌。
四天后。
武陽和白煌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好像是約定好的一般,兩人居然在同一時間蘇醒。
當(dāng)他們兩人蘇醒的一刻,兩人坐下的木桶都直接爆裂開來。
兩人引發(fā)的動靜瞬間驚動了在外面的郝劍等人,瞬息間,眾人便出現(xiàn)在武陽和白煌面前。
“醒了,武陽哥哥他們醒了?!毙『婆氖秩杠S,武陽兩人的蘇醒讓他非常的高興。
白煌睜開雙眼,看著自身完好的身體,又看向郝劍等人,疑惑的道:“你們是?”
郝劍搖著手中的蒲扇,笑道:“醒了就好,醒了就……”
不過當(dāng)他看向武陽時,眉頭皺起,他看出武陽不對勁。
目光呆滯,眼神空洞。
“武陽?武陽?”
郝劍嘗試的叫了幾聲,然而武陽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兒,并沒有回應(yīng),并且站在那兒傻傻的笑著。
眾人看向武陽癡呆的樣子,第一反應(yīng)都是認(rèn)為他傻了。
武陽……
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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