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就這么完蛋了,就在那手指快要插進我眼睛的時候。那把烏金匕首竟然自己飛了起來,一刀就把那惡鬼的兩根手指砍了下來。
“你!死鬼老頭,你竟然敢陰我?”那惡鬼被砍了的兩根手指掉在地上,馬上就被蛆給吃掉了。
我轉(zhuǎn)頭一看,不知道那老頭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寶箱上面的。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原來鬼也有善惡之分。
“老夫光明正大,怎么能叫陰你呢?”
“廢話少說,你馬上消失,我們一筆勾銷!”那惡鬼兇狠狠的盯著那無聊鬼,放出狠話來。
“我要是不走呢?”無聊鬼拔了一下自己的胡子。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好怕怕!我還就不走了!”那無聊鬼站了起來,拍了拍胸口,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好,你個死老鬼!”
惡鬼張口血盆大口,舌頭一下子就飛了出來想要把我卷進去!
無聊鬼伸手就把那舌頭給拽住了,拉的老長,然后松手。惡鬼的舌頭就像橡皮筋一下,把他自己彈了一下。
“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好歹咱們也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了!”無聊鬼挖了挖鼻屎,淡淡的說了句。
那惡鬼自知斗不過無聊鬼,氣的在原地冒煙。
“他是你親哥?。∧隳敲醋o著他?”惡鬼氣急敗壞的說。
“嗯,他是我親哥,是你親爹!”無聊鬼掠了下胡子,然后馬上又說:“不對,我是你親爹,他才是你親哥!”無聊鬼想了想,又說:“也不對!我和他都是你親哥!”
那惡鬼被氣的滿臉怒氣,奈何斗不過無聊鬼。
“我****親哥!”惡鬼怒氣沖沖的丟下一句話,然后消失在了藏寶室里。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海涵!”我對著那無聊鬼誠懇的說了一句。
“不用謝!老頭子我也沒那么愛管閑事?”無聊鬼撇了撇嘴。
“那你為什么要救我?”我不解的問!
“你以為你長的帥啊?”無聊鬼跳下藏寶箱圍著我看了看。
“草,我雖然貌不及潘安,但是也是玉樹臨風??!”
“臨你麻辣個靶子?!睙o聊鬼躥了我一下。
“我****親哥!”我火不打一處來,才被那惡鬼整的散了架,又被他躥了一腳。
“老夫看你皮癢了是吧!”無聊鬼皺了皺眉毛,作勢要打我。
“別!”我笑了笑。
“老夫問你,那把匕首是哪里來的,你要是敢騙我,小心我吃了你的腦髓!”無聊鬼收起笑容,露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我腦袋迅速的轉(zhuǎn)著,該怎么跟無聊鬼說呢。如果要是這個無聊鬼跟我曾祖父是仇人,那我下場就慘了。要是不說實話,鬼魂的道行高了,是能夠看穿人的謊言的。我躊躇兩難,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好!
無聊鬼見我在思考,不滿的對我吼了一聲?!翱煺f!”
我還是決定說實話,看這無聊鬼的道行,還是不要欺騙的好?!斑@把匕首是我的祖?zhèn)鲗毼?!?br/>
“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皮?”無聊鬼露出尖尖的牙齒。
“是我曾祖父留下來給我的!”草,老子說實話你還不信,我納悶的想!
“老夫可不是你的祖宗!”無聊鬼翹了翹胡。
“我****親哥了!”我憤憤的罵了無聊鬼一句。
無聊鬼看我也不像撒謊的樣子,盯著那把匕首陷入了沉思。
“那你曾祖父叫什么?”
“趙老九!”
“老子是說名字!”無聊鬼罵了一句臟話。
“趙馳杰!”
“不認識?!睙o聊鬼搖了搖頭,然后用深邃的眼神看著我。
我感覺無聊鬼要翻臉了,得趕緊像個辦法自救。我看那無聊鬼對著那匕首沉思了幾秒鐘,難道無聊鬼認識這把匕首?
“算了,暫時還是不吃你了,先聊聊天!”無聊鬼收起那眼神,平靜的看著我。
“你認識這把匕首?”我抱著一點希望試探著問了下無聊鬼。
“什么叫認識?這把匕首本來就是老夫煉制的!”無聊鬼瞪了瞪眼。
“你煉制的?”
“不像?”無聊鬼伸著個腦袋看著我。
草,被你那么一嚇,就算不是你煉制的,我也要順著你說話啊!
“像,像,像?!蔽蚁窆凸芬粯狱c了點頭。
“你真以為你長的帥啊,老夫要不是感應到這匕首,你進來的時候,老夫就把你吃了。”無聊鬼打了個哈欠。
“匕首是你的,那為什么匕首會不在你身邊?”
“唉,當年老夫藝高人膽大,高手寂寞??!那時候老夫收了個和尚做徒弟,該教的都教給他了,衣缽也有人繼承了。老夫聽說這晉襄王的陵墓里面有一顆還魂珠,服了可以延年益壽。那時候老夫已經(jīng)五十八了,該樂的也樂過了,想著來這里找還魂珠,誰知道進了這藏寶室,他娘的出不去了!”無聊鬼抓了抓后背。
“這墓不是劉去的?”我小心的問。
“你說劉去啊!那王八羔子不是個好人,就是他進了藏寶室,把還魂珠給弄走了!”無聊鬼憤憤的罵了劉去一頓。
“那劉去他死到哪里去了?”我順著無聊鬼的心思說話。
“那王八羔子,在這地宮的下面埋著!當初老夫先去抽他的皮就好了!”看來無聊鬼對劉去也恨之入骨啊。
“這墓是晉襄王的,后來劉去也住了進來?”
“嗯,你小子悟性還不差!”無聊鬼拍了拍我肩膀。
“那你道行這么高,為什么出不去這藏寶室?難道你比不過劉去?”我將了無聊鬼一軍。
無聊鬼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安菟鬆敚峭醢藸僮舆M到藏寶室把還魂珠拿走了,那兩個門童也被劉去那王八犢子給重新煉制了,后面進來的人再也出不去了,除非能斗得過那門童?!?br/>
“草,他那么陰險?”
“是啊,老夫道行高,在人家的地盤也抬不起頭??!”
“那我豈不是出不去了?”
“咦,你還想出去?老夫還想吃你的腦髓呢!”
草,我這賤嘴巴。
“我的肉不好吃!”
“好不好吃,嘗了才知道?!睙o聊鬼添了添嘴巴。
看樣子說來說去,還是要被無聊鬼給吃掉。
“可不可以再問一個問題?”這是我最后自救的問題了!
“問吧!”
“你那和尚徒弟是不是叫花和尚?”
“是?。 睙o聊鬼抓了抓頭發(fā)。
“你怎么知道?”無聊鬼好奇的看著我。
“我曾祖父是花和尚的徒弟!現(xiàn)在可以不吃我了嘛?”
“要是真的話,那就不吃你了!”無聊鬼甩了甩衣袖。
“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無聊鬼轉(zhuǎn)身看著我。
我記得在曾祖父的日記中看到過,花和尚是因為在怡紅院嫖完妓后,沒錢給,才出名的。
“花和尚就是因為逛怡紅院沒錢給才出的名!”
“你也知道這件事??!下面的你就不要說了,我不吃你了?!睙o聊鬼看我又想說什么,馬上制止了我。
難道無聊鬼是在怡紅院認識花和尚,然后才收他為徒弟的?
“既然你是我徒弟的徒弟的曾孫子,那也就是我的曾曾曾孫子,我想辦法讓你出去?!睙o聊鬼馬上又變了一副面孔,語氣又和善了起來。
“大恩不言謝!”我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時候番薯又醒了過來,看著我在跟無聊鬼胡說八道。
“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番薯瞇著眼睛對我說。
“死你大爺!”我敲了他的頭一下。
番薯馬上哎喲的喊了一聲。
“原來還沒死啊!”
“咦,乖徒孫,你那朋友快要變成嗜血熊人了!”無聊鬼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里面。
“是啊!師公能不能救他?”
“晚了,要是剛中尸毒的話,還能救!”無聊鬼嘆了一聲氣。
“他最多還有六個時辰就要尸變了,你到時候小心點。”
“知道!”
“既然我們能夠在這里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看你底子那么差,連那兩兄弟都斗不過,還怎么在外面混,簡直就是給師公我丟臉!”無聊鬼恨鐵不成鋼的對我說。
“師公有什么教導?”我虛心的問無聊鬼。
“這是我的絕學御鬼經(jīng),你記下,切不可外傳!御鬼真經(jīng)分煉體篇、煉神篇、練道篇。無聊鬼在虛空中畫了幾下,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我的眼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