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清城剛剛離開不久,原本逐漸安定下來的人群再次混亂起來。
對于他們隊長如此古怪的遷移,絕大多數(shù)人都對此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但畢竟隊長的帽子壓在那,若是不服從調(diào)度的話還有可能引起團隊的排斥。不僅僅會造成對這次試煉大賽有影響,這種負面標簽還會一般隨到以后的生活圈子里。所以盡管參賽者們滿腹疑問,但也還是動起來,紛紛有秩序的離開了這片危機四伏的山脈。
在一個隱蔽的山頭的茂盛樹叢下,一雙犀利的眼睛不斷注視著遠方攢動的人群。在看到大部隊全部有條不紊的動身離開后,略微著急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
“他們走了,想必等到稍稍離山脈遠一點,武炎他們就會把事情上真相告訴他們。到那時,這一片山脈就都是我們的地盤了?!绷柰巳旱碾x開,不免激動說。
武清城聽后輕輕搖了搖頭,“你別忘了,還有一支徐家小隊和眾多兇殘的魔獸,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F(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徐家在發(fā)現(xiàn)這一切后一定會有所動作。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接下來徐家會以一種極為特殊卻合理的手段取得試煉大賽最后壓軸的獎品。畢竟在這種布局下,徐家與外界一定是有所聯(lián)系的,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也一定會在他們預料的一種情況之中?!?br/>
“如果徐家小隊在接下來的大賽中獨自拔得頭籌,那他們不但會獲得豐厚的獎品,還會在比賽結(jié)束后脫離被懷疑的困境,不但如此,我也會因為蠱惑人心而成為大賽之后眾人的眾矢之的。所以于請于理,徐家都會選擇這條路走。而且他們只要注意一下動手的時間就行了,畢竟要是等裁判們來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什么機會了?!?br/>
“所以我們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好我們的漁翁,等到徐家把眼前的障礙清除了,那就是我們大干一場的時候了?!?br/>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一直等著?”
“當然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獵手在捕獵前都是要細心的準備自己的工具的?!?br/>
武清城輕輕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隱藏在茂盛的枝葉中,細細的思考起來。
......
一條曲折狹長的峽谷里,二十余名徐家參賽者小心翼翼走在前往試煉大賽關底的偏僻小路上,仔細看去,這二十余名少年竟然有兩名修為達到了筑基九段,其余的人也全部是筑基八段。
據(jù)剛剛得到的消息,所有的參賽者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已經(jīng)盡數(shù)從守關者的門口退了出來。作為徐家小輩領軍人物的二少爺徐林在得到消息后又緊接著得到了徐家人的指示:在三天之內(nèi)不惜一切代價得到最后的獎品。在此之間,徐家為了不露出馬腳,不得不完全撤出安插在山脈中的家族各個家族好手,也就是說,他們二十幾人要在這三天里憑借他們自己的力量擊殺一只一階巔峰魔獸。不得不說,這突如其來的任務使得這徐林十分頭疼。
“混蛋!真晦氣!這群頭腦簡單的家伙竟然能有這么靈敏的嗅覺,全他媽撤走了......看來,只有動用最后的底牌了,能引起家族如此的重視,想必這最后獎品的價值一定十分驚人吧。哼,大哥,我們明爭暗斗了近十年了,如今你和爹死了,這其中的恩怨以后就由我和三弟來替你們討還吧?!?br/>
正在徐林帶領著眾多少年一路疾馳的時候,一處隱蔽的幾乎離開試煉山脈邊界范圍的叢林深處......
“噗嗤!”
武清城甩了甩長刀上掛著的血珠,將地上的黃色魔晶撿起來,收進隨身的小袋子中。不得不說,這種級別的魔晶現(xiàn)在拿給武清城修煉幾乎沒有什么用處,不過用來做一些粗略的炸彈,武清城還是很有興趣的。
“天吶,小城子,你今天下午已經(jīng)殺了二十多頭一階魔獸了,到手的魔晶也有十三塊,不僅僅是你的戰(zhàn)術的倒不小的提高,用刀的手法也精妙了不少??磥磉@生死殺戮的效果真是明顯的過分啊?!?br/>
瞅了瞅心儀的流雪,武清城滿意的彈了彈刀身,轉(zhuǎn)身撈起躺在一旁睡覺的小影,向守關者巢穴走去。
“這些夠他們喝一壺的了?!?br/>
傍晚時分,武清城輕輕摸索了巢穴的后方,一點一點仔細的摸索著陡峭的山壁。終于,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洞口。
“這個洞應該是守關者留下的?!绷柙诤诎抵星那膶ξ淝宄钦f。
“嗯,有風,錯不了?!?br/>
“你打算炸了它?”
“炸了它干什么?我要留著它做后路。別忘了,這個后路只是對于之前的守關者說的。炎狐生性極不安分,好動且無居所。我可不認為一個入侵者在費了一番功夫殺死巢穴的原主人后會經(jīng)得起充沛能量的誘惑而仔細檢查這個他根本不打算住下來的山洞?!?br/>
“等徐家人都進了這巢穴里,在這個四通八達的幾乎稱得上是迷宮的環(huán)境里把正門給他炸了,再餓他個兩天......”
“在那種環(huán)境下徐家的人根本耗不起,再加上炎狐守護的獎品的誘惑,管他什么底牌還不得早早的亮出來。只要豁了命雙拼起來,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br/>
“武清城,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肅問題。”
“什么?”
武清城在認真標記好洞口的位置后開始小心的向巢穴頂端爬去,一邊爬著一邊和凌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
“到現(xiàn)在這一切好像都還是你的猜測,你并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推論的真實性?!?br/>
“現(xiàn)在有了?!?br/>
武清城笑了笑,將身體輕輕伏在巢穴頂端微微傾斜的石壁上,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遠處延伸到山脈外的小路上。
不久之后,一片嘈雜漸漸響起,二十多名少年陸續(xù)從一旁的草叢里爬了出來。
“行了,大家原地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進巢穴。那最后的寶貝,最終一定會落到我們的口袋里!”
望著站在洞口前的徐林,眾人紛紛面露喜色,一想到那神秘的獎品,紛紛干勁十足的忙碌起來。
他們不知道,就在離他們二十米不到的頭頂,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狡猾布局者一動不動的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夜晚的山脈是十分可怕的,不僅僅是各種隱藏的危險,僅僅是那無邊的黑暗就令人無比膽戰(zhàn)心驚。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潛伏,也同樣令武清城無比疲倦,但靈魂遠超同人的他還是能很輕松的壓制這種疲倦,但下面其他的人不同了。
一夜里,原本應該十分平靜的環(huán)境屢次被一種奇怪的聲音打斷。僅僅聲音奇怪也就罷了,但出現(xiàn)在這種不著邊際的環(huán)境下,發(fā)揮的效果無疑就十分駭人了。整整一夜,二十多名可憐的少年緊繃著神經(jīng)根本沒有休息好,一早醒來,各個血紅的眼睛,還有那滑稽黑眼圈令凌在一旁嬉笑不止。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然都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武清城干的。
“他們睡覺,我守夜,開什么玩笑。我不痛快了你們也別想痛快......”
悄悄摸出一塊黃色魔晶,武清城收起戲謔的心思,有力的手掌緩緩緊握住魔晶,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人群的動態(tài)。他知道,接下來,可是計劃中極為關鍵的一環(huán)。能不能將他們成功的困在洞中,就看這一步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