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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同合集 透過薄暮的光墻四周的景色

    ?透過薄暮的光墻,四周的景色在反復的扭曲重組。

    這樣的光景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時候,那個下定決心穿越彼岸之門的瞬間。

    同樣牽引著全身的莫名吸力,同樣是一陣朦朧之后,色澤隨之爆發(fā)。

    蕭瞳只是輕輕的把手放置在了走廊盡頭的大理石上,整個人便被吸附了過去,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命運抉擇。

    然而第一幕映入眼簾的便是藤原秀一被綠色火焰所包裹的背影,還有他身體上流出的令人索然的可怕氣息。

    那種感覺,放佛是幽冥之中的厲鬼掘土而出,令人膽顫,不敢靠近。

    而藤原秀一身旁還有更令人稱奇的一幕。

    一個男人似乎被鑲嵌進了黑色的水晶之中做成了標本,那顆佇立地面的黑水晶散發(fā)著詭異的黑色光芒,卻如同琥珀一般,將其中的生物保存的栩栩如生。

    配合他周圍逼真的令人詫異的石像,還有王座前那個似老非老的男人,將整個場景構(gòu)筑起了一副奇特的畫面,堪比后現(xiàn)代主義所流露出的驚悚美感。

    站在王座前的那老男人眼見這個陣勢后,還是有些意外的。

    特別是當藤原秀將村正歸入刀鞘之后,緩緩退到了夏炎的身后。

    這一下,夏炎的身份在他的心中便幾乎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那么理所當然的,站在夏炎身旁的人也就只可能是蕭瞳。

    “可否告知在下你的身份?”

    蕭瞳朝前走了一步,他并不知曉這老男人的身份,但從藤原秀一緊張的樣子,以及他竟然使出了從未展現(xiàn)過的奇特能力來看,這個人必然就是敵人。

    但就算是敵人,在開戰(zhàn)之前蕭瞳還是有許多疑惑想要了解的,而且這些疑惑似乎關系到了整件事的核心,令他的心中不知為何又極度興奮起來。

    而此時,秀一忽然又走到了蕭瞳的身旁,輕輕的耳語了幾句。

    隨后,蕭瞳原本隱藏在心中的興奮忽然全部竄到了臉龐之上,哪怕是想要掩飾卻也掩飾不住了。

    “哦?那我倒是可以猜一下了?!笔捦白吡藥撞?,仔細的端詳著身旁神色不一的石像,笑著說道:“蓋倫皇帝在這里變成了石頭,那天舞之殿里的那個就是假的。而這里的情景又看起來像是在朝會,那是不是可以說,最初日冕之城宮殿其實就是現(xiàn)在的天牢?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啊。”

    蕭瞳的語氣像是詢問,又像是嘲弄,王座上的男子繃著臉一言不發(fā),看著蕭瞳又朝前走了幾步,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雖然不可思議,不過也能做個假設。如果說有一個人,在這個原本就存在的建筑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能夠預示未來的東西,之后便在諸多當事人推崇下決定建立一個國度,并且選擇了發(fā)現(xiàn)神跡的地方作為宮殿,隨后圍繞著宮殿建立起了日冕之城。不過,后來有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搞破壞的組織,將蓋倫皇帝以及手下的心腹全部掉包了。并且為了掩蓋真相,又特意建造了天舞之殿,將這里改造成了天牢,想要將秘密完全隱藏。這樣推測,就好像順利成章的多了,是嗎?…”

    蕭瞳還在朝前走著,他的笑容充滿了殺意。

    “順便說一句,那個可笑的組織據(jù)說叫做血盟,組織里的人都是一群神經(jīng)錯亂的瘋子。而我想說的是,你去死吧?!?br/>
    說時遲那時快,當死字從蕭瞳口中說出的時候,他的領域已經(jīng)牢牢的套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瞬間一分為二,鏡像手中拿著那柄鋒利的匕首,朝著王座撲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蕭瞳的直覺感受到了威脅的所在。

    那個男人實在太過冷靜了,冷靜到連一絲表情都未曾露出,冷靜到哪怕是被蕭瞳的言語刺激,依舊還是無動于衷的模樣。

    蕭瞳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的,但更快的是,他感覺到了自己籠罩在那個男人身上的領域正在逐寸逐寸的碎裂。

    那種感覺很難以形容,領域本就由念力產(chǎn)生,而念力被撕裂的感覺就好像是大腦所說散發(fā)的信息正在被逐漸的侵襲。

    蕭瞳的匕首刺入了那個男人的身體之中,隨后一股純粹的黑色,猶如濃墨從那個男人的身體中涌現(xiàn)了出來,吞沒了他的鏡像,撕裂了他的領域,并且朝向他的身體進發(fā)。

    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受到過這種程度的挫敗了。

    思維被撕裂的后果便是無法忍受的痛楚從大腦之中溢出,讓他無法承受,狂噴了三口鮮血。

    若不是藤原秀一將那濃墨破開,這僅有的一次交鋒便可以將其性命奪去。

    “我以為大言不慚的人都能夠拿出一些該有的實力來的,你說的事情我沒有興趣,也無法成為你們活下去的理由?!?br/>
    那個男人話語的冰冷不禁讓人懷疑他是否還擁有感情這種東西,但這已經(jīng)不是關鍵了。

    他的實力不僅僅是超越,而是徹底的凌駕在了蕭瞳之上。同時,那股似乎已經(jīng)被秀一斬斷的濃墨竟在空中復蘇,體積膨脹的越來越大,凡是觸及物體便會化作一層黑晶覆蓋其上。

    而至始至終,那個男人都未曾動彈過一步。

    “蕭瞳!”

    夏炎并不太了解蕭瞳的實力究竟如何,但如此便輕易的擊敗甚至受到了如此重創(chuàng)卻還是第一次。

    她與秀一一左一右站在了半跪在地的蕭瞳身前,然而此時,蕭瞳的眼中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吃力的說道:“走,不要在這里戰(zhàn)斗,不要…”

    夏炎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驚異。

    無論在如何的逆局之中,她從未聽過蕭瞳談及撤退一詞。

    似乎在他的世界里,沒有撤退,只有狹路相逢勇者勝,但這一次事情似乎變得有些特別。

    因為蕭瞳的聲音幾乎是不容置疑的,甚至不帶絲毫猶豫。

    “呵,只是一次交鋒就發(fā)現(xiàn)了嗎?”

    王座前的那個男人第一次露出了嘲弄的神色,他似乎并不急于進攻,也不知出于怎樣的想法,僅僅只看著身前的三人。

    直到夏炎的手中出現(xiàn)了那把如同玻璃一般的透明長劍,情形才變得有些與眾不同,那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懷念的表情,卻又令人無法確信,因為在這懷念之后,他的口中說出了**裸的嘲諷。

    “若拉修斯,竟然會在你手上?看來就算是神,也同樣會選擇墮落。”

    “你到底是誰?”

    夏炎朝前走了一步,她從未與任何人說起過這把長劍的真正名字,哪怕是迪迦米爾,也僅僅知道這把長劍僅僅是真理與因果之劍。

    若不是進入了那片幻境,若不是真正與若拉修斯交談過,為什么還會有人知曉他的真正名字。

    “好了,我也該走了。看在若拉修斯的面上,今日這里并非爾等的葬身之所?!?br/>
    王座前的那個搖了搖頭,不知從何再度幻化出了一件巨大的披風,將全身遮蔽,隨后緩緩的從王座之上走下…

    “想跑?”

    夏炎無法容忍讓蕭瞳受此重創(chuàng)的罪魁禍首如此逃逸,早便將蕭瞳的警告拋諸腦后。

    一股血紅從她的身體內(nèi)涌入了劍中,讓本是透明的長劍散發(fā)出了微微紅芒。

    隨后,三道劍氣朝著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襲去。

    夏炎確實已經(jīng)比之前強大太多,特別是當她了解了如何控制體內(nèi)的殺氣并將之轉(zhuǎn)化為力量之后。

    但這些東西似乎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太過不值一提。

    因為隨后三人同時看見了在重重的黑霧之中,那個男人的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比他身體還要龐大的黑色鐮刀。

    那柄鐮刀周身漆黑,甚至在燈火下都無法反射出任何的光線。

    夏炎的三道血色劍氣就恍如沉入了泥潭之中,再無音信。

    而隨著鐮刀的輕輕舞動,一股黑色的殺伐之氣陡然而出,夏炎用長劍硬抵,卻被震飛了數(shù)十米之遠,重重的撞在墻上,沒有絲毫抵抗的氣力。

    沒有人能夠阻止那個男人離開的步伐,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前走著,越走越遠。

    藤原秀一無法眼看著主人遭受如此的重創(chuàng),他本想進攻的,哪怕拼上性命,但他至少還擁有了武士的榮耀。

    但他根本沒有那個機會,當他的手觸及到村正的刀柄之時,那個男人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

    “不要進行沒有意義的抵抗,我沒有殺死你們的想法,因為在我眼中你們?nèi)跣〉娜缤跎淼暮⑼话?。若想與我抗衡,那就先將束縛著你們的東西摘去,希望下次見面之時,若拉修斯的名字沒有被玷污?!?br/>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將三人留在了空曠的大殿之中,隨后消失在了薄暮的墻邊。

    那個堅強的武士也在此時倒在了地上。

    藤原秀一已經(jīng)硬撐了很久,當他第一次擊中了那個男人的身體之后,黑色的能量便腐蝕了他的雙手。

    能夠堅持至今,完全是因為武士的榮耀。

    而一旦危險離去,全身的氣力便不翼而飛,只能筆直的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大殿之中安靜的令人瘋狂。

    當重傷的三人重新聚到一起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那個男人甚至還未真正出手,便已經(jīng)將這三人過去的驕傲徹底的碾壓至粉碎,這實在太過于離奇,讓人無法接受。

    蕭瞳吃力的讓自己坐在地上,而不至于摔倒,隨后將之前刺入那個男人體內(nèi)的匕首拋在了地上。

    那柄匕首刀尖早已消失,只剩下了半截,而哪怕是僅剩的半截卻也已是破舊不堪,就好像被放置了數(shù)千年一般。

    “那個家伙感覺上不是人類,所以我讓你們想辦法跑,夏炎你真的沖動了?!?br/>
    蕭瞳并沒有責怪,因為他的話有氣無力,似乎下一秒就會暈厥。

    “把你丟下逃跑?這種事你做的出來嗎?”

    夏炎的情況應該算是三人之中最好的了,雖然他被黑色的能量擊飛,但因為殺戮與因果之劍的存在,只是遭受了一些皮肉傷,卻并沒有被能量侵襲。

    “不說這些了…秀一你還好嗎?”蕭瞳的的情形還算好一些,他的領域在最后時刻全部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上,受到的能量傷害極少,但秀一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雖然他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糟糕。

    但雙手不斷呈現(xiàn)的黑氣卻出賣了他的狀況,雖然他家傳的村正可以稍稍抵擋一些,但卻外表卻依舊令人擔憂。

    “我…還好…”

    武士的倔強不允許藤原秀一認輸,他還想戰(zhàn)斗的,如果不是全身連一絲力量都已經(jīng)沒有的話,他一定會戰(zhàn)斗到最后。

    “夏炎,你試試看你的劍能不能解除這些黑色能量。”蕭瞳想了想,雖然他現(xiàn)在的狀況也是萬分糟糕,但比起藤原秀一奄奄一息的模樣,卻已經(jīng)好上了太多。

    “嗯。”

    夏炎點了點頭,將劍中紅色的能量褪去,緩緩的劃過了藤原秀一的身體。

    似乎還是有些效果的,藤原秀一手上的黑線在劍光的映澤下,開始變得越來越淡。

    藤原秀一的身體上不斷冒出黑色的線條,雖然虛弱未曾減少,但生命似乎已經(jīng)無礙。

    這或許是今天唯一的一個好消息,但對于蕭瞳來說,這整整的一天都好像是一個噩夢。

    之前他所構(gòu)思的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被殘酷的現(xiàn)實推翻,而他的自信也差點讓他自己踏上惡萬劫不復的道路。

    天牢,宮殿,石化的皇帝,還是那個替代品。

    眼看著一切的謎題似乎已經(jīng)解開,卻又在瞬間跌入了重重迷霧之中。

    特別是那個神秘的男人,以君臨天下之姿,徹底將這三人擊垮。

    “我們回去吧。還有,把那個人也帶上。”蕭瞳的話語充滿了疲倦,他的狀況已經(jīng)稍稍好了一些,雖然思維的崩潰已經(jīng)令他在短時間無法再動用領域的能力,但至少這條命還是留了下來。

    隨后,他與藤原秀一相互攙扶在了一起,而夏炎則抱起了那尊黑色的水晶,一同離開了這座充滿了噩夢的地下大殿。

    ……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