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陽笑著問劉大壯:“劉老哥這時要給我介紹對象吶?”
劉大壯點頭笑道:“本來是有這個意思,不過她不是你的菜啊??上?,可惜?!?br/>
說著,故意瞧了眼周蘭,觀察她的反應。
周蘭只是微笑,淡淡的喝了口茶,沒有說話。
劉大壯心里有些嘀咕,為什么呢?
因為他知道,周蘭是已婚。
陳陽真要是她的那什么,她這可就是婚內(nèi)出軌了!
這種事,對體制內(nèi)的人而言,可是天大的秘密。
周蘭既然肯帶她的寶貝情人來見他,說明對他是150%的信任……
想到這,劉大壯心中大義凜然,暗暗發(fā)誓,我就是受刑,就是死,也絕不會出賣周蘭,還有陳陽。
可話分兩說。
劉大壯認識周蘭這么久,還沒見過她的老公。
只偶爾聽說周蘭提起一嘴,說她老公也在體制內(nèi)。
周蘭的人品他是絕對信得過的,按說不應該背著老公找情兒啊。
劉大壯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了。正好這時陳陽過來敬酒,感謝他給面子簽單。劉大壯提起酒杯,跟陳陽碰了一杯。
兩個人還算臭味相投,聊得火熱。倒是把周蘭晾在一邊。
飯沒吃多少,酒倒是全喝完了。
“開心,跟兄弟,喝的開心!”劉大壯醉話連篇。
劉大壯酒量大,平時兩三個人喝不倒他。沒想到今天被陳陽給喝醉了。
陳陽微醺,學著劉大壯走路,飄飄忽忽的,看起來跟真醉一樣。
周蘭無奈搖了搖頭,叫服務員把二人攙到車上。
劉大壯到了后排,躺那就睡著。
陳陽坐在副駕,周蘭上了車,他扭頭瞧著周蘭,醉意朦朧的。
“看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周蘭好奇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酒后大舌頭那樣說道:“周……周姐……你真美。”
周蘭笑了,白他一眼:“又說胡話,快系好安全帶?!?br/>
叫劉大壯也系上安全帶,可叫了幾聲都沒回應?;仡^一瞧,劉大壯睡得死死的。
車子啟動。往劉大壯公司開去。
“你怎么還看我?”周蘭見陳陽一直盯著自己不放,笑著問道。
陳陽道:“好看,喜歡看?!标愱柹踔林饋砟X袋,眼巴巴的看她:“看不夠。”
“你這樣調(diào)戲姐姐,很危險的?!敝芴m正色道。
陳陽嘿嘿傻笑兩聲,終于轉(zhuǎn)過頭去,左手順勢往下一放。按在了周蘭的右側(cè)大腿之上。
“呀!”周蘭正開著車,忽然感到大腿肌膚一片溫熱,發(fā)現(xiàn)是陳陽,皺起眉輕聲喝道:“你干嘛呢!”
陳陽側(cè)著頭,閉起眼,跟睡著了一樣,嘴里還吧唧兩下。沒有回應。
周蘭像姐姐看弟弟一樣,嘆了口氣。“真是,這都能睡著。”
這條路正在維修道路,車又多又擠。周蘭根本騰不出功夫拿開陳陽的手。
陳陽哪是真睡著了。不過是借著酒精,調(diào)戲調(diào)戲周蘭。
閉著眼,專心感受手上傳來的絕妙觸感。溫軟、滑膩、有彈性。
心中嘆道,這手感,絕了。
周蘭常年鍛煉,大腿不但圓潤、線條絕美,更是緊致有力,即便坐著都沒有一絲贅肉。
隨著車身起起停停,陳陽的手隨之前后晃動,慢慢的向一個方向移動。
小拇指處傳來潮熱的溫度,終于抵住一片柔軟。
陳陽感到周蘭身子似乎猛地斗了一下,兩退也突然夾緊,將自己的手牢牢卡住。
這樣一來,小拇指的觸感反而更加明顯。
陳陽快爽爆了,一想到她昨天裙子高高卷起、和被蛤蟆追的來不及提褲子的場景,再加上現(xiàn)在實地造訪探索戶型,陳陽整個人都窒息了。
心中不停重復,媽的,要爆了,要爆了!
他本來只是想調(diào)戲一下周蘭,也沒想到會發(fā)展到這個程度。
現(xiàn)在就是想抽回手,也不可能了。
更何況他壓根不想。
唯一的辦法,就是僵持下去,不能睜開眼睛,萬一周蘭發(fā)現(xiàn)他是裝睡,一切都無法解釋!
不過他感覺敏銳,倒是能確定,劉大壯睡得正香,根本不知道前面發(fā)生的事情。
道路依舊擁擠。車子依舊走走停停。
陳陽的手,不受控制的,依舊前前后后。有時是上上下下。
能感覺道,周蘭偶爾會顫幾下。
不知過了多久。
陳陽的小拇指,忽然感到一陣溫度,那里似乎是……出汗了?!
臥槽?
我草草草?
陳陽直接給太陽敬了個禮。
他穿的是牛仔褲,這個禮,非常顯眼。
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被發(fā)現(xiàn)也沒辦法,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能睜眼。
終于,陳陽感覺車子停了下來,手被周蘭拿起,放了過來。
手離開的時候,似乎有汗液拉了個絲……
陳陽吧唧吧唧嘴,轉(zhuǎn)個身,又把手放在了周蘭腿上……
不過這次是手背。
車內(nèi)沒有動靜。只有周蘭靜靜的呼吸,和劉大壯的呼嚕聲。
猛然間,覺得腰間一痛,陳陽猛地彈了起來,大叫道:“臥槽!誰掐我,誰!”
叫了幾聲,回頭看到周蘭正表情豐富的看著自己,頗有“你演,你接著演”的意思。
陳陽估計她是詐自己,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周姐,你掐我干嘛?”
“你心里清楚!”周蘭沉下臉色,哼了一聲。
“???我清楚什么?”陳陽撓了撓頭。
周蘭俏臉紅暈未退,連耳朵根都是紅的。扭過臉,沒搭理陳陽。
深呼吸一口氣,回身,對著后座酣睡的劉大壯胳膊上猛抽。
抽了七八下。
劉大壯終于悠悠醒來,揉著惺忪的眼:“嗯?誰打我?……周蘭?怎么了?”
陳陽暗暗叫苦,這才是真睡著被打醒的真實反應。自己跟劉大壯一比,那動靜太小題大做,一看就假的……
“到你家了,下車!”周蘭沒好氣道。
劉大壯撓了撓頭,怎么瞇了一覺,周蘭就脾氣暴走,難道跟陳陽吵架了?
他答應一聲,莫名其妙的下了車,看車離開。
十秒后,他大叫著原地跳起,使勁揉著胳膊剛才被周蘭抽到發(fā)紅的地方,嘴里大叫:“啊!好疼!好疼??!”
車子早已開到了百米開外。
周蘭瘋了一樣,一腳油門,干到了80碼。
陳陽緊緊靠在副駕座椅后背,大氣不敢喘。
“姐姐,你……”陳陽緩緩說道。
“干嘛!”周蘭咔的又是一腳油門。
這該死的推背感。陳陽終于說了出來:“姐,你超速了?!?br/>
唔……一腳猛剎。
車胎在地面摩擦出了長長的兩道。
要不是有安全帶,陳陽能直接撞破擋風玻璃飛出去。
好在這條路上沒車,發(fā)生車禍就麻煩了。
“姐,你這是謀殺啊?!标愱栁嬷乜趪@道。
周蘭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半天,重新發(fā)動車子后。
周蘭不經(jīng)意的問了陳陽一句:
“今晚有沒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