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我救下美人時他的服飾你們也看見了,無論是我蘭墨還是紫滄,都沒有那種服飾,你們再看這兩個字,在我蘭墨國從古至今都從未有過這種文字?!蹦Ь壷钢厣掀顬栟扔矛F(xiàn)代的簡化字寫的‘廉恥’二字,的確不是蘭墨國的文字,“也許是惜緣見識淺薄,不知紫滄國是否有這種文字?”
紫絮煙上前仔細(xì)的端看,搖搖頭,“我紫滄也從未有過這種奇怪的文字?!?br/>
聽著他們的對話,祁灃奕只覺得蛋疼,他祁灃奕寫的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現(xiàn)代漢字,她們兩個當(dāng)然看不懂,他那天穿的也是宴會上的晚禮服而已,那個女人沒見過也不奇怪,可是他明明是二十一世界的黑幫老大,怎么到了墨惜緣的口中就變成了那個什么特別的國家的人了?搞的他像是待研究生物一般。
“這就對了,美人不屬于我們?nèi)魏我粋€國家,而美人這么一個大活人絕對不可能憑空冒出來,無疑便是來自那個特別的國家了?!蹦Ь墳樽约旱男掳l(fā)現(xiàn)洋洋得意,完全沒有看見祁灃奕臭著一張臉。
“女人,不知道情況就不要妄下定論?!睆难揽p里擠出幾個字,祁灃奕告訴自己對墨惜緣一定要忍,否則總有被她氣死的時候。
“哦?難道美人不是來自那個特別的國家?那敢問美人哪里來?”墨惜緣有如一個紳士般詢問著,嚇得祁灃奕差點以為墨惜緣在頃刻間轉(zhuǎn)性了。
“女人,你就這么想知道我從哪里來?還是你想通過我找到你口中的那個特別的國家?”
“美人,做什么要如此多疑呢?不過我承認(rèn),我的確很好奇那個特別的國家在哪?!?br/>
“祁公子,你應(yīng)該知道,我與惜緣的身份,很多事情生不由己。”紫絮煙有些無奈的說著,沒有說完的話即使不說祁灃奕也猜的到。
若你真的是那個國家的人,不管你的出現(xiàn)目的是什么,我們都會追查到底。這便是紫絮煙沒有說完的話。
利益果然是大于一切。
祁灃奕苦笑著。
曾經(jīng),自己只看重利益,不談任何感情,感情于他來說只會是阻礙和羈絆。如今,一個人在這里,原以為找到了兩個可以說話的朋友,卻原來還是利益當(dāng)頭。朋友又怎樣?利益與朋友之間,朋友永遠(yuǎn)都會是被犧牲掉的那一個。
“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也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這句話真是無論在哪里都是通用的?!辈恢@句話的原創(chuàng)是誰,祁灃奕只覺得那人真是太有才了。
“美人,做什么說的如此傷感,本公主怎么舍得讓美人傷心呢?本公主在此向美人鄭重的承諾,無論什么時候,美人你都是本公主的心頭肉,本公主會一直心疼你美人你的?!蹦Ь壟闹馗霰WC,信誓旦旦卻換的祁灃奕一個白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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