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重生之后自己會盡可能待在母親身邊,聆聽她的教訓(xùn),結(jié)果倒好,在外面的日子比在她身邊的還多的多。
“你母親生辰的禮,你都不知道讓幾波人送了,只怕她收得都要有怨念了?!绷中胖已垡膊槐牭赝虏鄣?。
每到一地,林萱看到什么合適的就買了或者自己學(xué)著做了,就托驛站那邊送回林府給母親當(dāng)做生辰禮。
原本覺得前面送的就很好,可是到了新的地方,看到新的新奇玩意,她又覺得這要是不送去那實(shí)在太遺憾了。
于是就又精心準(zhǔn)備,然后再次讓人送去。
送給母親劉靖柔的當(dāng)然是林萱最用心的,很多還是她親自動手做的。
有自己捏的陶人,雕的一種特色石頭簪子,通體淺綠帶著一點(diǎn)透亮,要是不說的話,旁人還以為是翡翠的一種呢,對那淺綠石簪子,林萱是非常滿意的,她給自己也雕刻了一根。
還有其他七七八八的數(shù)不勝數(shù)。
所以林信忠才會忍不住吐槽。
送過一次就完了,還沒完沒了了。
想想他要是收禮人,他都覺得煩。
林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隨后就偷偷笑起來,母親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
不會真的如同太爺爺說得那樣收禮收到心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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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被林萱念叨的劉靖柔此刻忍不住連著打了兩個(gè)噴嚏,把杜鵑緊張的以為自己開了一絲窗讓夫人受涼了。
沒過會,秦嬤嬤滿面笑容地進(jìn)來說道:“夫人,小門處又有人來報(bào),還是姑娘托人給夫人帶來的東西?!?br/>
原本還以為離開遠(yuǎn)了,好不容易恢復(fù)的那點(diǎn)母女情分會淡掉,結(jié)果姑娘用實(shí)際行動告訴眾人,她對夫人那是一百分的上心的。
劉靖柔眼睛一亮,高興道:“快讓人送進(jìn)來。這次也不知道會是什么?!?br/>
每次隨同禮物過來的還有林萱的信。
雖然每一次她都說這是最后一次送的生辰禮了,可結(jié)果就是她從之前的半個(gè)月開始就每天都在收到這“最后一份”的禮。
每收到一份,她都感覺很有意思很驚奇,完全沒有覺得是麻煩。
有時(shí)候一天里還可能是好幾份。
甚至昨天她還收到了一盆用炭火保暖養(yǎng)在半封閉的木箱里的來自南方福泉的純紫色醉蝶花。
她聽說老夫人那里也有一盆,不過是朱紅色的。
這一路為了這花能夠活著過來,據(jù)說送花的人也是費(fèi)盡了心思。
醉蝶花,不光是醉了蝴蝶,也讓劉靖柔的心醉。
那送花之人,自然得了她的賞,可以說送一回賺了往日里三四回的銀子,心里直呼這一路的心思沒有白費(fèi)。
那花現(xiàn)在就放在她住的暖閣里,一日十二個(gè)時(shí)辰,里面的地暖都不停,溫度倒是很適宜醉蝶花,所以今天看著醉蝶花倒是比昨日里還精神些。
杜鵑興奮道:“婢子去拿。”
“去吧。”
得了準(zhǔn)許的杜鵑跑得比兔子還快。
秦嬤嬤好笑道:“這丫頭一點(diǎn)都沒有玉蘭的穩(wěn)住,也就夫人脾氣好,一直縱著她?!?br/>
“本來年歲就不大,何必一直拘著。何況杜鵑在外做事還是挺耐得住性子的?!眲⒕溉峤z毫不在意,她現(xiàn)在更想看到今天收到的東西會是什么。
門外有丫頭稟報(bào):“夫人,大姑娘,三少爺,七姑娘到了?!?br/>
劉靖柔笑著點(diǎn)頭,對秦嬤嬤道:“嬤嬤請她們先去花廳坐坐吧,那邊已經(jīng)燒暖了吧?”
“夫人放心,地暖燒著,銀絲炭也一直燃著?!鼻貗邒呋氐溃骸袄吓热ソ哟蠊媚锼齻??!?br/>
見秦嬤嬤出去了,劉靖柔回頭看了一眼正嬌艷的醉蝶花,臉上露出溫柔慈愛的笑容,似乎那花就是女兒林萱。
林薇她們剛在花廳坐下,就聽到三房的幾個(gè)也都過來了。
一時(shí)間花廳里倒是難得的熱鬧。
劉靖柔到的時(shí)候,她們小一輩在府里的基本也都在了,包括早她一步達(dá)到的林敏浩。
她一踏進(jìn)門欄,齊齊起身行禮道:“祝母親(二嬸娘、二伯娘)福如東海,事事稱心如意?!?br/>
“起來吧。”劉靖柔笑容滿面道:“都坐。一下子搞這么大陣仗,我還有點(diǎn)反應(yīng)不過來了?!?br/>
眾人都不由笑起來。
隨后就是一個(gè)接著一個(gè)送上他們準(zhǔn)備的禮。
全部送完之后,林蕊迫不及待道:“二伯娘,聽說四姐姐最近每日都有送禮過來,到底都送了什么呀?我可是聽說還有一盆這邊從未見過的花呢?!?br/>
這些又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是正常的,好奇也是正常的。
劉靖柔也愿意部分滿足他們,所以對身邊的海棠說道:“去把姑娘送來的那盆花移過來,小心一些。”
“喏?!?br/>
海棠默默離開之后,劉靖柔才笑著說道:“既然我們?nèi)飪合肭苽€(gè)稀奇,二伯娘又怎會不滿足你。已經(jīng)讓海棠過去搬了?!?br/>
其他的卻是直接略過不提了。
那是女兒對她的孝心,又不是用來在眾人面前炫耀的,何況是在一群小輩面前,有什么好炫的。
不過杜鵑到的速度比海棠還要快。
這丫頭更是第一時(shí)間就直接將東西給拿到花廳里給劉靖柔了,當(dāng)然這是她拿的動的那份,拿不動的那份早就讓人轉(zhuǎn)交給秦嬤嬤去放進(jìn)夫人暖閣邊上的耳房里了。
劉靖柔滿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杜鵑,雖然她心里著急,可是此刻她還是愿意等上一等的。
畢竟萱兒送的東西實(shí)在是不好說,太出其不意了,很難預(yù)料到里面到底是什么。
杜鵑卻一副看懂了夫人的深意的樣子回以一副夫人你盡管放心,這么小的絕對錯(cuò)不了的眼神。
眾人的目光都好奇的盯著那個(gè)小盒子。
劉靖柔看了看他們,說道:“想來你們也好奇這回萱兒送來的到底是什么,我就直接打開了。”
撕開封條,打開盒子,頂上是一封信,信的下面是一塊紅綢包裹的長條形的東西。
將信先在一旁放好,劉靖柔打開紅綢,里面是一根通體透亮的淺綠色梅花簪子。
林芷和林蕊異口同聲道:“好漂亮啊?!?br/>
劉靖柔也是看得心喜不已,梅花是冬日里開的花,雖然一體淺綠,卻也因此更顯雕工非凡。
而且材質(zhì),她還真沒看出來。
“杜鵑,快給我戴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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