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新生秘密
“雪狼的墳在哪,”我說的很平靜,指導員看不出我想什么,
“在革命烈士陵園紀念館內,我們的戰(zhàn)士也都葬在那里,你要去我讓司機送你,”指導員知道我要去祭拜,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我轉身離開,
“怎么不讓東北虎陪你去,”
“我想一個人去,”
走出營區(qū)大門的時候,頭頂上陰沉的天空中,有絲絲雨滴在落下,
營門的哨兵走進崗樓里避雨,
營區(qū)內依然安靜的沒有聲音,所有的戰(zhàn)友都在學習室內接受心理輔導,而我卻不用這些沒用的輔導,我覺得去看看曾經一起戰(zhàn)斗在一線的戰(zhàn)友還是要來的實際,
嘀嘀嘀……
我的作訓服在雨滴的灌溉之下已經漸漸濕了,不過我卻尤為喜歡這冰冷打在臉上的清涼,我的心里有一團火,正是這團火讓我的熱血有些沸騰,
我身體中的溫度開始攀升,那些即將打在我身上,頭發(fā)上的雨滴,在剛剛滲入衣服的瞬間就被我身上的熱氣蒸發(fā)掉,然后變成水蒸氣,
遠遠看去,我的身體在冒煙,不,確切的說是冒氣,
不被認可我身體一部分的這些濕度,在血液中屬于火的那一部分特性在一點點的保持著我身體的干燥,
我卻全然不知,
我停下腳步,一輛出租車聽在身旁,司機探出頭來問我:“當兵的,要不要坐車,”
“去革命烈士陵園紀念館,”我上車后說,
“好咧,”司機很懂的什么話該問,什么話不該問,所以他什么都沒問,
沒過多久我的衣服已經全部干了,
司機很是疑惑的看了看身邊的我,但是卻沒敢問一個字,
因為我身體中有股滾燙的熱血正在我的血液中上躥下跳,使我苦不堪言,
每每痛苦十分,身體中的一股清涼就會漸漸呈現(xiàn)出來壓制血液中的熱量,
這一冷一熱在身體中彼此較量,卻害的我是苦不堪言,
坐在副駕駛位置,汗珠卻下來了,
其實天氣并不熱,可是我的汗卻下來了,
“來小兄弟,這有紙巾,擦擦臉上的雨水吧,”司機眼觀六路,
“恩,謝謝,”他那里知道我這不是雨滴,而是汗滴,
下了出租車,我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衣服也濕了,可是和現(xiàn)在的雨水卻完全無法識別是雨水還是汗水,因為衣服濕的,正常,
“同志,對不起,請出示您的證件,”就在我的一只腳剛要踏入革命烈士陵園紀念館的時候,一名武警戰(zhàn)士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拿出了我的士兵證,
士兵對比了照片和本人之后,很是歉意的說:“對不起,您現(xiàn)在不在進入這里的權限范圍,請回吧,”
我一聽,搞什么飛機,權限,
我心情有些不爽,不過一想到他們是保護我戰(zhàn)友們的靈位的時候,心中的不爽也就慢慢釋然了,
“你看看這個可以嗎,”我從都已拿出了國家榮譽勛章,
“對不起,同志,這個,這個牌子不會是假的吧,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能告訴我有什么價值嗎,”那個士兵說沒見過也算正常,因為近二十年來才只有我一個人見過這枚勛章,他沒見過我也不好生氣,
他身邊的一個新兵也看了看,然后一臉迷惑的眼神,看來他們都沒有見過,
“你可以請示你的上級,就說眼鏡蛇要進去,去看雪狼還有眼鏡蛇小分隊犧牲的戰(zhàn)友們,”那個戰(zhàn)士本來有些不厭煩我的一再打攪,
可是當他聽到我是眼鏡蛇的時候,他不厭煩的眼神中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尊敬和興奮,
“是雪狼突擊隊的,稍等,稍等,”我被他瞬間的態(tài)度轉變搞得有些短路,
“……”士兵直接開門,居然沒有請示,
“你確定讓我進去,還不用請示,”我希望他請示一下,
“班長,不用了,您是全軍的楷模,我沒認出來,真的不好意思,請進,”士兵其實已經是個士官了,可是他居然叫我這個上等兵叫班長,
我很友善的看了他一眼,大步進去了,
“班長,剛剛那個兵只是個二年兵,你怎么叫他班長呀,隊長昨天不是已經說了不能隨便讓無關人等進入紀念館嗎,”新兵有些不理解,
“你丫的等個屁,知道這是誰不,這是我們h市的傳說,新兵的時候就赤手空拳的干掉了一飛機的恐怖分子,是個狠角色,你班長雖然是個士官,可是在人家面前過不了一招就得趴下,在軍營里,那是強者為尊的地方,你小子給我記住了,要想別人尊敬你,你就在在部隊給我混出個樣來,首先是軍事素質給我搞上去,今晚的三個一百改成兩百,讓你不長記性,”士官教訓著自己的兵,我的耳朵卻是像個順風耳一樣,將他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沒辦法,自從知道再次睜開眼的那一刻,我發(fā)現(xiàn)我的全身器官都變得有些,有些變態(tài),
之所以說是變態(tài)是因為我的聽力至少可以聽到方圓十里所有的聲音,
我的視力可以看到方圓十里范圍所有的事物,而且可以穿過所有障礙,看到任何東西,
我還能聽到身邊所有人心里想著什么,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身體中存在兩種力量,一種火熱,一種清涼,
教授說,我的身體有兩種能量元素,一種是火元素,一種是水元素,
我可以看到我身體內的所有物件,腸子,胃,肝,膽還有我丹田中的兩個豆粒大小閃閃發(fā)光元素晶液,
靈機緣巧合的救活了我,還鑄就了我此時的體質,
非人類,,,
我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我以為我死了,我以為我成了鬼魂,
所以在醫(yī)療室內我憤怒到了極點,我以為靈突擊隊員的所有隊員都是我的敵人,所以我要殺了他們,
當我的憤怒達到了頂峰的時候,我丹田內的火元素驟然聚變,瞬間變大,充斥著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和神經,
他帶給我的不僅僅是瘋狂,更多的是無窮的力量,
仿佛天下唯我,我就是天,天就是我,
“擦,沒想到我靈英明一世,卻不想會死在自己親手救下的戰(zhàn)友手里,真是報應來了,”
“娘的,這是人是鬼,媽,女兒不孝,不能回去給您盡孝了,”
“這些火球之中蘊藏的力量簡直是我能令晶盾的千倍還多,這已經不屬于人類的力量,我們救了一個什么東西,”
“試試我的超級鎮(zhèn)定劑吧,不知道用在郭鵬身上管不管用,這小子吃了我的能量晶液和特質丸藥應該已經改變了體制,可是這火球,這火是怎么回事,對不住了,我從來沒對自己人開過槍,這槍里是鎮(zhèn)定劑,希望可以救下我的學生,”
其實在我變成火人準備殺死眼前這些陌生人的時候,我卻能聽到他們內心想的事,
從他們內心想的,我可以判斷出,這不是敵人,而是救我的人,我還看到了隔壁的東北虎,看到了更遠處的霍淵,還有他的兩名女徒弟,
當我知道了一切的時候,我順理成章的在鎮(zhèn)定劑的槍口下,倒在地上,
其實是我假裝為之的,因為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的這些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功能,太恐怖,太可怕,太無法令人接受,
至少,我那個時候不喜歡,甚至是討厭,
走到雪狼墳墓前的時候,我也一同看到了他上面的照片,看到了他難得的笑臉,
“很好笑嗎,你以為這樣離開就是真漢子,真英雄了嗎,你這一走,你們這一走,留下我一個人,卻同樣要離開這里,離開你們收拾過我的這個家,”我的鼻子有些發(fā)酸,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黑,黑的已經和黑炭不相上下了,你知不知道我們私底下都叫你黑炭,”
我打開隨身攜帶的兩瓶二鍋頭,
咕咚咕咚……
瓶蓋用拇指撬開,一口氣喝了,
胃里頓時開始火燒火燎起來,
“我知道你其實很喜歡喝酒,可是你為了北極熊把酒戒了,不過喜歡就是喜歡,我今天陪你喝個痛快,”
咕咚咕咚……
我將另一瓶酒打開,一口氣倒在雪狼的墳前,
“喝吧,你活的時候我沒來得及請你喝酒,雖然這就便宜,可是這就好喝,夠勁,”我的眼睛濕潤了,我的嗓子里開始冒煙了,辣,
“你看看,你走就走吧,還帶走這么多弟兄,是不是想在下面也組建個雪狼突擊隊去和人家閻王爺打架呀,就是不知道在那里槍好不好使,要是不好使就憑你們幾個還不得吃虧,要不要我過去陪你,”淚水在臉頰上輕輕滑過,
“哎,都他媽的說男人流血不流淚,我他娘的自從來了部隊之后,都快成怨婦了,你訓練我們拿槍上戰(zhàn)場,怎么是不是越能打的人,他淚就越多呢,”我有些醉意,身子有些搖晃,就連淚水的痕跡也開始做無規(guī)則運動,
“你說我要是走了,兄弟們會不會看不起我,會不會罵我,東北虎和衛(wèi)生員現(xiàn)在很消沉,我知道他們無法接受你們離開,我他娘的就能接受啦,我他娘的為什么還活著,我他娘的為什么還活著,,,”我將手里的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啪,發(fā)出兩聲清脆的聲響,
“獵豹,黑猩猩,雄獅,斑馬,,貓頭鷹,你們五個到了地下好好跟著雪狼,等著我,總有一天我會陪著你們,到時候我們還叫眼鏡蛇小分隊,”
隨后,依舊安靜,
仿佛我的發(fā)泄并沒有被腳下的戰(zhàn)友聽到,他們居然完全無視我的狂怒,
呵呵,
無奈的笑,無聲的淚,無言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