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魏振江通話完畢之后,張揚直接聯(lián)系了風(fēng)菁瑤。
現(xiàn)而今與風(fēng)菁瑤的戰(zhàn)略同盟,已經(jīng)與先前的盟友關(guān)系有了更進(jìn)一步的發(fā)展,可以說如果在最后擊敗了王江之后,張揚要與魏振江決一勝負(fù)爭這大塊的蛋糕的話,張揚有絕對的信心風(fēng)菁瑤會站在自己這邊。
這樣的情況雖然出現(xiàn)的幾率很小,張揚對于魏振江的為人也很確信,但是這一手卻是不得不防。
畢竟人心險惡,在這個社會,你永遠(yuǎn)想不到一個人為了利益下一秒會變成什么樣。
在與風(fēng)菁瑤的通話中,風(fēng)菁瑤也正好問到了這個問題。
“王江被滅了之后,你與魏振江,要怎么劃分這塊巨大的利益蛋糕?”
張揚沉默良久,道。
“現(xiàn)在說這些還太早……”
“早么?我并不覺得早。我知道你與魏振江私交不錯,也與他的女兒魏熙關(guān)系親密,但是作為伙伴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你。與你結(jié)盟的魏振江,是一個梟雄,并不是所有的盟友,都能一輩子做盟友的?!?br/>
“多謝你的提醒,我自有分寸。晚上你準(zhǔn)時到溫泉山莊就行了。”
“好,我會準(zhǔn)時到?!?br/>
掛斷電話,張揚深呼吸一口氣,腦子里也有些煩惱。
關(guān)于利益分配的問題,的確是一個很敏感很麻煩的問題,一個處理不得當(dāng),可能就要反目成仇。
之前張揚也是用這種方法成功擊破了老豬與沈總等人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所以對于這一點他可謂是深有體會。
若是他的勢力大到可以完全將魏振江鎮(zhèn)壓,或者完全不是魏振江一合之?dāng)车脑?,這個問題還不算是個問題。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張揚的勢力就算與魏振江正面剛,也不一定會虛,這樣的話,滅掉王江之后的利益如何分配,就很成問題。
驀然間,張揚突然想起了由魏振江轉(zhuǎn)讓給自己的一個名叫“天誠娛樂公司”的空殼公司。
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公司,卻正是魏振江的弟弟魏天霸生前與永康集團(tuán)合作的合作方,擁有永康集團(tuán)百分之10的股份。
這百分之10的股份可一點都不少,也許可以利用這百分之10的股份做些什么來防患于未然?
張揚斟酌了半晌,暫時也沒有想到太好的計劃,便優(yōu)先給凌靜打了一個電話。
最近的這兩次計劃,倒的確是多虧了凌靜的幫助,對于這一點張揚也十分感激??闪桁o伸出援手之后卻是什么都不要,這讓張揚覺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什么來聊表謝意。
“在上班?”
“嗯?!?br/>
凌靜正在處理公事,本是不能接私人電話的,但是看到是張揚的來電,她卻又忍不住接了起來。
她的聲音雖然淡淡的,但依然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喜悅。
“給我打電話干嘛?又有新計劃了?”
“不是,這兩次計劃,多虧你的幫助才能圓滿完成,所以中午想請你吃個飯。不知道凌大隊長有時間賞臉么?”
隔著電話,凌靜似乎都已經(jīng)看到了張揚那種嬉皮笑臉的嘴臉,薄薄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吃飯的話當(dāng)然有時間了。不過,僅僅就是吃個飯而已嗎?”
張揚眉頭一挑,玩笑道:“不然呢?約個會?”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可凌靜卻完全沒有當(dāng)玩笑話來聽。
“好呀,你身邊那么多女人,能夠抽出時間來跟我約會一次,還真是難得呢?!?br/>
張揚哈哈一笑:“我先定個餐廳,好了之后給你發(fā)消息,你下班了過來就是了?!?br/>
“好的?!?br/>
掛斷電話,凌靜長長吁了一口氣,有些糾結(jié)。
他已經(jīng)有了他的女人,自己還要這樣,真的好么?橫刀奪愛,真的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么?
當(dāng)她心中出現(xiàn)這樣的猶豫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也會立刻響起。
凌靜啊凌靜,難道你還想像從前一樣,你珍惜的,你渴望的一切都要被人奪走么?從前你沒有能力改變也就算了,現(xiàn)在你的幸福你完全可以努力爭取,你又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想到這里,凌靜緊咬著嘴唇,一雙粉拳也不禁緊握在一起。
決定了,自己的幸福,一定要去爭取。
不管別人怎么看怎么說,這一次,一定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珍惜的一切都遠(yuǎn)自己而去!
中午十二點,日落餐廳。
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級餐廳,在西城派出所附近的位置,這里也是張揚能夠找到的最好的餐廳了。
凌靜進(jìn)來之后,秀美一揚,笑道。
“好家伙,這么好的餐廳?很貴的吧,我這都是第一次來呢?!?br/>
張揚淡淡一笑道:“不貴,一點小錢而已?!?br/>
凌靜輕笑道:“對你張大老板來說當(dāng)然不貴了,你現(xiàn)在身價可都已經(jīng)上億了呢?!?br/>
張揚眉頭一挑,灑脫不羈的說道。
“錢財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看得淡一些就好?!?br/>
凌靜點點頭,在張揚對面坐下,美眸定定的看著張揚,問。
“找我來,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吃飯,沒有別的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不用客氣?!?br/>
張揚笑著搖搖頭:“就是單純的請你吃個飯,聊表謝意而已?!?br/>
說著將菜單推給凌靜:“點菜吧?!?br/>
“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張揚大手一揮,豪爽道。
“使勁點,千萬不要跟我客氣?!?br/>
剛一轉(zhuǎn)頭,張揚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張揚不禁眼角一跳。
那是一雙充滿了怨毒和仇恨的目光,認(rèn)出來人,張揚一雙眼睛也微微瞇起,就是這個人當(dāng)初帶隊去鳳求凰夜總會,就是這個人害死了陰三。
對于姜文峰這個人,張揚一直都記在心里,只是礙于姜文峰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一直沒有對他下手而已。
此刻看到姜文峰的眼神,再看看對面的凌靜,張揚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開始與凌靜說笑。
姜文峰咬牙切齒的站在離張揚那桌不遠(yuǎn)的地方,上班的時候看到凌靜接電話露出異常開心的笑容,姜文峰就猜到了些什么,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是滋味。
等到下班,看到凌靜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食堂吃飯而是直接出去,姜文峰立即也跟了上去,就看見了現(xiàn)在這一幕。
姜文峰一雙眼睛幾乎都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將張揚當(dāng)場槍斃。
雖然昨晚他已與凌靜表明態(tài)度,兩人已經(jīng)決裂,但是他內(nèi)心對于凌靜的愛,非但半分沒有減少,反而更深。
凌靜就是他最大的禁忌,是他心中誰都不可以染指的最神圣的女人。
張揚毫無顧忌的給凌靜講一些低俗的黃色笑話,以往對這些相當(dāng)抗拒的凌靜,不知為何也情不自禁被張揚所說的那些笑話中的笑點給逗樂。
兩人你聊我說,好不熱乎。
那股親熱勁,就像許許多多的熱戀中的男女一樣,至少在無關(guān)人員眼中,的確是這個樣子。
姜文峰當(dāng)然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他的牙齒在巨大的壓力下相互摩擦,發(fā)出可怖的“咯咯”的聲音。
然后他猛然捏緊了拳頭,大步就往張揚那邊走去。
走到凌靜身邊,姜文峰不由分說一把拉住凌靜。
“跟我走!”
凌靜正與張揚聊天不亦樂乎,突然被人拉起,轉(zhuǎn)頭一看是姜文峰,一張臉立刻冷了下來。
“你干什么!放開我!”
凌靜掙了幾下,根本沒有掙脫,姜文峰抓著凌靜的手都在顫抖,暴露在外面的青筋根根鼓起。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你干什么?”
張揚冷然一喝,猛然出手,一個手刀在姜文峰手腕上一砍,姜文峰立刻松開了抓著凌靜的手。
“跟我走!”
姜文峰看著凌靜冷冷說道。
“你是誰啊!我憑什么要跟你走!你有病吧?”
姜文峰憤怒的指著張揚,大聲道。
“這個人渣,昨晚還抱著另外一個女人睡覺,你就這么心甘情愿的倒貼???就算他跟你一起,也只不過是想要玩弄你一下而已!”
張揚聞言面色一沉,媽的說我人渣?別以為你是刑警隊的就了不起!
加上先前因陰三的死而結(jié)下的仇一直沒報,張揚一個跨步上前就準(zhǔn)備動手。
凌靜這時伸手將張揚拉住,然后大聲喝道。
“我的事情用得著你管?。磕闶钦l?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情?我就是喜歡倒貼,我愿意!關(guān)你什么事?”
姜文峰臉色陣青陣白,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對于凌靜,他自然不敢玩狠的,但是對于張揚就不一樣了。
他猛然轉(zhuǎn)頭看向張揚,大聲喝道。
“我警告你,你以后給我離她遠(yuǎn)點!”
張揚幾乎要被氣笑了,一步上前擋在凌靜面前,與姜文峰針鋒相對。
“怎么著?老子愛干嘛就干嘛,關(guān)你什么卵事?你以為你是個刑警隊的隊長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tmd就是一個垃圾!”
動靜鬧得非常大,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的,但無論是誰,看到這三人之中就有兩人穿著制服,而且職位似乎都不低,也都不敢出聲說些什么。
姜文峰氣的嘴角不停的抽搐,還未待進(jìn)一步行動,張揚又道。
“人家就是不喜歡你,你tmd還舔著臉跑這來跟我裝逼!老子就算是個人渣怎么了?人渣也比你個垃圾強(qiáng),你給老子看好了!”
張揚說完,一把摟住凌靜,當(dāng)著姜文峰的面,狠狠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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