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和瑪琪諾走在下山的小路上。
“emmmmm......”
走在前面的瑪琪諾忽然轉(zhuǎn)過身,雙手背在身后,倒退著笑瞇瞇的說。
“看來你被拒絕了呢!嘻嘻。”
加爾斜了她一眼,撇撇嘴嘴硬道:“本來就只是個小孩子,沒什么重要的。何況我都答應(yīng)你了,不會讓你難做的?!?br/>
“但是....”
加爾話鋒一轉(zhuǎn),瞇起眼睛:“看到我吃癟了,你就這么開心么?”
一瞧見加爾這幅模樣,瑪琪諾心里就有點(diǎn)沒底。
她干笑聲兩聲,心虛的移開視線:“啊哈哈....怎么會。我們快點(diǎn)回去吧,店里還有工作沒有做呢!”
“......”加爾鄙夷她一眼,不再說什么。
就在這時,二人的注意力,突然被遠(yuǎn)處傳來的動靜吸引。
“爺爺,我都說了。我要做海賊王。”
“什么海賊王?。 ?br/>
“放開我混蛋!”
“吃了惡魔果實,還敢胡說八道。路飛,你還有艾斯,以后都要成為最強(qiáng)的海軍?!?br/>
“可惡,我明明都變成橡膠人了,怎么還這么痛??!放開我啦爺爺!”
“我把你放在優(yōu)先的風(fēng)車村真是太失策了,居然要當(dāng)海賊!還跟那個紅發(fā)香克斯混在一起,真是豈有此理?!?br/>
加爾二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健壯老頭,正扯著一個小男孩的臉,往山上拽去。
小男孩試圖反抗,拼命抱著一棵大樹不肯就范。
奇異的是,那張臉皮竟然越來越長,最后伸展到了數(shù)米遠(yuǎn)。
而另一邊的小男孩,仍然抱著那顆大樹沒有松手。
最后‘轟隆’一聲,大樹被整個連根拔起,然后彈回來的力道,直接把大樹撞在了健壯老頭的腦殼上。
大樹直接被攔腰撞斷,老頭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看起來挺疼的?!奔訝柦o出評價。
“路飛?還有卡普先生?!”瑪琪諾捂著嘴巴驚訝道。
可是爺孫倆打的正激烈呢,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
王路飛抱著樹墩振振有詞:“我要成為像香克斯那樣的,強(qiáng)大的男人?!?br/>
卡普不愧是卡普,普通人毫無防備來這么一下,不說腦震蕩了,最起碼也得迷糊一下吧。
這老家伙卻沒事人一樣,轉(zhuǎn)過身大叫:“混蛋,你想殺了我嗎!”
“卡普先生——”瑪琪諾主動招手打招呼。
也不知是真沒聽到,還是被大樹砸懵了的卡普,并沒有轉(zhuǎn)頭看過來,仍然在撕扯王路飛臉皮的同時,還將后者抱著樹墩的手掰下來。
“瑪琪諾?。 钡故峭趼凤w看到了她,超大聲回應(yīng)。
“誰來都沒用,你別想待在風(fēng)車村了,今天我就給你換個地方!”卡普也是超大的嗓門。
瑪琪諾:“......”我什么都沒說啊。
加爾從她呆萌的眼神中,看到了這句話。
隨后瑪琪諾小跑幾步,跑到卡普面前:“卡普先生,你回來了啊。”
“嗯?”卡普這才注意到她,手里拎著王路飛的臉皮,一彈一彈的像悠悠球一樣,轉(zhuǎn)過身打招呼:“瑪琪諾啊,你怎么在這里?!?br/>
“瑪琪諾從剛剛就一直在了,你這個混蛋爺爺!”路飛嚷嚷著。
砰!
卡普一拳砸在王路飛的頭頂,瞬間鼓起一個大包,讓誰看了都有些懷疑,這一拳里有報復(fù)剛才的意思。
“不用你教我,混蛋?!?br/>
“好痛!該死的老頭子?!蓖趼凤w捂著腦袋,眼中閃著淚花:“明明我都是橡膠人了,怎么還是這么痛。”
“哈哈哈,因為這可是充滿愛的拳頭,你還差的遠(yuǎn)呢!”卡普舉著仍然冒著白煙的拳頭,哈哈大笑。
卡普繼續(xù)拎著王路飛,往山上走:“不和你聊了,我先帶路飛去達(dá)旦那里?!?br/>
“放開我臭老頭!”王路飛永不認(rèn)輸。
“......”瑪琪諾連忙讓開:“那...你們慢走,有空可以來我玩路飛?!?br/>
剛才還一臉憤恨的王路飛瞬間變臉,吊在空中向后方揮手:“好的!”
砰!
“不許你再亂跑路飛!”卡普又是一拳。
“咦?這小鬼是誰?”卡普這時才注意到斯入斯·加爾也站在這里。
臉皮被拉得老長的王路飛,也消停下來,說:“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帶我來了嘛?!?br/>
“嘛,算了,走了路飛。”卡普沒有在意,繼續(xù)向山上走。
不過他仍然撓著腦袋,自言自語道:“好像在哪見過那個小鬼。”
......
命運(yùn)之所以被人叫做命運(yùn),就是因為一些事情無法改變,你得認(rèn)命。
就像斯入斯·加爾先一步去找到了艾斯,之后卻不歡而散一樣。
人與人,命運(yùn)與命運(yùn),只有那些特殊的存在,才會碰撞出火花,迸發(fā)出色彩。
就像艾斯與路飛,路飛與香克斯......
他們的相遇,就像將氫氧化鈉放入水中,劇烈的反應(yīng)過后,他們就會相融成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而斯入斯·加爾,他很有自知之明。
這和先后順序沒有關(guān)系。
就像他和香克斯,他和艾斯,相遇在一起,只有摩擦,沒有火花。
總之一句話,
道不同,不相與謀。
說起來,現(xiàn)在的艾斯,應(yīng)該早就和薩博相識了。
并且兩個小屁孩經(jīng)?;煸谝黄?,每天比賽誰攢的錢更多,這種事情已經(jīng)維持5年了。
這么想的話,艾斯雖然表面看起來冷血......其實已經(jīng)打算做海賊了。
那么自己交涉失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接下來,就是三兄弟的結(jié)義了。
如果換個穿越者,這個時候肯定湊上去吧,然后搞關(guān)系混成四兄弟結(jié)義。
呵呵呵,可惜,自己并不是這種人。
命運(yùn)的齒輪已經(jīng)開始運(yùn)轉(zhuǎn)了,滾滾大勢,誰都擋不住。
艾斯,你啊,今天選擇的不是未來,是命運(yùn)?。∈潜枷蛩劳龅拿\(yùn)啊!
“哎?!你不會是生氣了吧?”瑪琪諾見他愣愣地不出聲,還認(rèn)為他在因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主動開口解釋道:“路飛和卡普先生就是那樣的性格,不要那么在意啦!”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br/>
說著,瑪琪諾主動挽上他的手臂。
“......”斯入斯·加爾無語地看著她,多好的氛圍,都被破壞了。
算了。
看在瑪琪諾的面子上,等未來那一天到來時,免費(fèi)幫你送行吧,艾斯。
斯入斯·加爾向著山下走去。
加爾:“說起來,你和達(dá)旦是怎么認(rèn)識的?”
瑪琪諾:“怎么認(rèn)識的啊~~忘了!好像很小就認(rèn)識了。”
加爾:“聽說達(dá)旦年輕時也是個大美人,你有沒有見過?”
瑪琪諾:“我也聽說過,不過沒有見過。但我覺得,這是真的哦,達(dá)旦可是個很好的女人哦,雖然看起來很兇,其實卻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呢?!?br/>
“你問這些做什么?該不會你還要拉攏達(dá)旦加入你們吧?我勸你放棄吧,不可能的。”
加爾:“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以后你也變成一個又胖又丑的老太婆,我可不要你。”
瑪琪諾:“嗚——好過分?!?br/>
加爾:“哈哈....我認(rèn)真的哦~”
......
......
霜月村。
霜月道場。
“古伊娜你做什么去?”
“讓開!”古伊娜急沖沖推開索隆,繼續(xù)向外跑去。
“喂!你這家伙。”索隆回過頭來,古伊娜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他突然想起剛才,古伊娜手里拿著的東西,喃喃自語道:“那是.....真刀吧?!那家伙,拿著真刀要做什么?”
想著這些,索隆也連忙追趕過去。
古伊娜卻沒時間理會索隆怎么想,因為她終于找到了那個女生。
“請等一下!”古伊娜攔下她時,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
貞德歪歪頭,雖然沒有說話,卻已經(jīng)將“?”表達(dá)了出來。
“呼——呼——”古伊娜強(qiáng)迫自己深吸幾口氣,然后就停下喘息。
她舉起手中的長刀,說:“這是我的刀,和道一文字,與你的‘櫻十’‘枯木’同為大快刀二十一工?!?br/>
?
貞德?lián)Q了個方向歪頭。
恰好這時,索隆也追了上來,看到了令他非常不服氣的一幕。
古伊娜深吸口氣,還要吸入了勇氣一般,鞠躬大聲喊道:“請和我決斗吧!”
“我叫做古伊娜,夢想是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可是在今天之前,父親一直告訴我,女孩子天生比不過男孩子的,總有一天會因為身體原因面臨桎梏,無法成為世界最強(qiáng)?!?br/>
“直到今天.....”
古伊娜的話停下來。
因為她對著地面的視線,余光看到有陰影錯過。她慌亂抬頭,果然是貞德走了過去。
完全忽視了她的話。
古伊娜也不再廢話,直接抽出‘和道一文字’,將刀鞘丟到一邊,對準(zhǔn)了貞德。
“身為劍豪,卻對別人的挑戰(zhàn)視而不見,將后背留給對手嗎?”
她的挑釁并沒有用,貞德的腳步也沒有停下。
古伊娜心中明白,對方并不是逃跑,也不是膽怯,而是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
也是,就連在她眼中最為強(qiáng)大的父親,都沒有被對方看為對手,更何況是自己。
老虎又怎么會因為螞蟻的挑釁而停下腳步。
可是她又怎么甘心!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見到了一位女性劍豪,更是拿著令爺爺都不得不正視的兩把刀。
這個時候不發(fā)起挑戰(zhàn),她會后悔一輩子的。
她要在決斗中找到答案。
女性,一樣可以成為世界最強(qiáng)劍豪!
“我上了!”
為此,哪怕是背對著自己的,毫無戰(zhàn)意之人,她也要上前。
即便這是偷襲。
即便可能會被隨手殺死。
古伊娜高舉‘和道一文字’,沖向了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