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晴一聽這句話,先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剛才被趙舒雅這么一說,她也有點覺得這個石磊像個外星人。這種事,想想都恐怖。所以辨別石磊的真?zhèn)危拇_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可很快,她便反應過來了,俏臉再次浮上一抹紅霞,她埋怨道:“小雅,你胡說什么,我哪里喜歡石磊了!”
嘖嘖……趙舒雅嘬了嘬牙,“晴晴,你要是不喜歡石磊,為什么住到他的房間了?”她不屑道。
林雪晴聞聽,佯裝生氣的說道:“那能說明什么,你不也是住到石磊的房間了嗎?”
“我這是……”趙舒雅一瞪眼說道,可剛剛說了一半,她嘆息一聲將后半句咽了回去,“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這個了,先把石磊辨別出真假來吧。”
林雪晴微微的松了一口氣,旋即黛眉皺成了一個大疙瘩,“可是,那個胎記在屁股上,怎么辨別?”
趙舒雅歪著下巴,沉思了片刻,“剛剛我也說了,這事,只能你出賣一下色相了。”
林雪晴眉頭皺的更深,“什么意思?”
“就是你跟石磊處對象啊,處著處著,肯定會走到那一步,到時候你們坦誠相見了,區(qū)區(qū)屁股那塊還看不到嗎?”趙舒雅嘿嘿一笑的說道。
林雪晴氣得半死,沖上去一把掐住了趙舒雅的脖子,“小雅,我讓你胡說,看我不收拾你!”
這林雪晴從小干農活,身上有一股比尋常女孩大得多的力氣,所以每次兩個人“掐架”的時候,趙舒雅都是甘拜下風。
“好了晴晴姐,我錯了,我保證不再那么說了?!彼B連的求饒道。
林雪晴發(fā)泄完了,瞪了趙舒雅一眼,這才將她放開了。
咳咳……趙舒雅咳嗽了兩聲,白皙的俏臉被憋的通紅,“死丫頭,你下次能不能輕點?!?br/>
“讓你說,下次你再胡說八道,我還掐你?!绷盅┣鐩]好氣的說道。
“好好好……”趙舒雅趕緊做出了一副投降的樣子,等到看著林雪晴重新坐回了沙發(fā),她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可是……晴晴,這個方法不行。咱們總得想出一個方法辨認一下石磊,否則以后咱們還怎么跟石磊相處???”她無奈道。
對于趙舒雅的這個說法,林雪晴還是深以為然的?,F在,她的確是有些不太敢跟石磊接觸了,萬一真的像小雅所說的……
“可是……能有什么方法?他的那個東西,竟然長在屁股上?!彼箽獾馈?br/>
趙舒雅坐在床上,眼珠子轉動的飛快,半晌,她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有主意了!”
“什么?”林雪晴也好奇了起來。
趙舒雅似乎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從床頭將她的包拿了過來,她直接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漏斗。
那漏斗是不銹鋼制成的,通體上下散發(fā)著金屬的光澤。上面是一個圓錐的形狀,圓錐上面的開口,足有網球大小。而圓錐的下面,是一個筷子粗細、大約粉筆長的一段不銹鋼的管子。
林雪晴愣住了,不解的問道:“小雅,這不就是一個醫(yī)學用的漏斗嗎?你拿這做什么?”
趙舒雅一臉得意的笑容,什么也不說,邁步走下床。來到沙發(fā)旁邊,隨后,她直接將漏斗倒扣著放到了沙發(fā)上面了。
“雪晴,你說如果一個人現在坐在上面,會有什么效果?”她笑嘻嘻的問道。
林雪晴看著漏斗上面豎起來的筷子粗細的小鋼管,淡淡道:“那還用問,肯定屁股被扎傷了。”
“這就對了,所以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的計劃了吧?”趙舒雅眼睛閃亮的說道。
林雪晴卻是一臉茫然,“什么跟什么???我還是不明白?!?br/>
“你可真是夠笨的?!壁w舒雅白了林雪晴一眼,繼續(xù)說道:“咱們明天就將這個漏斗藏在沙發(fā)下面,然后讓石磊坐在上面。結果,一定像你剛才說的,石磊的屁股被扎傷了,到時候,咱們不就能以查看屁股傷口為由,查看一下石磊的屁股了嗎?”她興奮道。
額……林雪晴一臉的黑線,本能的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行,萬一將石磊扎壞了怎么辦?”
趙舒雅白了林雪晴一眼,“你傻啊,這么粗的管子,怎么可能扎壞呢?最多就是讓石磊的屁股硌傷,他一個大男人,沒什么大礙的?!?br/>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這又不是釘子,能將石磊的衣服刺破,這么粗的管子,你試試,能穿透衣服嗎?再說,我是個醫(yī)生,他就算是受了點傷,我當場就能處理好?!壁w舒雅拍著自己豐滿的胸脯說道。
林雪晴無奈,只能點了點頭。“好吧??墒恰诋吘故莻€男人,咱們明天檢查他的屁股,這樣真的好嗎?”
“怕什么?我是醫(yī)生,什么樣男人的屁股我沒見過。再說石磊那小子的屁股,我十幾年前都見過了,那有什么的?”趙舒雅說道。
林雪晴對這個丫頭,實在是無語到極點了。不過人家畢竟是醫(yī)生,檢查男人的屁股也沒什么,可自己呢?
趙舒雅似乎看出了林雪晴的心思,不屑道:“算了,反正你要是不好意思,明天我就一個人欣賞他的屁股了,我可提醒你,過后你可不要后悔?!?br/>
“你才后悔呢?!绷盅┣缧÷曕洁煲痪洌闹袇s是無奈的嘆息道,石磊啊,明天,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
夜涼如水,石磊在自家的小院中,盤膝打坐。
今天晚上,當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屋子中時,他就來到了小院里面。
一方面,他享受著此刻夜晚的寧靜,另一方面,他感覺著李建國那群人一定會再來的,所以為了防止萬無一失,他就在這里等著。
果然,李建國來到。
這在他意料之中。
但是他意料之外的,卻是荊棘蔓的防御效果,遠超他的想象。
之前那股晴天劈下來的閃電,也著實將他驚到了。
直到此時,林雪晴和趙舒雅的房間燈光都已經熄滅了,他的心中,還沒有從震撼中緩過來。
那是一道什么雷?隱隱的,他能感覺到,這道雷,一定跟荊棘蔓有關系。
莫非說,這是荊棘蔓受到攻擊,所以召來天雷,反擊襲擊者?
這是小說中的情節(jié),可卻是唯一的解釋!
現在,他似乎真的明白,為什么這荊棘蔓的種子,要兩萬多才能買一顆了。
也就是從今天晚上,他對于三界農民系統(tǒng),多了更多的好奇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