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這個策略,眾人都表示沒有什么意見。筆神閣
奚玖月直接問道:“我們下一個目標是誰?”
君子漸反問道:“你可會越階戰(zhàn)斗?”
奚玖月點了點頭,道:“可以?!?br/>
“竟如此,那我們這一次便賭一把,直接向去年與我們同等實力的風云榜第五十名發(fā)起挑戰(zhàn)?!?br/>
同等實力,斗士巔峰。
但時隔一年,想來那人的實力早已跨越了斗士巔峰的階位了吧!
奚玖月出聲淡淡的問道:“那人是誰?”
君子漸目視遠方,面色微沉,說道:“二年級,宋于清?!?br/>
見君子漸這般模樣,奚玖月總覺得他們應該認識。
總之兩人之間一定相處的很不愉快,否則君子漸不會是現如今這般凝重的表情。
但這終究是君子漸自己的個人私事,她并沒有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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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下之后,君子漸與白婉兒兩人又想約來到了學院特設的景點處。
君子漸柔聲問道:“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白婉兒抬頭看向他,沒精打采的說道:“你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嗎?”
聞言,君子漸心下不由得一驚。
他以為他掩飾的很好,沒想到就連白婉兒都看出來了。
現在看來,其他人應該也都看出來了吧。
不過想到白婉兒這么個神經大條的都看出來了,那是不是也說明她有時候也在關注著他?
她是關心他的,對吧?
思及此,君子漸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了一抹輕微的弧度。
白婉兒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在為方才的那個什么宋于清煩惱?”
當時見他在說起這個人的時候臉色很難看,想來應該是擔心以后與宋于清的擂臺比賽吧。
見白婉兒主動問起,君子漸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應道:“是?!?br/>
聞言,白婉兒輕聲安慰道:“其實你不需要有那么大的心里壓力的,不過只是一個擂臺挑戰(zhàn)賽而已,就算最后結果不盡如人意,但也沒有關系。
你要知道,你現在并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br/>
更何況,你已經很厲害了,能進學院風云榜的前一百名,對于我們新生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見白婉兒這般極力的安慰自己,君子漸原本因宋于清陰郁的心情又稍稍有了好轉。
“你說得對,就算我輸了也沒關系,起碼還有你,還有我們蒼凌六霸的每一個隊員?!?br/>
聽君子漸這般說,白婉兒笑著說道:“我嘴很笨,不會說什么很好的安慰人的話,但你能這么想就再好不過了?!?br/>
“那你呢?你是因何頹靡不振?”君子漸反問道。
見君子漸問起,白婉兒不知道該如何做說,直接低下了頭去,“我……”
見白婉兒這般模樣,君子漸柔聲說道:“你心中不必有太大的壓力,只需將我當成一個簡單的傾聽者便可?!?。
聞言,白婉兒這才稍稍放下了心防,垂頭說道:“我現在真的好后悔,后悔我以前為何要厭學怠修,以致于現在與你們相差甚遠,無緣于風云榜的挑戰(zhàn)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