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甭勅擞鶎λ龘u了搖頭,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五臟六腑就像是要被攪碎了一般疼痛無比,而他表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痛苦之色,唯有那額上冒出的冷汗顯示著他此時的痛苦。
言書云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可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她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正想開口說話,再一次被聞人御搶先一步。
“云兒,讓驚羽來,他們定然在暗中看著,你決不能暴露,不然后面的麻煩會更大?!甭勅擞o緊抓著她的手不放,為了不讓她太過擔(dān)心,硬生生的將涌上喉頭的氣血咽了回去。
言書云并沒有糾結(jié)太久,扭頭看了四周一眼,又看了一眼驚羽,點點頭道:“好,驚羽,去馬車內(nèi)為王爺逼毒?!闭f著掀開車簾,對聞人御說道:“王爺,小心?!?br/>
“別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甭勅擞粗詴凭o繃的神色,露出一抹微笑安慰道,隨后才隱忍著錐心的痛苦鉆進馬車,在背過言書云視線的瞬間,口中黑血溢出,他連忙抬手擦掉。
言書云看了一眼葉麗娘,二話不說點了她的睡穴,有些事,她還是不知道的好。
等驚羽上了馬車,言書云才退出馬車,扭頭見風(fēng)他們已經(jīng)將兩顆攔路的大樹挪開,于是朗聲道;“風(fēng)?!?br/>
“屬下在,少主有何吩咐?”風(fēng)一個閃身來到馬車跟前,抱拳恭敬的詢問道。
言書云回頭看了一眼馬車內(nèi),低聲說道:“你進去幫驚羽為王爺逼毒?!?br/>
“是!”風(fēng)聽聞寒王中毒,心中一驚,看到少主冷靜的樣子,也趕緊的收斂了情緒應(yīng)諾一聲,跳上馬車進了車內(nèi)。
言書云又回頭看了一眼車內(nèi),只是此時車簾遮擋著,她也看不到里面究竟什么情況,伸出手想掀開看看,手剛碰到車簾又縮了回來,紅唇緊緊呡著,遲疑片刻后收回手,對其他人揮了揮手,等他們都消失不見后,拿過韁繩揚鞭催馬繼續(xù)往陳州前進。
馬車內(nèi),驚羽和風(fēng)一前一后的運功為寒王逼毒,而此時聞人御神色痛苦,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滴落。
馬車在官道上平穩(wěn)的前進,言書云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身后,每看一眼,心臟就提高一分,身子也緊繃一分,握著韁繩的手也是骨節(jié)泛白,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言書云架著馬車離開后,方才襲擊他們的人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他們后面,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為首之人露在外面的眼里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那毒即便要不了寒王的命,也能讓他丟掉半條命,以他這副樣子進入陳州,還不是任由余大人拿捏,想著沉聲道;“走!”說完帶著僅剩的人離開。
“噗!”風(fēng)和驚羽足足為聞人御運功逼了半個時辰的毒才將他體內(nèi)的毒素逼出來。
聞人御吐出一口黑血之后,感覺身上的痛苦減少了很多,他知道對方既然想辦法讓他中毒,所下之毒定然不是一般的毒藥,根本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就讓他逼出來,感覺到前后源源不斷進入體內(nèi)的內(nèi)力,開口說道:“收功吧!我體內(nèi)的毒并非一下子就能完全逼出來的,再這么下去,即使耗光你們兩個人的內(nèi)力也無法逼盡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