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次街,就和人打了兩次,這對于經常打架的包威來說,這并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和那個中年人打架吃了點虧,讓包威極度不爽,但也只能不爽,因為包威心里明白,那個中年人要是動了真格的,自己絕對不是對手,但是讓旁邊的三夫人心驚不已。
記住,以后出來不要隨便惹事,這里距離京城并不遠,也算是京師邊上,藏龍臥虎之人數不勝數,萬一哪天碰上厲害人物,讓你腦袋搬家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三夫人一邊關心的查看著包威的傷勢,一邊關心的說道。
哼!他們要是再敢對姐姐無禮,就算是橫死當場,我也決不答應,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包威這話說的極有男子氣概,也是他一向的看法。本來對他今天保護自己的行為感動不已,包威這幾句話又說的三夫人心里一陣甜蜜,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包威,兩張紅唇緊緊的貼了上去,包威也熱烈的回吻著。
隨著包威的動作愈來愈大,三夫人說道馬上就到家了,你急什么!姐姐,包威兩手抓緊了三夫人胸前的兩份柔軟,湊到三夫人耳邊低估了幾句之后,三夫人面如飛霞,輕輕的捏了一下包威的胸口,然后叫車夫停下了車。姐姐你先回去吧,我速速就回,等我哦!包威一邊說,一邊向路邊的草叢走去。
到了草叢跟前,包威亟不可待的脫下了褲子,隨著一股腥臭飄起,包威長出了一口氣,舒服??!一聲呻吟之后,便是一陣暢快淋漓,一邊解決著,一邊幻想著一會兒和那個美人的纏綿。想想自己真是幸運,一來到這個時空便是美女相伴,衣食無憂,原來古代是這么美好,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總比那些穿越小說中的腥風血雨要好很多了。一邊想著,就感覺已經完事了,包威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和那個美人熱乎了。
噠噠噠!路上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包威撥開草叢,只見路上一批騎士正在飛奔而來。跑近了,包威發(fā)現馬上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官服,個個英姿颯爽,跨馬掛刀,胯下的馬匹都是很高的那種大馬,一路揚起的沙塵顯得這些人更加威武。哇!太酷了,肯定是官府的人!包威從官服和他們的馬上看出了這些人的來頭,一般老百姓哪有這個派頭??粗@批馬隊跑遠了,包威才急忙忙的站起來,向三夫人的別院跑去。
到了門口之后,包威愕然發(fā)現馬車還停在那里,車夫卻半躺在那里。咦!包威覺得奇怪,這馬車送三夫人回來,應該到后面的馬房去呀,怎么還在這里停著?喂!大叔!包威用手推了一下前面的車夫,沒想到車夫居然直挺挺的掉了下來,再一看,包威雖然膽子夠大,也免不了一陣眩暈,原來馬夫已經被人殺了,慘白色的臉上掛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是讓他死亡的原因。三夫人!夫人,不好了,殺人了!包威一邊受驚嚇,一邊急忙向大門口跑去。到了大門口,發(fā)現大門是虛掩著的,便一伸手推開了大門,這一推開不要緊,只見包威一聲驚叫,露出來一副恐怖的,扭曲的神情,因為他看到一顆人頭,三夫人的人頭。還沒有見過如此恐怖場景的包威一下子就懵了,機械式的走了進去,發(fā)現院中到處都是死人,葡萄架下,花壇之上,三夫人院中已經是一個被死亡籠罩的院落。
這!包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氣也不管出一口,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剛才還在慶幸一來到這里就美女相伴,衣食無憂,可是眨眼之間這一切都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尸。啊!包威無意之中又看見了地上三夫人的人頭,那個人頭依然是那么美麗,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顯然死亡在她還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來臨了。對于這個女人,包威的心里很糾結,他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卻是相處最短暫的一個,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甚至說是還不怎么熟,就已經香消玉殞了,包威對她還是有一些依戀的。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包威才回了回神,扶著大門站了起來,慢慢的向里面走去,他想看看還有沒有人活著。
公子!包威突然聽到一聲微弱的呼喚,扭頭就看見了三夫人的頭顱,嚇的一個激靈。公子!又一聲。包威仔細看了一下,才發(fā)現翠紅也躺在那里,急忙跑過去把她抱起來翠紅姐姐,這,這是怎么回事???胭脂盒。。。胭脂盒里,有一樣東西。。話還沒有說完,翠紅便頭一歪,死了。??!包威一把撒開,翠紅像一塊石頭一樣摔在地上。胭脂盒?胭脂盒!包威急忙向里屋跑去,開始尋找胭脂盒,還好,三夫人的胭脂盒就放在梳妝臺上,包威將胭脂盒揣在懷里,剛要出去,又看見梳妝盒臺的下面,放著一個小盒子,還上著鎖,也把小盒子拿起來,急火火的跑了出去,出了院子,出了大門,一路狂奔,不知道跑出去多遠,反正是已經跑不動了,包威才停了下來,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窩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包威才緩過神來,感覺剛才剛才經歷的似乎是一場噩夢,直到看到手中的盒子,才確定剛才經過的是事實,而不是夢。
包威急切的打開胭脂盒,想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一陣鼓搗之后,包威郁悶的發(fā)現,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胭脂盒,實在沒有什么不一樣的??粗僦校肋@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可是看了數遍之后,卻依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現。
包威這一次打開了那個梳妝臺下拿出來的那個盒子,這個盒子不是空的,里面有一沓銀票和幾大錠銀子,還有一些散碎的銀兩,包威急忙將銀票和銀子裝入褲袋里,開始給自己定神。又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包威感覺這個地方不可以久留,所以急忙站起來向富家鎮(zhèn)的方向跑去。包威一邊跑,一路緊張的想著這件事情,出了后怕之外,還是對三夫人的依戀,這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一路上包威盡全力的低調,盡量不和人打正面,一個人跑到富家鎮(zhèn)的時候,天還沒有黑,路上還有一些人,都圍在一棵樹下。不會吧,這么快就上通緝榜,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包威咕嘟了一句之后,還是想看個究竟。挨上去之后,包威就像是看見一張死亡通知書一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富家鎮(zhèn)吳有才,在京城因參與叛黨,罪大惡極,皇上下令,吳有才斬首示眾,誅滅三族,以此告懈不法之徒,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膽敢犯上作亂者,斬!一個秀才模樣的人將布告上的子念了一遍,然后底下的人嗡就炸開了。
吳有才?吳老爺,怎么會這樣?
是??!平時可真看不出來,原來他是亂黨?
包威卻沒有心思聽這些話,因為他終于明白了三夫人一屋子的人是怎么死的,再想想,如果不是自己半路要拉屎的話,會不會和三夫人一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腦袋就掉了!一陣后怕之后,發(fā)現旁邊的人正在散去,所以也不敢在原地呆著,挾裹著人群,慢慢的進入了富家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