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碗團(tuán)?來一碗嘗嘗!”
“我也要一碗!”
“好嘞,您稍坐,馬上就好!”
......
紅火的生意在沈泰齡吃過碗托之后,柴水青和柴守孝忙得腳不沾地。
送走一批還要洗碗,而后又迎來另一批嘗鮮的新食客。
雖然很忙碌,但是柴水青和柴守孝臉上始終帶著笑容,這也讓來吃東西的客人都覺得舒心。
第一天開張,柴水青準(zhǔn)備的并不多,約莫五十份。
時辰還不到午時,五十份已經(jīng)全部賣光。
不大的小攤兒上,只剩下最開始柴水青拌出來的一碗,已經(jīng)是涼透了。
“給我來一碗!”
一人急匆匆趕來,甚至還抬手擦了擦汗。
柴守孝知曉蒸籠里已經(jīng)沒有碗托了,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客官,今兒的都賣完了,您看......”
正在收拾桌椅的柴水青聽到對方那不同常人的聲音,抬頭看去,待看清對方的臉龐便微微一愣。
這人......不就是上次那位......
一聽到吃的都賣光了,那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不過他隨后就指著涼透的那一碗碗托:“這兒還有一碗,可能賣予我?”
柴守孝還以為對方會走,卻不想對方居然要那一碗涼透的。
他趕忙拱手解釋:“客官,這一碗是大早拿出來的,已經(jīng)涼了。”
這冷了的食物自然是不好賣出去的,柴守孝有些為難,轉(zhuǎn)頭看向閨女,一臉的不知如何是好。
柴水青擦了把手走過來,臉上帶著淡笑:“您若是不嫌棄的話,便送您吧!不收錢!只不過,這一碗已經(jīng)涼了......”
那人黝黑的臉上看不到表情,垂下來的短發(fā)將面龐遮了個大半。
只愣了一下,那人抬眼掃了她一眼,黑洞洞的眼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下一刻,那人就端起那一碗碗托,自個兒抽了一雙筷子,就站在攤位前吃了起來。
“唉......”
柴守孝有些擔(dān)憂的張了張嘴,但看對方已經(jīng)吃了好幾口,都不好再阻止了。
他倒不是心疼東西,而是怕對方吃涼的會鬧肚子,到時候就壞了。
柴水青微微一笑,腦海中一道靈光一閃而過,她拿了一個空碗往清遠(yuǎn)書齋走去。
沒一會兒,柴水青端著碗出來了,碗中冒著熱氣。
“這位大哥,給,喝口熱的吧!”
這人真吃了涼的東西,她還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擔(dān)心對方腸胃受不住。
大抵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客氣,那人愣了一下,抬手擦嘴的動作一頓,卻也在下一刻將遞過來的碗接過,而后咕嚕嚕幾大口灌了進(jìn)去。
柴水青膛口結(jié)舌的看著對方的嘴,心里想著‘難道他不覺著水太燙嗎?’
穆山敏銳的察覺到她看過來的目光,心里頭有一絲不自在。
方才飲下的水很燙,但是對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多謝!”
穆山將碗遞過去,等柴水青轉(zhuǎn)身收拾之際,他從腰間摸出幾枚銅板放在推車上,而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等父女兩人收拾好東西,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五個銅板。
“妮兒,你看這......”
柴守孝拿著銅板,面上滿是意外,再伸脖子看去,哪里還有那人的身影。
柴水青也是一怔,沒想到那人居然還是給了錢,對他之前挪地攤兒讓位所生出的一絲好感又多了一層。
“爹,收著吧!”
倘若他下次再來,再給他整個雙份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