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蓮正在緊張的等著于桃將那杯中之物喝下去,卻不想一陣香風從于桃的面前飄過,她險些暈倒,再看那茶碗,已經(jīng)被一柄鐵骨的扇子托走了?!紕Φ廓氉馃o彈窗廣告閱讀.〗
二少爺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面前,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這兩個女人,他的實然出現(xiàn),讓曲蓮和于桃都大吃一驚。
曲蓮二話不說,鐵青著臉,站起身來就向外面走,二少爺卻不攔她,只在她身后說了一句:“當心,兔子死了,就要烹狗了。”
夜夫人遠遠的看著曲蓮從大廳走來,卻不見大廳里有什么異常,便知道事情沒能成功,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不中用的東西?!?br/>
曲蓮見她的嘴唇動,就知道她是在罵自己,雖然不敢頂撞她,可還是小聲的嘀咕著:“我是不中用,你能找出比我中用的人了嗎?”
這邊,于桃不解地看著曲蓮走了出去,回頭又看了看二少爺,她想不明白這兩個人這是玩的什么花樣,可她此時渴的厲害,一伸手想從二少爺?shù)纳茸由先∧遣鑱砗取?br/>
二少爺一閃身躲開,他這回可是見識到什么是蠢得不可救要了,沖著她吼:“笨蛋,這回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笨蛋!”
于桃聽他罵自己笨蛋,氣得大瞪著兩眼沖他喊:“你又搗什么亂,我都要渴死了,大熱天的,你連口水也不準備?”
她現(xiàn)在不僅是向他訴一天的辛苦,更是將對夜鳳眠的一腔惱火發(fā)在了他的身上,可二少爺不知道她這是發(fā)的什么脾氣,他倒是一心的委屈了。
他也將眼睛一瞪:“我就給不你喝了,又怎么地?”
這時夜鳳眠和石昌璞從外面進來,見他們又吵嘴,忙拉著于桃走了,于桃心里這個氣啊,這是什么人呢,為他忙了大半天,連口水也不讓喝,還伸著個脖子跟她吵,她這是圖的什么啊。
見他們走得遠了,二少爺狠狠地將那茶碗向桌子上一放:“真是的,什么都敢喝!”
可這茶一放下,他又開始琢磨了,夜夫人這是要干什么,讓茨實找人來殺自己,又讓曲蓮對于桃下手,她是不是想這家里的人都死光了才甘心啊。
他正在這里想著夜夫人這是怎么個打算時,瑩兒走了進來:“二少爺,夫人讓您過去一趟呢?!?br/>
夜夫人找他,這讓他有點兒意外,他心事重重地向外就走。
瑩兒跟在他后面,低聲對他說:“表少爺找白南星的事情夫人才知道,現(xiàn)在官府的人正在四處抓他們,他們卻不知道躲一躲,想來夫人這回是要讓二少爺出馬了?!?br/>
二少爺聽這話,就是一皺眉頭,是想讓他去滅掉那個白南星嗎?他的本事好象是不行啊,這個夜夫人怕是已經(jīng)知道了,那她這又是想出什么主意來了。
第二天,于桃還是去了倉庫檢查了一遍,她可沒跟那個二少爺計較,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一點兒也沒有含糊。
想不到,還沒到中午,二少爺就提了籃子吃食來了,于桃看著他被毒辣辣的太陽曬得通紅的臉,又是心痛又是可氣,這里又不是弄不到吃的,他巴巴的送這些來做什么,她指著那籃子數(shù)落他,就是給她送什么樣的山珍海味,也彌補不了昨天對自己的傷害,她這雖然是在開玩笑,說賭氣的話,可是也夠氣人的。
二少爺見她不領情,自己打開籃子吃了起來,邊吃還邊罵于桃不識好人心,當官的都不會打送禮的,她竟然這樣的不識好歹。
于桃也不客氣,見他一個人吃上了,就來跟他搶著吃那些東西。
這時有人來稟報,就這里的貨已經(jīng)有了買家,連訂金都給了,二少爺忙要了訂單來看。
于桃在一旁這才如夢初醒,原來他弄這些東西不是為的留條后路,而是真正的要中飽私囊,她現(xiàn)在開始后悔了,她這是幫著他從夜家偷東西呢,她也不顧有外人在場,劈頭蓋臉的就將二少爺數(shù)落了一頓。
二少爺還算是個有耐xing的,直到打發(fā)走那個人,這才又罵她:“說你笨,你還真是笨,留著這些東西做什么,你還能吃這些布匹啊,不換成銀子放著,還等著它們在這里都爛掉?!?br/>
于桃還是覺得,他這樣做是為了自己,那個不甘心啊,讓二少爺看著想笑,卻還是忍回去了,他也不多跟她解釋,告訴她這兩天還會運貨進來,讓她在這里好好的守著,別出了叉子,說著又將那訂貨的銀票交到她手里,讓她仔細的收好。
于桃手里拿著那一疊銀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怎么會把銀票交給自己,這些不是他想要的嗎?
見她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二少爺也覺得自己做得好象是不妥,伸手又來取那銀票,于桃卻一揚手閃開了:“給了就是給了,你還想抵賴不成?!?br/>
二少爺也沒有真的來搶,見于桃不還給他,也不再要了,搖著他的毒扇子向外就走,邊走還邊說:“我可是放在你那里的,你別想獨吞,要是你吞了這筆銀子,那大份的你就別想再得了?!?br/>
雖然他說得跟分臟似的,可等他走了出來才想到,自己為什么這樣的依賴這個于桃,是因為她是自己的準大嫂嗎?他忽然覺得自己的頭了大了,這是怎么說的,難道自己就這樣的混帳嗎,那可是大嫂啊,不能亂想的,他用扇子一敲自己的額頭,罵了句“混帳!”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見夜鳳眠在院子里乘涼,于桃將銀票取出來給夜鳳眠看過,告訴她,這是二少爺讓她保存的,想他偷偷地運了那些貨出去,一定是有打算的,讓夜鳳眠不要為這事情憂心。
夜鳳眠本來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見二少爺如此的信賴于桃,心里倒有幾分的歡喜,她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過分,可至少她看到了將來解決問題的好方法,這也許就是天意吧,自己為二弟帶來這樣一個好姑娘。
她們說話時,石昌璞正巧走來,他見夜鳳眠聽了這件事情面露喜se,心里這個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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