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還真沒想到,趙遠竟然會這么做,弄了一桶水大做文章,然后貼著浮生的招牌,大搖大擺的送出去。
等于明著打商會的臉了,這要是不攔下來,她會長許慧紅的顏面何存?
浮生公司簡直就膽大包天!
這也引起了通州各界人士的關(guān)注,跟許慧紅對著干的不是沒有過,但這么明目張膽的還真是頭一個。
大家也就都看個熱鬧,看她許慧紅這次怎么收場。
此時。
趙遠根本不關(guān)注外界這些事,他現(xiàn)在要做的,僅僅是把這桶水送出去,其它的什么都不管。
結(jié)果還沒出城,就又碰上了千洛。
千洛招手把他給攔了下來,說道:“我接到命令,你這輛車不能出城?!?br/>
趙遠沒想到會是她來攔自己,不過是誰都一樣,他是一定要把這桶水送出城的。
“如果我非要走呢?”趙遠還是打算和她商量一下,不過說服她的可能性不大。
千洛的倔脾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那我就讓你走?!鼻寤氐?。
趙遠意了個外,她這是變了?不較真了?
圓滑起來了。
“但是這個你必須收下?!鼻暹f了一張罰單給他,扣三分,劃款兩百,這是進城的時候的違規(guī)罰單。
趙遠明白了,她還是那個千洛,在乎的是公正對錯,她心里清楚商會封鎖浮生公司,是不公正的,所以愿意放他走。
同時。
趙遠違規(guī)停車也是事實,她現(xiàn)在是交警,她就得管。
真夠較真的。
“白長這么漂亮,一點風(fēng)趣都不懂?!壁w遠嘆息道,這樣的人生有什么意思,收下罰單走了。
“我長的漂亮惹你了!”千洛在后面不服氣的說道。
千洛這關(guān)都過了,后面的就更不在話下了,盡管不停有交警,或者什么修煉勢力攔截他。
都被趙遠無視沖了過去。
甚至他們把路都封了,趙遠還是一如既往,踩著油門不松腳,真要撞不過去,他就下車將所有路障踢開。
大多人都見識過他的實力,并不是敢太靠近他。
所以,趙遠這一路還算是暢通無阻,眼看就要出城了。
“這個千洛竟然放了他,會長,我建議要對交警隊發(fā)出抗議,讓他們交出千洛?!鄙虝镆幻苏f道,理所當(dāng)然的把鍋甩給了千洛。
阻止趙遠出城,千洛是他們選中的最佳人選。
只是沒想到她這么不配合。
哼!
許慧紅發(fā)出一聲冷哼,“交出千洛?交給你了又能怎么樣?我們誰真正惹的起她?”
千洛從刑警干到天策門,然后到現(xiàn)在落魄成一個小交警。
期間不停的得罪領(lǐng)導(dǎo),就差沒有拿著天命銬沖進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了,真要說起來,她有一次,還真就把她一個頂頭上司給拷了起來。
這件事還震動了許多大人物。
要只是一個普通人,怕是死千百回了,可是千洛不止沒死,都沒人敢找一個借口把她抓起來。
只能像是踢皮球一樣,把她踢到這送到那,職務(wù)換來換去,她的資質(zhì)卻誰也不敢動。
這次把她降到交警隊,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懲罰了,甚至可以說破天荒頭一回。
千洛隨時都可能恢復(fù)天策門門主這個級別的身份。
而且不會太久。
現(xiàn)在看她落魄上去欺負,那等于就是自掘墳?zāi)埂?br/>
“千洛大人這個稱呼怎么來的,你們都要多用腦子好好想想?!痹S慧紅語重心長的說道。
就這次千洛來通州市當(dāng)交警,那幾位常去會所的大爺,都改蹲家里喝茶了。
“那就看趙遠這么離開?”有人憤憤不平的說道,才對浮生公司做出一點小動作。
沒想到趙遠的反應(yīng)就這么大。
這么大張旗鼓的搞全城人都知道,他們就想收手也不能收手了。
許慧紅眉頭一低,冷聲道:“趙遠雖然厲害,可他畢竟是一個沒有絲毫根基的普通人,和千洛大人沒辦法比,我豈會怕他!”
柿子要挑軟的捏,在許慧紅看來,趙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愣頭青,對比千洛,那就是一個軟柿子。
就不信拿捏不住你!
“讓他們只管放心大膽的干吧,這事沒人會管,千洛也不會管?!痹S慧紅命令道。
接近出城,反倒消停了。
趙遠不禁哼起歌來。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砰!
一顆子彈突然擊破車窗打在了趙遠的靠椅上。
“為什么我每次唱歌都會有人打攪!”趙遠非常生氣,永遠不讓他唱完一首歌!
話說這槍法比之前那些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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