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洋的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剃須泡沫的薄荷味,淡淡的清涼味道直入口齒間,順著味覺一路向下延伸,勾起心口那抹難以抑制的心動。
陸洋被言楚洛那嬌嫩的唇瓣觸碰的一瞬間就勾起了心里的渴望,尤其她那獨特的清甜味道更是誘人極了,讓他的心里酥癢難耐。
伸手?jǐn)堊×怂w細的腰肢,將她嬌小的身軀帶入懷里。
言楚洛嬌小的身子就如同一只小貓咪一樣,柔軟的窩在陸洋的懷里,陸洋就勢低下頭加深了唇間的吻,摻雜著多日的思念。
言楚洛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好看的側(cè)顏,洗了一個倉促的熱水澡后,陸洋的疲倦之色也退卻了不少,還是一如既往的俊朗,讓她的心里喜歡的緊,不舍得移開視線。
陸洋大手覆上她的雙眸,輕柔的話語在口齒間溢出來:“小傻瓜,應(yīng)該閉上眼睛的?!?br/>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在言楚洛的腦海里炸開,影像和感官都與那個夢境重合,讓她的心里一陣不明所以的竊喜。
她的不專心惹來陸洋的不滿,加重了唇瓣上的力度,讓這個溫柔的吻變得熱烈又奔放起來,徹底將走神的言楚洛拉了回來,認(rèn)真的回應(yīng)著他,將心里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出來,傳遞給那個最愛的人。
……
陸洋很只懂得適可而止,總是在一發(fā)不可收拾之前適時的停止。
他適時的離開她的唇瓣,對上她一雙如同染了氤氳的眸子,嬌艷紅潤的臉頰也讓她有些蒼白的小臉多了一層色彩,透著迷人的誘惑。
他伸手輕點了一下她的小鼻頭:“小丫頭,真是個妖精?!?br/>
言楚洛甜膩的一笑:“哦?大叔這是敵不過誘惑,要繳械投降了嗎?”
陸洋輕笑一聲,有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言楚洛這直爽得不知羞的話讓他無以言表,只得兀自轉(zhuǎn)移了話題:“行了,不早了,我去給你做飯?!?br/>
隨即,陸洋起身向廚房走去,言楚洛就如同一只粘人的小貓,也站起身跟去了廚房。
言楚洛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陸洋手上有條不紊的開始忙活:“大叔,這么多天你怎么連條信息都沒發(fā)我?”
言楚洛為此在來的路上心里很不安,這會兒自然要找他問個明白。
陸洋一邊將點火做熱水,一邊回道:“出任務(wù)了,今天中午才回來?!闭f到這里陸洋又想起來之前的話,不由得又重復(fù)了一遍:“你也真是,不聲不響的就跑過來,萬一我還沒回來,不就撲了個空,下次別這么魯莽了?!?br/>
言楚洛不以為意:“沒辦法,人家想你了嘛!”
言楚洛的話就好像一道閃電,順著陸洋的耳膜一路襲遍全身,全身都好像被電擊了一下,心臟的位置還留下殘余的顫動。
他轉(zhuǎn)過頭,回給她一個笑容:“你這黏人的程度都堪比五零二了!”
言楚洛對著陸洋眨了眨眼,好似一番得意似的說道:“那也是我家大叔魅力大??!這磁場強度太大了,引著我這塊吸鐵石就跑過來了?!?br/>
言楚洛說完,還對著陸洋拋了一個媚眼,那雙好似帶電的眸子立刻讓陸洋轉(zhuǎn)身,將視線回到了自己的案板上。
兩人閑聊一會兒,陸洋便麻利的煮好了面,炸醬還是現(xiàn)成的,又切了一些黃瓜絲和蘿卜絲,一頓簡單的炸醬面便做好了。
陸洋將炸醬面端到桌上,不禁開口指責(zé)言楚洛:“你說你怎么偏偏對這沒什么營養(yǎng)的炸醬面那么情有獨鐘?你該吃點有營養(yǎng)的,實在太瘦了?!?br/>
言楚洛不理陸洋的話,直接奪過碗筷,連著吃了兩大口,才含糊不清的開口回話:“‘唔’只‘稀飯’‘以’做的!”
陸洋伸手抹掉言楚洛唇邊殘留的炸醬,言楚洛卻好像一口都不肯浪費似的,順勢一口含住了陸洋的手指,靈巧的小舌尖一卷,將手指上的炸醬裹進嘴里,這才松開陸洋的手指。
陸洋的手指帶著小臂一陣發(fā)麻,頓時整條手臂就僵住了,停頓了片刻才收了回來,臉上的紅暈一直從臉頰染到了耳根。
言楚洛不動聲色的看著陸洋的羞窘,心里卻一陣竊喜,滿心愉悅的繼續(xù)大口吃面。
言楚洛的吃相極其不雅,沒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淑女模樣,卻讓人看著也跟著胃口大開,陸洋看著這樣爽朗性格的言楚洛,心里越發(fā)的喜歡,她不像一般女孩子那么做作,也不會掩藏自己,真實又有靈氣。
吃過飯,言楚洛主動攬下了洗碗的工作,陸洋有些不放心,在她身邊伸手要接過她手里的碗,卻被言楚洛直接推出了廚房門外:“行了,你做的飯,我就算再沒用,洗個碗還是可以的,你去休息一會兒看電視吧?!?br/>
待言楚洛洗完碗走出廚房的時候,陸洋已經(jīng)歪在沙發(fā)里睡著了,他斜靠在沙發(fā)靠背上,手里還握著電視的遙控器,電視上正播放著軍事頻道的新聞。
言楚洛輕手輕腳的走上前,極其小心的抽走了陸洋手里的遙控器,將電視關(guān)了。
陸洋大概是本身的職業(yè)特點,讓他睡眠向來很淺,言楚洛擔(dān)心驚醒他,宛如做賊一般的躡手躡腳。
拿走遙控器,她又輕輕搬動他龐大的身軀,將他放平在沙發(fā)上,大概是真的累極了,陸洋只是輕輕的蹙了一下眉心,繼續(xù)沉沉的睡著。
陸洋身上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貼身半袖T恤,應(yīng)該是部隊統(tǒng)一發(fā)的,陸洋平日里都是穿軍裝,穿便裝的機會很少,所以衣柜也變得極其簡單,平時就算在家也習(xí)慣性的穿部隊的T恤。
貼身的T恤在陸洋的身上,將他較好的身材包裹著,身上因為勤于鍛煉而練就的一身肌肉若隱若現(xiàn),那堅實的肌肉曲線也被完好的勾勒了出來。
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是一樣的堅實有力,讓人看了就很有被保護欲,由于總是包裹在軍裝下面,雖然經(jīng)常風(fēng)吹日曬但也沒被曬得多黑,小麥色的皮膚恰到好處的彰顯著男人的硬朗與健康,可惜一切的美好在那一些淺淡的傷痕中顯得不那么完美。
陸洋其實還是很注意保護自己的,空軍對戰(zhàn)斗機的飛行員要求很高,因為身體受傷而被停飛的大有人在,陸洋生怕哪天自己也不能飛了,所以向來對自己的保護還是很仔細的。
當(dāng)然作為軍人,有些時候是顧不得想那么多的,受點傷都是在所難免的,尤其對于一個十多年兵齡的陸洋而言,身上只有這點不痛不癢的傷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
但是這在言楚洛看來,還是有些心疼,她伸出自己的手指,在他那些淺淡的痕跡上輕輕拂過,好像想幫它們撫平一般,輕柔的不放過一絲一毫。
在衣袖口邊緣依稀還能看到上次手臂受傷的那個傷痕,那個槍傷雖然已經(jīng)長好了,但是還是有些觸目驚心的猙獰,言楚洛輕輕將衣袖掀起來,將傷痕徹底的裸露出來,低頭在上面吻了一下。
傷口并不是平整規(guī)則的,還有些硬硬的,她唇瓣一吸,用力的一裹,再抬起頭時,那一塊比旁邊皮膚略深的傷痕上呈現(xiàn)出一塊紅印,好像點了很多紅點點一樣的將它重新上了色。
她看著那一塊如同鮮紅的草莓一般的印跡,滿意的勾唇一笑,如同俏皮的小孩子做完壞事一般,又將那衣袖拉扯下來,遮蓋住了自己的“作品”。
她隨后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陸洋熟睡的面容上,他睡得很沉,高挺的鼻子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眉心輕鎖在一起,她伸手撫平他的眉心,指尖不由自主的勾勒著他俊朗的五官。
大概這些天沒有好好喝水,陸洋的唇瓣有些干澀,甚至有些破了皮。
言楚洛擰了一下眉,轉(zhuǎn)身從一旁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潤唇膏替他輕輕涂抹了一下。
言楚洛這個潤唇膏的滋潤效果很好,陸洋又從來不用潤唇膏這種東西,頓時效果很是顯著。他薄唇上透著一層晶亮,將原本就好看的唇線也突顯的更加完美。
言楚洛看著他頓時多了一絲生氣的唇瓣,不由得心中升起一抹小邪惡,她將自己很少用到的化妝包里的工具全數(shù)在陸洋的臉上招呼開來。
其實言楚洛幾乎不化妝,化妝品也就是個擺設(shè),是后來進入了商務(wù)部,怕偶爾會有臨時見客戶的時候,隨手在背包里扔了一個小巧的化妝包。
化妝包里的用品也很簡單,不過就是眉筆、睫毛膏、粉底、唇膏、口紅、和一小盒眼影。
言楚洛本就長得清秀,稍作修飾就顯得極其精神,根本不像很多女孩子那樣復(fù)雜的對待這點臉。言楚洛見客戶的時候,也只是涂一層薄薄的粉底,抹個口紅,偶爾刷兩下睫毛膏,就連眼影她都懶得用。
現(xiàn)在這一刻,這些東西全部招呼在了陸洋的臉上,她動作輕柔,生怕驚醒了陸洋,做賊一般的給陸洋花了一個女妝。
陸洋的面容其實長得十分剛毅,一看就是個硬漢形象,可是經(jīng)過化妝品這種神奇的工具修飾后,一張本是男人的臉上,倒是有了幾分女人的陰柔,模樣還有幾分俊俏。
言楚洛看著那張經(jīng)過自己“改造”過的臉,簡直要笑噴了,她強忍著笑意將東西快速的收拾好,隨后躲進臥室笑了個夠,笑完了才拿著一個毯子給陸洋蓋上。
言楚洛這會兒倒是也有幾分睡意,兀自回了臥室也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午覺。
言楚洛睡得正香的時候,放在客廳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震動聲驚醒了陸洋,陸洋睜開眼環(huán)視了一圈沒看見言楚洛,便拿著手機到臥室找言楚洛。
他坐在床邊輕輕的推了兩下言楚洛:“洛洛,你的電話。”
言楚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正看見被自己“改造”過的那張臉,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噴了出來。